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天和玄净天也加入了舞蹈的队伍,跟着草原上的姑娘们一起跳。
两人虽然不会跳,但学得快,没一会儿就跳得有模有样了。
陆林轩也跳了起来,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笑得最开心。
妙成天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清越悠扬,与草原的音乐相合,别有一番风味。
梵音天吹起玉箫,箫声婉转缠绵,与琴音、草原音乐交织在一起。
广目天和多闻天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女帝和杨过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公子!”女帝轻声道:“你看他们,多开心。”
杨过点点头:“是啊。
太平盛世,就该是这个样子。”
宴会结束后,众人走出帐篷,仰望星空。
草原的星空,果然比凤京明亮得多。
银河横贯天际,如同一条银色的河流,星星密密麻麻,像是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阳炎天仰着头,看得脖子都酸了,也不肯低头。
“好美!”她喃喃道。
玄净天也仰着头,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星空。”
陆林轩靠在姬如雪肩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小声道:
“姬如雪姐姐,你说,天上的星星,是不是也在看着我们?”
姬如雪微微一笑:“也许吧。”
妙成天在草地上坐下,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清冷幽深,与星空融为一体。
梵音天站在她身边,吹起玉箫,箫声悠扬,与琴音、星光交织在一起。
广目天和多闻天并肩站在草地上,望着星空,眼中满是感慨。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望着天上的星星,轻声道:
“公子,你说,如果有一天,天下真的太平了,我们就找个这样的地方住下来,每天晚上看星星,好不好?”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温声道:“好。”
女帝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清晨,女帝被帐篷外的鸟鸣声吵醒。
她起身走出帐篷,草原上的晨风迎面吹来,带着青草和野花的清香。
远处的天边,一轮红日正在冉冉升起,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金红。
杨过已经站在帐篷外,负手而立,望着远方的日出。
女帝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公子,你起得真早。”女帝轻声道。
杨过温声道:“习惯了。
草原的日出,值得早起。”
阳炎天和玄净天也从帐篷里钻出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看到日出,两人顿时精神了,跑到草地上,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好美的日出!”阳炎天大声道。
“好新鲜的空气!”玄净天附和道。
陆林轩也跑了出来,跟在两人后面,学她们的样子,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姬如雪走出帐篷,看着她们,无奈地摇摇头。
妙成天走出帐篷,在草地上坐下,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清越悠扬,与晨风、鸟鸣交织在一起。
梵音天走出帐篷,站在她身边,吹起玉箫,箫声与琴音相和。
广目天和多闻天走出帐篷,并肩站在草地上,望着远方的日出。
上午,部落首领们组织了一场赛马。
参赛的都是草原上最优秀的骑手和最健壮的马匹。
赛程二十里,从草原的东边跑到西边,谁先到达谁就是冠军。
阳炎天和玄净天也报了名,两人骑着从禁军中带来的良驹,信心满满。
“我一定要拿第一!”阳炎天大声道。
“我才是第一!”玄净天不甘示弱。
发令枪响,骑手们策马冲出。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草原上顿时热闹起来。
阳炎天和玄净天冲在最前面,两人的马都是西域良驹,速度快,耐力好。
但草原上的骑手们也不差,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湛,对地形了如指掌。
跑了十里,阳炎天渐渐落后,被几个草原骑手超过。
玄净天也落后了,被更多人超过。
“不行了不行了,马跑不动了。”阳炎天气喘吁吁地说。
“我也是。”玄净天也气喘吁吁。
两人放慢了速度,看着草原骑手们绝尘而去。
最终,一个年轻的草原骑手夺得了冠军。
他骑着马跑到女帝面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圣皇陛下,这匹马是草原上最优秀的马,我愿意把它献给陛下。”
女帝看着那匹马,毛色油亮,四肢修长,眼睛炯炯有神,确实是一匹好马。
“你的心意,朕领了。
但这匹马是你辛辛苦苦养大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女帝温声道。
年轻骑手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磕头。
中午,女帝和杨过被邀请到老首领的帐篷里喝奶茶。
奶茶是草原上特有的饮品,用砖茶和牛奶煮成,加了一点盐,咸咸的,别有一番风味。
女帝喝了一碗,点点头:“不错,比上次在别处喝的好。”
老首领笑得合不拢嘴:“这是我家老婆子亲手煮的,用的是最好的砖茶和最新鲜的牛奶。”
杨过也喝了一碗,点点头:“确实不错。”
阳炎天喝了一碗,皱起眉头:“咸的?”
玄净天也喝了一碗,皱起眉头:“果然是咸的。”
陆林轩喝了一碗,觉得还行,又喝了一碗。
妙成天喝了一碗,点点头:“别有风味。”
梵音天喝了一碗,慵懒地笑道:“习惯了就好。”
广目天喝了一碗,没说话。
多闻天喝了一碗,放下碗,继续看她的书。
傍晚,女帝和杨过登上了一座小山丘,俯瞰整片草原。
夕阳西下,将整片草原染成一片金红。
远处的帐篷炊烟袅袅,牛羊归圈,牧人唱着悠扬的牧歌。
女帝靠在杨过肩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一片宁静。
“公子!”她轻声道:“这里的黄昏,真美。”
杨过点点头:“是啊。
草原的黄昏,比别处更美。”
阳炎天和玄净天也爬上了山丘,望着远方的夕阳,大声道:“好美啊!”
陆林轩跟在后面,爬得气喘吁吁,看到夕阳,顿时忘记了疲惫,也跟着喊:“好美啊!”
姬如雪站在山丘下,望着她们,无奈地摇摇头。
妙成天在山丘下坐下,取出古琴,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悠扬,在草原上飘荡。
梵音天站在她身边,吹起玉箫,箫声与琴音相和。
广目天和多闻天并肩站在山丘下,望着山丘上的女帝和杨过,眼中满是感慨。
在草原上逗留了七天后,队伍踏上了归程。
部落首领们带着族人,送了一程又一程,依依不舍。
老首领握着女帝的手,热泪盈眶:“圣皇陛下,您一定要再来看我们啊。”
女帝点点头:“会的。
你们好好过日子,朕就放心了。”
老首领连连点头,目送队伍远去。
阳炎天和玄净天回头看了又看,直到草原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过头来。
“草原真好。”阳炎天说。
“是啊,真好。”玄净天附和道。
陆林轩抱着一个小羊羔,是老首领送给她的礼物。
小羊羔“咩咩”地叫着,陆林轩轻轻抚摸着它的毛,脸上满是笑容。
回到凤京后,女帝靠在杨过肩上,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满是感慨。
“公子!”她轻声道:“这一趟,走得好远。”
杨过点点头,温声道:“是啊,走了好远,但值得。”
女帝点点头,眼中满是柔情:“值得。
我看到了草原的辽阔,看到了牧民的笑容,看到了太平盛世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
窗外,凤京城的万家灯火,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更远处,是她刚刚游历过的万里江山。
........
天色未明,凤京城的钟声便已敲响。
钟声沉闷而悠远,一声接一声,回荡在整座城池的上空。
这是召集朝会的钟声,比平日早了半个时辰。
街道上,早起的百姓们纷纷驻足,望向皇宫的方向,窃窃私语。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钟声的急缓中,隐约感觉到今日的朝会不同寻常。
皇宫内,灯火通明。
宫女们端着热水和毛巾,脚步匆匆地穿过长廊。
太监们整理着朝服和笏板,小心翼翼地检查每一处细节,生怕有什么纰漏。
侍卫们甲胄鲜明,手持长戟,肃立在每一道宫门两侧,纹丝不动。
揽月台上,女帝已经梳洗完毕。
她站在铜镜前,任由宫女为她整理朝服。
那是一袭玄色的龙袍,上绣金色凤凰,展翅欲飞。
袍角用金线绣着祥云和海水江崖,每一针每一线都出自宫中最好的绣娘之手。
十二旒平天冠端正地放在一旁的托盘上,旒珠是用上好的白玉磨制而成,颗颗圆润,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宫女们轻手轻脚地为她穿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如同蝴蝶在花间飞舞。
杨过从内室走出来,已经换好了朝服。
他没有穿龙袍,依旧是一袭玄色长袍,只是腰间多了一条玉带,显得比平日庄重了几分。
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露出清朗的眉目。
他走到女帝身后,从铜镜中看着她。
女帝也正从铜镜中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唇角同时微微上扬。
“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早?”女帝轻声问道。
杨过接过宫女手中的玉带,亲手为她系上,动作轻柔而熟练。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玉带上轻轻一扣,便稳稳当当地系好了。
“今日朝会,孤陪你一起去。”
女帝微微一愣。
杨过很少上朝,除非有大事。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杨过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揽护着她已经系好玉带的腰肢,温声道:“走吧,别让朝臣们等久了。”
女帝点点头,戴上平天冠,与他并肩走出揽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