鑨泠月成功的在神农氏部落蹭了一顿饭,并且成功的让这里的人记住了一位白色头发的美少女巨能吃。
在吃完饭之后,鑨泠月谢绝了姜缘让她在部落中借宿一晚的好意。
一晚上而已,再说了这边的风也不大,在树上找个地方凑合一下就行了,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切实的感受到所处的时代的痕迹。
另一边两只呆呆鸟已经飞回到了他们的部落,不过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就开始讨论究竟是现在就将人叫醒,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再说。
“现在就说,现在就说。”
“明天再说。”
两只呆呆鸟又吵上了,不过他们的叫声吸引了三号,三号直接在两只呆呆鸟的脑袋上一只鸟啄了一下,顿时就让两只呆呆鸟停止了争吵。
“怎么回事,大晚上回来就在吵?”
两只呆呆鸟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鑨泠月的交代都讲了出来。
三号听完之后就明白了这件事该怎么做。
“事情明天再说,反正神农氏部落想要赶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不急于一时,现在就没必要将其他人叫醒了,回去睡觉!”
有时候三号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大姐,三只呆呆鸟中就她最累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最小的那个吗?
两只呆呆鸟整天没心没肺的,哪知道心累是什么感觉啊,所以三号还真就是最累的那个。
一夜无话,很快早晨的第一缕朝阳就将两只呆呆鸟唤醒,一缕缕朝阳撒在他们身上,他们那一身的白色羽毛都染上了金光。
说是白色的羽毛,实际上他们的羽毛是透明的,他们可以是任何颜色的,就算是五颜六色也可以。
他们之所以白色,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出生时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而已。
常曦和羲和立刻找到了出来晨练的华,作为先锋队的副队长,鑨泠月不在时,她就是整个先锋队的最高指挥官。
两只呆呆鸟再次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昨天的事情,以及鑨泠月交代大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华听到之后也不去晨练了,她迅速找到了姬峰。
虽然因为有鑨泠月等人坐镇部落,他很放心的将部落交给其他人,然后自己带着狩猎队在外享受打猎的乐趣。
但他确实是有熊氏部落的首领,作为部落的首领,接人的职责也在他身上。
鑨泠月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只需要跟着贯彻落实就行,有外置大脑在,谁又想自己动脑子啊。
在将这个消息告知姬峰之后,他也不带着人出去狩猎了,狩猎队原地转职为了建筑队,开始建造即将到来的神农氏部落人们的房子。
作为周围数一数二的大部落,对于新来的几十人还是装得下的。
没错,神农氏部落其实一共也只有几十人,受制于时代的限制,除了有熊氏这样开挂的部落,部落的人数一直都是几十最多也就数百人。
再多的人,以部落的生产力根本养不起,所以拥有数万人的有熊氏光是人口优势对于周围的部落都是降维打击。
更别提有熊氏部落的人还有武功,并且他们还有着拥有上一个纪元知识的老师,教授他们课程。
直接学习成系统的知识,肯定比从头自己摸索要迅速的多,可以说有熊氏部落也是站在了前代巨人的肩膀上。
“什么有新人要加入我们?”
“对啊,听常曦说,那个部落也有一位天生就觉醒了圣痕的人,你说月姐是不是会预知未来啊,不然怎么会这么精准的找到天生圣痕拥有者。”
“不知道,不过月姐牛逼。”
“确实。”
商姜和黄粱也是一大早起来,从常曦和羲和那里得知,即将有新人要加入他们的消息。
不得不说他们已经有好久没有听过有新人这种消息了,上一次有新人要加入还是有熊氏部落的加入,或者说他们加入了有熊氏部落。
“走吧,既然是月姐的命令,咱们就照做呗,给新来的伙伴们造房子去。”
有熊氏部落的大部分人因为这个消息,一大早就忙碌了起来,而在另一边的神农氏部落,一大早也忙碌了起来。
昨天就已经收拾好的人,等待着还没有收拾好的人,他们部落是一个整体,不可能因为谁掉队了就要抛弃谁,否则和野兽何异。
“仙人,前代首领,姜武求见。”
姜武在昨天离开之后,想了很久,部落的未来,来历神秘的仙人,以及即将迁徙去的地方。
往日种种都一一浮现在脑海之中,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见一见那位仙人。
鑨泠月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姜武看到从天而降的鑨泠月,心中带上了一丝震惊,但是脸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好歹也是做过首领的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基本素养。
“你就是昨天和姜缘存在分歧的人吧,今日找我何事?”
“我想要见证一下仙人的伟力。”
看来姜武的内心还是有着一部分的不信任,既然如此,那么就借此机会打消这部分的不信任吧。
鑨泠月并没有说什么,她直接带着姜武飞了起来,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在飞起来之后,她开始加速,最终来到了一条小溪旁边降落。
姜武其实在飞起来的时候,内心的那部分不信任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她也不介意再多露两手,就当是今早的晨练了。
鑨泠月将姜武放到了岸边,随后抬腿脚尖在接触小溪的瞬间,水面便从她触碰的地方开始结冰,很快就扩散到了整条小溪。
她转过身面对着姜武,因为整条小溪的水都被冻成了冰,又因为等质量的冰比水体积更大,所以她此时比起直起身有一米八的姜武还要高上几分。
当然这也还不算完,她将脚底下的冰连带着她自己一并抬到空中。
黑紫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她脚下的冰上,被她亲自冻结的小溪,也被她亲自解冻。
溪水再次回到那条小溪之中,继续流淌,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