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新年快乐(?o ? o?),之前答应大家的番外篇来的有些晚了,还请见谅,老九这两天刚刚回来,实在太忙了,还请大家见谅?w?】
天启十五年,奉命为大明境内诸王移藩海外的大将军王、宗人府大宗正、天子亲弟、新一代军神信王朱由检,历时五载,终率十万大军凯旋回京。
此番远征,他共安置藩王二十八位,太祖、太宗及仁宣四朝的藩王基本尽数迁往海外。这些藩王在海外自成一国,与大明结为宗藩,需定期遣使入朝觐见,每代国王即位,须经大明天子册封方为合法。
各大藩王藩国内军政自专,朝廷不会过多插手,同时肩负着推行汉家文化的使命——穿汉服、习汉字、学汉语,将中原文明播撒至异域。
朱由检出征之际,各大藩王便从大明境内招募了大批能工巧匠,使大明的各项技艺在海外逐渐生根发芽。
与此同时,大明西洋远征舰队也时隔多年,完成了首次下西洋航程。
正使为御书房总管方大锤,副使为户部左侍郎毕自肃与已晋升一等靖武侯的何可纲。
舰队沿当年三宝太监郑和的航线重走万里海疆,一路之上,伐不臣、扬国威,四夷皆服。
西洋诸国听闻大明天使奉天子之命重下西洋,无不惊喜万分,大明的富庶与威名,早已通过西洋各国商队,传遍西洋。
期间,不乏小国觊觎船队所载商品物资,妄图武力掠夺,却尽数遭大明天兵雷霆反击。
何可纲一怒之下,连平八国,余者大惊,纷纷遣使请降,愿为大明藩属。
更有当年与郑和船队有过交集的小国国王,哭求随船入大明进贡,撵都撵不走,直把何可纲愁得焦头烂额。
最终,方大锤与毕自肃商议,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先对这些小国筛选,再让通过者携带本国特产,随船队一同回朝觐见天子。
随舰队一同在西洋流通的,还有大明龙元。
起初,一些小国对用龙元交易颇有抵触,可当何可纲的刀架在国王脖子上时,他们立马改口,称全力支持龙元发行。
此番下西洋之所以顺利,除了方大锤、毕自肃、何可纲三人恩威并施和威逼利诱,更因朱由检的“威名”早已传遍西洋。
由于航海业的发达让消息灵通,朱由检率大明十万铁骑搭乘战船,四川攻城掠地、屠城灭国之事,早已成了西洋诸国的噩梦。
甚至有传言,这位大明天子的亲弟“一日不杀人,就浑身难安”,且每次出手必以万计,低于万人的“买卖”从不接单。
是以,诸国见了何可纲等人的舰队,竟如见“文明之师”,热泪盈眶——毕竟比起传说中如修罗般嗜杀的朱由检大军,这支舰队已是文明之极。
时隔多年,天津码头再度人山人海。
只因朱由检与何可刚等人终于归国,达官显贵、地方官员、商会代表齐聚码头迎接。
皆因这些年大明对外征战,早已抢得盆满钵满,每次船队归来,皆是满载而归,各大商会借此赚得钵满盆满。
传闻大明国库年收入已达数亿银元,其中三分之一来自境内赋税,余下三分之二皆靠战争掠夺——在江宁的引导下,大明朝堂君臣文武早有共识,收税哪有抢劫来得钱快?
如今大明尚武之风日盛,每年报考皇家讲武堂的学子动辄数万,多则十万。
讲武堂择优录取,要求严苛,学子们却从不气馁。
考不进讲武堂,便参加武举。
武举不中,便投军从戎。
毕竟大明四处开战,上了战场,敢拼命总能搏得出路。
朱由检身披锁子黄金甲,腰佩天启剑,头戴束发紫金冠,外罩四团龙纹大红袍,文武袖搭配,立于船头。
他年方二十五,英气勃发,眉宇间尽是披靡天下、谁与争锋的霸气与威严,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即便是曹文诏、赵率教、满桂、秦良玉等大明一流武将见了,也得自愧不如,毕竟战绩可查。
其身旁两侧,分立西洋船队正使方大锤与副使毕自肃、何可纲。
方大锤身着蟒袍玉带,满脸恭敬,他能担此重任,实属意外,原本这差事定给太子大伴、义兄方孝忠,只因皇太子朱慈燃执意不放人,才落到他头上。
户部左侍郎毕自肃则难掩骄傲,此番重下西洋,或交易或抢劫,身后船队早已堆满金银、奇珍异宝与西洋特产,带回大明必能一售而空,为国库添上一笔巨款。
靖武侯何可纲身披文山甲,外罩蟒袍玉带,腰悬天启剑,不怒自威,与朱由检睥睨天下的锋芒不同,他更多了几分沉稳内敛。
望着渐近的码头与锣鼓喧天的人群,朱由检嘴角微扬:“时隔五年,总算回家了。
这几年在外,净是些黄发白皮蓝眼的西洋鬼子,要么就是黑炭似的蛮人,没见着几个顺眼的。”
何可纲闻言轻笑:“殿下说得是,臣此番遇到的,与殿下所见也差不多。”
朱由检来了兴致,笑问:“老何,他们可有敢炸刺的?”
何可纲一阵尴尬,心中暗道:殿下这话问的,就您这威名,西洋诸国早有耳闻,见了咱们的人,恨不得跪地磕头喊祖宗。
他沉声回道:“有几个不长眼的,臣已经顺手灭了。”
朱由检点头:“你确定灭干净了?
若有漏网之鱼,回头本王再走一趟。”
毕自肃赶忙接话:“殿下放心,靖武侯动手时,臣与方公公亲自去查验过,鸡蛋都给摇散了黄,地里的蚯蚓都挑出来劈了,蚂蚁窝也浇了开水,绝无漏网之鱼!”
朱由检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失望,微微点头。
毕自肃与方大锤这才松了口气——这位爷杀性太重,真要是再去西洋把小国霍霍个干净,往后大明跟谁做生意,打劫谁去?
此时的天津码头,早已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大队锦衣卫策马奔来,声如惊雷,个个腰悬短铳与腰刀,随行的还有全套天子仪仗。
周围百姓见状,连忙退到一旁,天子仪仗出现,却也不难猜,毕竟此番凯旋的是天子亲弟。
众人翘首以盼中,一名年约十二三岁的少年翻身下马。
他相貌俊朗,皮肤白皙,头戴束发金冠,身穿紫色四团龙袍,腰系玉带,手持马鞭,腰悬短铳,身后跟着位身穿蓝色蟒袍、腰系玉带、头戴束发金冠的俊朗少年,二人有说有笑,朝码头走来。
人群中,有眼尖者认出了他们,惊呼道:“原以为是陛下亲临,没成想,竟是太子殿下!
身旁那位,是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吧!”
二人正是皇太子朱慈燃与镇国公世子江太平。
身后,锦衣卫将二人团团护住,周围百姓自觉退到一旁,让出一条通路。
朱慈燃满脸兴奋:“太平呀,不知五叔这次回来,又给咱兄弟俩带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五叔出手可比干爹大方多了,每次都有新奇物件。”
江太平略带不服:“殿下这话可就偏颇了。
我爹那是把东西都折成现银了,您东宫小金库那几百万银元,有一半都是我爹送的。
他要是在这儿听见您这话,非得气死不可。”
朱慈燃脸色微红,尴尬地挠了挠头:“太平,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干爹对我的好,我一直记着,只是比起银元,我更喜欢那些海外带来的稀罕物。”
江太平黑着脸哼了一声:“五叔负责安置藩王去海外,自然能搞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我爹在草原打鞑子,除了牛羊马匹,就只剩草和沙子了,您还指望他带啥?”
朱慈燃嘿嘿一笑:“不说这个了。
干爹估计也快返京了吧?”
江太平略一思索:“听田叔、许叔他们说,应该快了。”
朱慈燃神情更显激动:“这可太好了!
五叔、干爹如今都要回来了,今年咱们能过个团圆年了。”
江太平也跟着点头。
说话间,一艘如海上城堡般的宝船缓缓停靠在天津码头,码头上的百姓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船上的士兵也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不多时,朱由检等人从宝船上缓步走下。
看着眼前两个半大少年,朱由检眉头微挑,略带疑惑:“你们两个是铁胆和太平?”
江太平赶忙上前,拽着朱由检的袖子笑道:“五叔!
听闻您今日回京,侄儿一早便跟太子殿下向干爹请了旨,特意来接您。”
朱由检哈哈大笑:“太平有心了。
这次五叔回来给你们带了不少好东西,回头让人送到府上去。”
江太平喜滋滋点头。
朱由检对随行将领叮嘱几句,随即笑道:“铁胆、太平,咱们先回京。
好久没见皇兄和二哥了,也不知他们近来在忙些什么。”
朱慈燃忙道:“父皇还是一如既往地处理军国大事,忙得脚不沾地。
去年年初,叶尔羌汗国余孽勾结东察合台部偷袭我大明驻军,干爹领兵去平叛的。”
朱由检微微一愣,满脸疑惑:“朝廷那么多武将,怎么会让二哥去?
再者,以二哥那性子,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怎会主动领兵?”
江太平满脸无奈地叹气:“五叔,这事儿您还是问太子殿下吧。”
朱由检转头看向朱慈燃,朱慈燃脸色涨红,有些尴尬地解释:“五叔,事情是这样的。
原本干爹一直在家躺着,没打算去平叛。
父皇怕他在京城躺久了废了,就拉着我去干爹府上,天天给他许诺,还说要在百年之后追封他为王,可干爹不为所动。
最后父皇急了,跟干爹对骂起来,偏偏嘴笨骂不过,索性坐在干爹房门口,天天讲司马懿的故事,讲了半个月。
干爹实在受不了,当天夜里就领兵出征了。”
听着朱慈燃讲述江宁领兵的缘由,朱由检眼睛瞪得溜圆,随即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那二哥何时回京?”
“前几日传回军报,”朱慈燃忙道,“干爹应该也就这几日到了。”
朱由检笑着点头:“走,咱们先回京。”
说罢领着二人翻身上马,在锦衣卫的护卫下,朝着京城疾驰而去。
几人走后,方大锤与毕自肃立刻与各大商会的主事人碰头,商议此次从西洋带回的货物价格与销售事宜,整个天津码头依旧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