武域。
真武皇朝。
一座古老的青铜大殿之中。
武青侯睁开眼睛,看向几块碎裂的魂牌,他沉着脸道:“该死!武苍他们竟然陨落了,到底是谁的胆子有那么大?”
武苍,是他这一脉的人,也是他极为看好的后辈,没想到去一趟星盟古城就陨了。
不单单武苍,武宣等人同样陨了。
武青侯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他立刻取出一枚玉符,冷声道:“天枢,我不是让你照看武苍吗?他们为何陨了?”
他那道法身被毁,倒是难以传回法身所经历的场景。
天枢圣人无奈的声音传来:“他们皆死于那谢无师之手,我提醒过他们,但他们仗着您给的大圣法身,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以他们的手段,我也拦不住啊!”
武青侯攥紧拳头:“谢无师?能在本座的法身之下诛杀武宣他们,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不是说那谢无师只有问道境的修为吗?
不过对于天枢圣人的话,他倒是没有过多怀疑,武宣带着他的一道法身,对方想做什么事情,天枢圣人自然也拦不住。
天枢圣人的声音传来:“能轻松碾杀您的法身,极有可能是一尊大圣,我北斗星盟倒是不敢招惹他。”
“大圣......”
武青侯一把捏碎传音玉符,站起身来,打算亲自去趟北斗道州。
“你要去哪里?”
就在此时,一道神秘的光影出现在大殿之中。
武青侯看到这道光影的时候,连忙行礼:“见过古祖。”
能让他称呼古祖的人,自然是真武皇朝的圣王级别强者。
神秘光影随手一挥,一张画像飞向武青侯:“这姓钟之人,真武皇朝惹不起,从今往后,不可打他的主意,谁敢招惹,杀无赦!”
武青侯愣了一秒:“不可招惹?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我可从未听过他这号人物。”
神秘光影淡然道:“别说你没听过,我之前也没听过,但这是上面那位传下的命令!眼下我倒是对那人有了一些猜测。”
“......”
武青侯身躯一颤。
上面那位?
那就是真武皇朝的准帝,天下第七,武成空老祖。
能让其亲自传下命令,让皇朝不要去招惹的人,绝非寻常之辈,最起码也得是那份排名榜单的人。
但剩下九位至强者的名字,都没有姓钟的......
不对!
不是钟,而是终!
武青侯反应过来之后,他身躯一颤,额头布满冷汗,惊惧地说道:“是......是无终山的那位?”
神秘光影道:“十有八九就是那位,也只有那位出手,才能取走天荒至宝。”
武青侯擦了一把冷汗,但身躯依旧在颤抖,惹毛了那位,即使是上面那位老祖出手,估计都挡不住对方。
神秘光影道:“至于另一张画像上的人,来历神秘,疑似是那位的晚辈,最好也不要去招惹。”
武青侯犹豫了一下:“但那人杀了武苍他们......”
神秘光影道:“你想死的话,可别拉着我!真要出了事情,可不是死你一人就能摆平的,说不定我真武皇朝都得搭进去,你自己权衡吧!”
“另外,稳妥起见,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皇朝半步,本座会亲自去趟星盟古城,见见那姓谢之人,探一探他的底细。”
说完之后,神秘光影快速消散。
砰!
武青侯瘫倒在地上,他喃喃道:“武苍他们算是白死了!也对,也只有那位出手,才能夺走天荒至宝。”
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别说是他,哪怕是他们真武皇朝的最强者,都不愿意去招惹对方。
若那姓谢的真的是那位的晚辈,那他还真的不敢冒险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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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灵山之上。
“谢道友,在吗?”
江漓的声音响起。
谢危楼走出大殿,护山大阵瓦解。
江漓进入灵山,她左手拿着一只包好的烧鸡、右手提着一坛好酒,满脸笑容地看向谢危楼:“谢道友,之前多谢你出手相救,这是我亲自烤的烧鸡,还有以前酿造的好酒,小小心意,还望不要嫌弃。”
谢危楼淡笑道:“恰好我也饿了,你来得倒是及时。”
“嗯嗯!”
江漓眼睛一亮,与谢危楼走向旁边的石桌。
随后,她打开包着烧鸡的油纸,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而出,又拿起酒杯,给谢危楼倒了一杯。
谢危楼接过酒杯,品尝了一口美酒,眼中露出惬意之色:“这酒不错,味道绝佳。”
江漓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你喜欢就好,改日我多送你几坛。”
“好!”
谢危楼笑着点头。
江漓又取出一枚储物戒指递给谢危楼:“盟主之前召见过我,这是他给的五万斤灵源,他让我交给谢道友,说是作为东道主,却没有招待好谢道友,心中有愧。”
“呵!”
谢危楼笑了,也没有客气,直接将这枚储物戒指收下。
江漓见谢危楼收下储物戒指,她犹豫了一下,又道:“昨日有个老家伙找上我,说要收我为徒,我想请谢道友把把关......”
昨日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家伙找上她,说要收她为徒,对方身上并无半点修炼气息,让她看不懂。
谢危楼哑然一笑:“直接答应吧!而且那老家伙已经来了。”
咻!
南斗老人飞身而来,他瞟了谢危楼一眼,又看向桌上的烧鸡和美酒,不禁吞了吞口水。
“就是他......”
江漓低声道。
此老家伙看来并非普通人,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自然是清楚的,就担心对方盯着她的宝贝。
谢危楼起身行礼道:“见过前辈。”
“......”
江漓目光一凝,神色呆滞地看着谢危楼。
谢道友竟然称呼这老家伙为前辈?
那岂不是说,这老家伙也是一尊大能?甚至可能对方修为还在谢道友之上?
“见过前辈!”
想到这里,江漓瞬间站起身来,赶忙行礼。
南斗老人对着江漓挥挥手,他又看向谢危楼,笑着道:“连真武皇朝的人都敢杀,你小子胆子可不小啊!”
谢危楼淡然一笑:“谢某杀人,只随心,不看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