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青铜古树爆发刺目铜光,诸多藤蔓挡在身前,灰色迷雾和诡异黑雾缭绕,枝丫上的棺材不断震动。
万米剑气劈在青铜古树的藤蔓上,却没有伤到藤蔓丝毫,准帝屠之威,直接被挡下。
“......”
林清凰眼中寒芒闪烁,立刻持着神渊杀向前方。
咻!
青铜古树的诸多藤蔓冲出来,形成一个囚笼,封锁空间,将林清凰困在其中,却没有对林清凰发起攻击。
之前对谢危楼发起攻击的青铜藤蔓则是再度轰杀向谢危楼。
谢危楼心念一动,断臂再生,他祭出葬花剑,一剑斩向这条藤蔓。
轰隆!
葬花剑与青铜藤蔓对轰在一起,谢危楼握着葬花的手臂再度被震成血雾,身躯倒飞,葬花脱手。
哧啦!
青铜藤蔓以极快的速度击碎空间,瞬间洞穿谢危楼的身躯,谢危楼身上的金色血液飞溅而出。
当金色血液浸染青铜藤蔓的时候,这根青铜藤蔓突然震动起来,上面的符文不断被磨灭,藤蔓顷刻间化作齑粉。
“呵......”
谢危楼见状,不禁淡然一笑,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躯,涅盘经运转,身躯恢复如初。
“吼!”
青铜古树发出一道嘶吼声,数千条藤蔓爆射而出,同时轰杀向谢危楼。
“帝屠!”
藤蔓囚笼之中,林清凰森冷的声音响起,她激活九幽帝冠,帝屠之威爆发,瞬间席卷四面八方。
周围的青铜藤蔓顷刻间被轰爆,空间不断爆裂,方圆百里天崩地裂,席卷向四面八方的数千条藤蔓被轰成飞灰,青铜古树被震退。
咻咻咻!
青铜古树震荡,地面上诸多粗壮的青铜根须冲出来,再度形成牢笼,将林清凰包围,剩下的根须则是疯狂杀向谢危楼。
“当谢某是软柿子?”
谢危楼眼睛一眯,他飞身而起,随手伸向眉心,直接将镇天碑祭出来。
镇天碑闪过一道幽光,形成防御护盾,护在他的身外。
轰隆!
地面上袭来的根须轰击在天碑的防御上,这一次根须并未将天碑防御击碎,反倒被天碑之力震成齑粉。
谢危楼抡起镇天碑,直接调动光阴玄相之力,光阴之力弥漫,进一步调动镇天碑力量。
嗡嗡嗡!
镇天碑瞬间震动起来,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溢出,周围的空间不断扭曲、崩裂。
轰隆隆!
巨大的葬城疯狂震动起来,后方的城墙闪烁着灰色光芒,道道裂痕出现。
地面不断崩裂、坍塌,无数坟墓之中的尸骸在颤抖、嘶吼、恐惧。
“再来!”
谢危楼漠视着青铜古树。
他倒是想看看,砸出镇天碑,能否将这株青铜古树直接轰爆?
青铜古树感知到了威胁,它立刻收敛所有的藤蔓和根须,迷雾笼罩全身,威势尽数收起。
它巨大的身躯携带着葬城之中的诡异迷雾,迅速遁入地面,消失不见。
“......”
谢危楼眉头一挑,这青铜古树就这样跑了?还带走了所有的诡异迷雾?
林清凰飞身来到谢危楼身旁,她问道:“伤势如何?”
谢危楼道:“问题不大。”
他将业火红莲、葬花剑和青铜诅咒人收起,天碑依旧抡在手中。
林清凰看向谢危楼手中的镇天碑:“此物极为不凡,这青铜古树,在畏惧此物。”
镇天碑,乃是大夏圣院的一件至宝,极为神秘不凡,即使到了这禁区之中,亦有神秘威势。
谢危楼看了一眼镇天碑,他淡笑道:“有此物在手,确实可以震慑诸多牛鬼蛇神。”
魔手、青铜诅咒人,其实都不算他最强的底牌,他最强的底牌是镇天碑和天书。
镇天碑很神秘,但他可凭借光阴玄相之力掌握,从而调动天碑的部分力量,可以对外物起到震慑之效。
至于天书,这东西他可以祭出来,但难以使用,偶尔有那么几次,天书都是被动爆发出威势。
此刻镇天碑还在他的手中,这座葬城还在震动,诸多坟墓之中的尸骸,依旧在嘶吼、恐惧。
就好似此碑砸出,便可直接覆灭这座古城一般。
林清凰往四周看了一眼,沉吟道:“不如砸出镇天碑,看看能否直接抹除此城?”
她感觉谢危楼手中的镇天碑,气息很可怕,若是此碑砸出去,这座葬城十有八九会消失,如此倒是可以省去诸多麻烦。
谢危楼无语的看了林清凰一眼:“清凰,你这戾气有点大啊!此城明显有特殊布局,说不定暗处藏着比那株青铜古树更为可怕的存在,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借道而行就可以了,还是莫要坏人家的布局。”
他倒是想要砸出镇天碑,试试水花,但就怕意外出现,稳妥起见,还是得留一线。
林清凰:“......”
谢危楼将镇天碑纳入神魂深处。
镇天碑的力量,他只能调动一部分,此物是无上底牌,用作震慑最佳,自然不能轻易使用。
若是暗处真的藏着比青铜古树更为厉害的存在,到时候这镇天碑只能爆发出部分力量,难以抹除对方,那就麻烦了。
随着谢危楼收起镇天碑,葬城不再震动,诸多坟墓之中的尸骸纷纷安静下来,也不再继续嘶吼、恐惧。
嗡!
突然,前方坟墓纷纷消失,空间不断崩裂,一条青铜神桥洞穿空间,出现在谢危楼和林清凰面前。
“走吧!我葬城惹不起你这样的人......”
适时,葬城深处,一道嘶哑、阴暗的声音传入谢危楼的神魂。
谢危楼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林清凰:“清凰,可有听到什么?”
林清凰愣了一秒,摇摇头:“没!”
谢危楼这家伙是听到了什么吗?
谢危楼眼睛一眯,他抱拳道:“离去没问题,但在下的宝物受损了,前辈不打算给点补偿吗?”
他说的宝物被毁,自然是青铜诅咒人开裂的事情。
其实这对青铜诅咒人而言,并无什么大问题。
但雁过拔毛,有未知生灵主动开口,他岂能不薅一薅羊毛?
咻!
谢危楼刚说完,空间出现一道裂痕,两片青铜叶子飞出来。
这是刚才那株青铜古树的叶子,但与刚才那种杀气滔天的情况不同。
此刻的两片叶子,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味,带着浓郁的生机,宛若万古宝药,极为不凡。
“两片准帝药叶子,算是补偿。”
那道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
谢危楼眼睛一亮,立刻将两片叶子收起来,抱拳道:“前辈高义,晚辈佩服!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他果断拉着林清凰的手,快速踏上那座青铜神桥。
嗡!
在他们踏上青铜神桥的时候,青铜神桥立刻移动,不断向着前方横渡而去,带着两人离开禁忌葬城。
两人离开不久。
葬城之中,一张青铜宝座出现,一位身高十米的青铜生灵坐在宝座上。
它只手托着变小的青铜古树,眼中闪烁着铜光,说着古老晦涩的语言:“好奇特的血液,竟能腐蚀本座的禁忌宝药,是禁忌仙血吗?还有那块碑,竟能让我感到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