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落地就看到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赤练裳,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视线随即锁定悠闲地看月亮的刘家和雷凌二人。
两人看到他,神情顿时严肃了几分。
“方涛,你终于回来了,可惜的是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你看得很清楚,你的女人,你的小师妹,还有你要保护的黄家,现在都在我的手上,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都得死!”
刘家摇头晃脑,不慌不忙地道。
显然已经胜券在握,谁看到这个场景都会这么觉得。
方涛根本没得选,要怪就怪他打到一半居然跑了。
“放了他们。”方涛冷冰冰的道,眼底浮起凶横,“赤练裳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语气虽然平静,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裹胁着冰渣子。
雷凌不由得冷哼,站起来微微摇头,仿佛是在嘲笑,他走到赤练裳身旁,伸出手拔了她一根头发。
“看,一根头发,我就是碰了,怎么着?”雷凌语气嘲讽,“方涛,今天晚上该死的人是你不是我们,搞清楚事实吧!”
不是他嘲讽。
雷凌所在的组织本身就属于华夏隐秘的组织,在这个组织中的人,根本不把组织之外的人,当做一个水平线。
“不过是天榜八十多位的水平,还没有上到前五十,就敢大放厥词。”雷凌满眼讥讽,语气越发低沉,“方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可知道?要是你当真厉害,组织也不会派我们两个了。”
方涛眼底满是冷漠,看雷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神识感觉得到对方的强大,甚至隐隐和自己持平,但他修的可不是真,修的是医,医修既能救人,也能杀人。
甚至能够杀人于无形。
“是么?”方涛身形一闪,倏地消失在众人眼前。
接着下一秒,他便站在了雷凌身后。
雷凌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立刻抽出长剑便要刺向方涛,谁知对方脚尖轻轻点地,挥动了下袖子。
他便感觉周围闪烁着一片诡异的光芒,亮晶晶的好像是碎裂的钻石。
下一刻,他看清楚了,那根本就不是碎钻,分明是细小的银针。
他将银针悉数撤下,身形爆闪。
心中愤怒到了极点,没有人敢拿他的人威胁他,谁也不可以。
平常喜欢等对方先出手的方涛,不打算给他们任何出手的机会,他径直主动转身,反而冲向刘家。
周身气势刷地攀升。
他一拳轰出,陡然将刘家打得后退两步,一口喷出鲜血。
如此画面惊得雷凌惊叫,“师父!”
他的师父可是一脚踏进了元婴期,怎么可能被方涛打出血?一定是失误,想到这雷凌大吼,“师父,注意他的速度,别给他机会。”
刘家满眼浮起恐怖。
是了,是速度。
方涛的力量并不十分强悍,对他来说尚且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可是方涛的速度着实让人感到恐怖。
这难道只是一个还未进入通幽境的修真人的速度?
分明远远超过他这个即将进入元婴期的人!
“给我死!”方涛满眼血红。
脑子早就没有别的念头了。
只剩下杀了他!
欺负练裳的人,都得死!
刘家正要反抗抵御,谁知道下一秒,方涛再次贴上来,只见他面若修罗,浑身腾起强悍的气息。
一拳头带着熊熊烈火,直冲他的面门。
“砰!”一声巨响。
狠狠地砸在刘家的脸上。
这次刘家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左边脸颊带着鼻子狠狠地凹进去,鼻骨刺穿了后脑基地,瞬间陷入昏迷当中。
刘家身体宛如一个破布麻袋,嗖地飞了出去,撞击在大树上,然后软趴趴地摔了下来,一动不动。
前一秒还在炫耀自己的实力。
还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胜券在握。
下一秒就被打得血肉模糊,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此时,众人彻底惊呆了。
黄老爷等人看到这一幕,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可是从燕京来的强者啊。
刘家刚才绑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奋力抵抗过,可是他们的愤怒根本连他的边都挨不上,愧疚损失了几个家人。
方涛出现后,仅仅连着两拳,就将刘家活活打死。
黄老爷的心脏不由地狂跳。
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那就是恐怖!
没想到方涛这么恐怖。
最感到心惊胆战的,莫过于雷凌,他刚才自信满满,本以为绑架赤练裳等人,就能够胜券在握了。
可谁知道……
雷凌后悔了,眼看着方涛一步步走近,他慌忙放开赤练裳结结巴巴地解释,“你,你误会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赤练裳,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之一就是带走她,真的……”
解释求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直接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方涛胸中满是怒意,冷笑道:“带走她?为什么?”
“若是你能放我一马,我便告诉你……”
方涛眸中闪过一抹不屑,冷哼一声,“少威胁我,我可不是被人威胁长大的。”
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开。
雷凌只感到一股强悍的压力从天而降,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狠狠地将他压迫在地,他面露出痛苦。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知死活!”
“我早说了,你要敢碰她一个头发,我都让你死无全尸!”
听到这话,雷凌慌忙求饶,“不要啊,不要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要是杀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爸他……”
轰!
方涛冷哼一声,直接一刀劈向雷凌。
雷凌绝望的瞪大眼睛,被劈砍成两半。
现场血腥无比。
果然死无全尸,全场都无比惊愕。
看到这一幕,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心中满是惶恐。
方涛却好像没发生什么,一脸平静的一抬手,直接将尸体扔到一边。
他过去给赤练裳松绑。
“我还以为你……”赤练裳眼眶红彤彤的,终于忍不住呜咽着扑在方涛怀中。
自从方涛离开的这两个小时。
她一直悬着心,直到这一刻才算是完全放松下来。
“我怎么会呢,我这么厉害,好了,下次我绝不会放你一个人了好吗?”方涛温柔地安慰道。
方涛轻轻地拍着赤练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