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野吃过早饭后,便开车来到了“暗卫”总部。这次他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
茶叶必须要有,极品的龙井和大红袍每样每人两盒,这待遇也就范修远他们有过。空间产的人参也要有,经过这么多年的生长,在十倍加速下,空间产的人参已经堪比五六十年的野山参。这种级别的人参,王野的空间中有好几亩。
张峰和刘义都是练武之人,上了年份的人参对他们都有用,王野这次直接从空间中取出了十支。
这年代虽说不像后世那样一参难求。但这种五六十年的野山参,也不是烂大街的东西,就算张峰两人借助“暗卫”的势力去收人参,这种年份的也是可遇不可求。
王野把这十支人参在空间里就抽干了水分,每五支装在一个分层的木盒里。“人靠衣装,马靠鞍”,最起码的包装还是要做一做,这才能显示出诚意。
再有就是在港城买的一些稀罕货:手表,巧克力,保暖内衣......。总之就是吃穿用度,每样都拿一点,足足装了两个大麻袋。
王野拎着两个麻袋进入办公楼,先是愣了一下,今天只是正月初三,可这里和平常相比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楼道里依旧能看到忙忙碌碌的同事。
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再想想自己悠哉悠哉的生活,王野心中不由得愧疚了三秒。这种愧疚也就只有三秒,多一秒都是对他这种惫懒性子的不尊重。
“砰砰砰”敲响刘义的办公室门,紧接着里面便传来刘义的声音“进”。
王野面带笑容,大踏步地走进办公室。
此时刘义还在低头看着文件,全然不知道进来的是王野:“自己倒杯水,先等一会儿。”
王野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些玩笑意味道:“刘大哥,让我自己倒水,多少有点儿不太好吧?”
刘义猛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王野那张笑脸,好一会后才怪声怪调道:“哟~,这不是我们监察司一把手,王司长吗?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王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略带歉意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和张大哥这么累,没想到大过年的你们还要上班。”
刘义放下手中的钢笔,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抱胸,眼神里满是戏谑:“怎么?王司长这是良心发现,特意来慰问我们这些苦命人了?我可记得,您回到四九城可有些日子,一句今天才知道就像遮掩过去,说不过去吧?”
王野被噎得语塞,挠了挠头,赶紧把手里的麻袋往办公桌旁边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转移话题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不提。你看,我这不是特意带了诚意过来,给你和张大哥赔罪,也给兄弟们添点年味儿嘛。”
刘义的目光落在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上,眉头挑了挑:“这么多东西,你该不会是随便弄来的破烂,糊弄我们呢吧?”
王野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弯腰打开其中一个麻袋,先把两盒龙井和两盒大红袍拿了出来,放在办公桌上:“看不起谁呢?看见没?极品龙井和大红袍,每样两盒,就这待遇,也就范老头儿能有。”
刘义伸手拿起一盒龙井,打开闻了闻,鼻尖瞬间萦绕着浓郁的茶香,眼神里的戏谑淡了几分,语气也正经了些:“好家伙,真是范老办公室那种,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我们,有点儿小材大用啊!”
王野笑得更欢,又弯腰从麻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放在茶叶旁边,神秘兮兮地说:“这才是重头戏,你看看这个。”
刘义疑惑地拿起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里面五支抽干水分的人参整齐摆放,参须完整,色泽暗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直冲鼻腔。眼底满是震惊:“这、这是六十年的野山参?司长,您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货?”
王野一脸得意,摆了摆手:“放心,来路绝对干净,在港岛弄点好东西不费劲儿。特意给你和张大哥留的,每人五支。”
刘义把玩着手中的人参,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向王野的眼神都变了:“这种级别的野山参,就算是总部出面,也未必能一次性弄到十支,你居然随手就拿出来了。”
王野没有细说人参的出处,又把麻袋里的手表、巧克力和保暖内衣拿了出来:“这些都是我从港岛带回来的稀罕玩意儿,兄弟们加班辛苦,也给兄弟们分一分,算是我这个司长,给大家拜个晚年。”
刘义看着办公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司长这是要拿东西堵我们的嘴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老刘,是不是咱们大司长回来了?我在楼下就听见有人议论呢。”
刘义眼睛一亮,看向王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张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张峰推门进来看见王野后,也怪声怪气道:“呦~,还真是我们大司长,我刚才听说您来了,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呢。”
王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张大哥,我记得你和刘大哥的师父不是一个人,怎么这说话的口气一模一样?”
张峰梗了梗脖子:“怎么?您这位大司长,半年多不露个面,好容易回了四九城,也不说来看看我们这些累死累活的手下,还不许我老张抱怨两句?”
王野瞥了一下桌子:“抱怨有什么意思,看看这是什么?按刘大哥的话说,这是堵你们嘴的。张大哥看看这些东西够不够堵上你的嘴?”
张峰一眼就看见了木盒里的人参,瞪大眼睛道:“好家伙,这人参得有五六十年吧!”
王野轻咳两声,吸引了一下张峰的注意力:“张大哥,你们加班辛苦的事儿能不能揭过去?如果不行,那我就把这些人参送给范爷爷,我相信,凭他老人家的地位,些许不和谐的声音,很容易就会消失。”
张峰伸手按在木盒上,态度坚定道:“能,必须能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