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生意！？”
主管目光如炬，上下打量。
她并未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打了个响指。
办公室大门打开，秘书进入。
“给他带一套衣服进来。”
“我从来没有跟赤裸的人打交道的习惯。”主管吩咐道。
苏扬闻言眉头一挑，笑着挥手，“180-75，内裤要xxL码，我喜欢宽松一点的感觉。”
秘书看了眼皮肤白皙光滑，如玉石般的质感，微微一怔。
她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好的皮肤。
就像是平日里看的动漫人物。
目光持续上移，定格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再度一怔。
“咳~”
主管不满地咳嗽一声，示意立即去办。
秘书有些窘迫地脸色微红，快步退出，合上房门。
不一会儿，休闲装与内裤悉数到位。
苏扬也不扭捏，拎着就往身上穿。
主管见状脸上浮现出不悦之色，却并未出言多说。
苏扬穿着衣服，开口道：“高副经理的死固然令人遗憾心疼。”
“但我向来坚信时间会抹平一切伤口。”
“他用生命证明了，这个世道依旧是强者为尊。”
“尽管犯下恶行，却依然能成为座上宾。”
“享受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和尊敬。”
“人命从来都不值钱，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者是同一个宇宙下的其他生命星球。”
“价值永远是用来衡量一切事物的基础。”
“主管你应该深谙这点，否则断然不会解开我的手铐，更不会心平气和地跟我面对面坐着。”
主管静静地看着苏扬将衣服穿好重新回到位置上。
待到双目交汇，她一如既往地表现出强势，“你现在很得意是吗？”
苏扬嘴角上扬，不置可否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我无权无势，实力得到提升，高兴点不犯法吧？”
此话一出，主管也笑了。
只不过她的笑容很淡，好似在看待一件无关于己的事。
“你只要还在‘帝王’公司，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
苏扬算是听出了言外之意。
无非是让他乖巧些。
实力提升了别飘。
头顶至始至终都有位‘主管’。
苏扬点头道：“自然清楚，恶魔十分感谢主管愿意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主管见状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随即她掏出一根细烟，点火后放进嘴里。
一缕烟雾喷吐而出，房间里立即充斥着刺鼻难闻的味道。
“死一个经理事情可大可小，上面要是执意追究，谁也保不住你。”
“对下还要安抚运作，一个经理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不免人心惶惶。”
“基因改造计划本就是一把双刃剑，公司要的是绝对掌控，而不是将你们当正常人看待。”
“所以……”
“希望你接下来说的生意利润足够大，否则一会儿你别怪我心狠手辣。”
苏扬扇了扇二手烟，开口道：“人们往往喜欢趋利避害，高副经理的死固然令人痛心，但——”
“找到基因改造战士突破五阶的方式方法却令人欣喜。”
终于进入正题。
前边扯了这么多没用的，其实并非博弈，而是一次简短的试探。
主管对于‘恶魔’这个刺头向来不喜。
一千名基因改造战士里，唯独对他记忆尤其深刻。
毕竟鲜少战士会公然挑衅，更不会像他这般主动体会‘折磨’。
因此，主管在带人过去45号实验室看见恶魔的身影时非常意外。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胆子这么大。
更没想到他会创造历史。
一种又爱又恨的情绪充斥心间，令她十分苦恼。
明明身居高位的人是她，却无可奈何地要与这位公然违背公司规则的人相对而坐。
甚至谈生意。
主管将烟灭掉，翘起二郎腿淡淡道：“说说看。”
苏扬直言道：“基因改造战士体内残留能量因子，需要靠强力电击促使肌体融合。”
“这种方式被称作‘再改造’。”
“那么不难看出，我们这些战士被创造出来的原理也与电击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人终究是人，即便被改造过也改变不了肉体凡胎的本质。”
“这也就意味着，不同人有着不同的承受上限。”
“我有办法能提升战士的上限，让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加速成长。”
“与此同时，我还有一件神秘的法宝，能够无限制地提升战士体内能量因子含量。”
主管双手抱胸微微后仰，抬了抬下巴道：“继续。”
苏扬笑了笑，开口道：“当然，承受上限必须由我亲力亲为，这是仅有我才有的能力。”
“虽然是操劳了点，但为了公司大业，吾辈义不容辞！”
“至于那件神秘法宝——”
说到这，苏扬顿了顿，沉吟半晌后说道：“……来源比较复杂，至今尚未找到万全之法。”
话音落下，办公室陡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主管并未多问，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桌面。
苏扬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等。
好饭不怕晚，只要能让他顺利获得对应权限，终归是完美谢幕。
“你如何保证这个理论不是幸存者偏差？”主管问道。
“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不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苏扬耸了耸肩。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你找小白鼠？”主管眉头一皱。
“主动找不如让人主动充当志愿者。”苏扬说道。
“死了个经理还不够，你现在让我再冒一次风险？”
“外边野路子这么多，不妨将收集动脉血的任务修改成抓获呢？”
噢？
这份提议倒是说到了主管的心巴上。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很好，这份任务就交给你。”主管当即开口。
苏扬嘴角上扬，“乐意至极。”
两人相视，眼中皆浮现出不同的意味。
苏扬趁热打铁道：“作为回报，我需要公司主动斥资建造一台功率足够大的仪器供我使用。”
“这不仅是为了实验，也是我接下来提升实力的保障。”
“正因为是交易，所以公平公正。”
“这份报酬……”
“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