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颗水晶随意的被放在一堆装备里，和其他从罗烈戒指里翻出来的战利品堆在一起。
没有光芒，波动也不剧烈，灰扑扑的。
像一块还有杂质的普通水晶。
姜寻对它都没什么印象。
他记得，当时从罗烈戒指里往外掏东西的时候，这东西就混在一堆杂物里，被扔在一边。
显然，罗烈对它也不怎么重视。
“淬炼......这个？”姜寻走过去，将水晶捏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老古，你确定？”
古斯塔夫点了点头快速往前走了两步，接过水晶，翻了个面。
随后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光源，照向水晶。
下一刻，原本毫不起眼的水晶表面，竟然瞬间浮现出大量精密的花纹。
花纹之复杂，姜寻平生仅见。
“首领，我确定，这就是最值得淬炼的装备。”古斯塔夫语气笃定。
“您可以先看看这东西的属性。”
姜寻将信将疑的接过水晶。
水晶入手冰凉，有些重。
离开了光源，表面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
他打开属性面板，认真查看起来。
【月鸣残晶】
类型：镶嵌物/融合物
等级：史诗
佩戴要求：无
特性：
效果1（月融）：
该水晶可进行镶嵌或短时间内直接融入装备。
镶嵌或融合后，装备效果提升30%，且每次攻击、施法时，都有10%概率触发“月之触”效果。
月之触：额外造成一次与本次攻击或施法伤害相同的追加打击，该攻击无视30%防御。
效果2（月鸣）：
镶嵌该水晶后，装备可自动吸收周围魔力充能，每20小时可储存一次“月鸣”。
月鸣：下一次攻击或施法的伤害提升100%，且必定触发“月之触”效果。（最大储存次数：3）
效果3（月之领域）：
持有者周围50米内，所有规则类攻击效果降低15%。（对史诗级以上敌人效果减半）。
效果4（月涌）：
将该水晶嵌入一件“非史诗级”装备后，可使该装备临时提升至“史诗级”，持续时间：6小时。
持续时间内，装备需持续消耗持有者魔力维持史诗级状态（基础每秒1500点，视使用情况而定）。
效果结束后，被嵌入的装备将会永久损坏。
备注：这枚来历不明的水晶，表面篆刻大量古老的铭文，文字和花纹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明。
结构复杂，材质极强，但实际效果却平平无奇。历代持有者均认为它是一件“失败的作品”。
罗烈曾请星灵之城最好的炼金师鉴定过，结论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
姜寻看完属性，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全属性提升30%，10%概率触发追加打击，这效果其实还不错，放在前期是妥妥的小神器。
但要知道，这可是一件史诗级装备。
这个效果，只能说中规中矩，甚至有些配不上“史诗”这个等级。
好一点的皓月级装备都可能出现类似的效果。
至于第二条，自动吸收游离魔力充能，激活后伤害提升100%。
这条还行，但同样中规中矩，也没什么亮点。
第三条，持有者周围30米内，所有敌人的规则类技能效果降低15%。
这个效果让姜寻眼前一亮，要知道，史诗级之间的战斗，大多拼的都是“规则”。
削弱对手的规则伤害，是很好用的手段。
但......看到后面的备注，姜寻又微微皱眉。
对史诗级以上敌人效果减半。
也就是说，面对敌人，只能削弱不到8%而已。
还是30米内。
也就只能针对针对下罗烈那样的莽夫，还得是用拳头肉搏时，用刀的攻击范围都超了.....
只能说.......聊胜于无吧。
第四条......
姜寻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条上。
将水晶嵌入一件非史诗级装备后，可使该装备临时获得史诗级品质，持续6小时。
持续时间内，水晶需要持续消耗持有者魔力。
姜寻微微一愣。
这效果......有点意思。
如果平时看到这个效果，姜寻可能不屑一顾。
能将一件普通装备临时提升到史诗级，听起来不错，但代价太大了。
消耗魔力他不在乎，他一点都不缺。
但损坏装备，这个代价可不小。
需要临时提升的装备，自然都是他需要的装备，损坏了很可惜，还不如让古斯塔夫重新锻造。
而不需要的装备，他好东西那么多......战斗中也大概率用不上。
所以，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评价倒是中肯。
也难怪他对这东西没什么印象。
“首领，”古斯塔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犹豫，
“您是不是觉得，这东西根本不配用来升级，甚至配不上史诗级的身份？”
姜寻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古斯塔夫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
“首领，我研究了一辈子的装备。从萤火级到史诗级都亲手打造过。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特的东西。”
他指着姜寻手里的水晶。
“史诗级和传奇级的区别，您知道是什么吗？”
姜寻想了想：“时材料？锻造工艺？的区别”
“是的，但也不全是。”古斯塔夫摇了摇头，
“您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强行复刻的。无论是材料，精密的符文，还是复杂的工艺。
只要花时间，花资源，总能做到。”
“但......这样成不了传奇。”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
“传奇装备，之所以是‘传奇’是因为，它不是被打造出来的，而是‘孕育’出来的。”
姜寻眉头微皱，有些不太理解。
“您看这柄血誓。”古斯塔夫从腰间抽出了那柄暗淡的传奇之刃，举到姜寻面前，仔细讲解起来。
“它的材料，我已经研究过了。有星辰铁、深渊精金、屠血石，还有几种我认不出来的东西。
这些材料虽然珍贵，但总归能找到。
它上面的符文，我也研究过了。虽然精妙，但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也能至少复刻个七七八八。”
“但有一件事，我却根本做不到。”
说着，他把刀翻过来，指着刀身上那些暗淡的纹路。
“这些纹路，和材料的融合，依靠的根本不是篆刻和锻打。而是......自己‘长’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