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国府乱糟糟之际,谈判破裂也争取到民心,且美苏目光也转回欧洲,还利用这段时间积攒下更厚实力后,本方大军全线强渡长江南下。
国府方面嘛!投投投……
这段时间的隐蔽战线攻势,将国府长江防线撕得稀巴烂,直接上演全线大溃败,接着又投投投……
有些不同的,是常某人嫡系,眼见局势彻底崩溃,立马利用所在地便捷的水陆交通开溜。
还有便是川渝,不是抵抗有多激烈,而是当地的工业基础,让本方秘密调集精锐对其进行了闪击。
之前本方摆出的姿态,都是跨过长江下游进攻国军剩下主力,川渝还在风平浪静中,实际本方已秘密调遣精锐准备对其动手。
国府也确实准备在撤离前破坏当地各类无法搬走的厂矿,尤其是相关设备,他们可不乐意留下。
至于为何不提前破坏?一方面这边尚还一片风平浪静,甚至国府还花了心思恢复经营生产,这毕竟是那些人控制的产业,而且也有像曾经一样据西南而守的想法。
另一方面,则是本分为了不让国府破坏好不容易攒下的工业基础,在数月前便极其缓慢、隐秘的调动闪击部队,就是为了用最快速度打进来,让敌人来不及破坏。
在长江防线迅速崩溃,国府焦头烂额之际,本方迅速对川渝进行了闪击,命令只有一个,用尽一切手段往前打,用最快速度占下川渝。
当然,还有两次起义投奔的空突部队,本方筹集了油料,其携带着本方精锐特战力量,抢下军工、航空、钢铁等多处重要生产设施,让多年积累没被某人一朝毁去。
另外,本方实在太猛了,国府部队是真吓坏了,连某人的部队都节节后退,号称据守实则开溜,且还有人将某人将黄金、宝贝等转移一事捅了出来。
而国府内,将部队视为私人所有的情况普遍存在,于是情况彻底失控了,长官带着部队一路狂奔,某人的嫡系主力还好,知道目的地。
旁系多数不敢跟着走,那么小一座岛,能养活多少人?他们在国内就被打压排挤得很惨,跟过去处境只会更艰难。
旁系少部分或被裹挟、或无路可选跟着走了,而另一部分则在战争中被消灭或投降,还有一部分则茫然无措,被赶着往南往西逃。
至于某人,根本顾不上,局势比预想中崩得太快,哪怕他提前有所准备,依旧被搞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让他慢慢部署,也是因此动作过大漏了消息,让局势更进一步崩溃。
也曾想过组织抵抗争取时间,但政府散了、部队散了,本方进军速度又极其之迅猛,最后其也只能在沿海岛屿、山区等地组织起抵抗以拖延时间,收拢溃兵并接应人员。
岛屿嘛!就是用勉强还拿得出手的海空力量及天然阻隔,暂时在周边维持力量,尽量接应更多士兵、政府人员等撤走。
因为林默遇袭一事,某人对于被鬼子占领了半世纪的民众心怀警惕,自己带过去的人太少,他可不放心,所以他需带走更多人,作为自己的统治根基。
至于针对旁系、地方部队也确实没有错,只不过他针对的,主要是那些手握权柄的军官而非普通士兵,对普通士兵也不是不排挤,只是因为闹腾不起来,威胁不到他,甚至还要靠他吃饭罢了。
至于山区,主要是闽地、两广与湘赣交界山区,联系那些与本方有仇怨的,以带他们撤离为条件,让他们利用山区交通不便,尽可能多拖延本方一些时间。
与此同时,某人还联络西方,希望他们能够介入干涉,眼见本方即将一统,美、欧确实有那个心,但却没那个力。
国府败得太快,等他们支援到达时,黄花菜都凉了,而且看本方那架势,真想阻挠,怕是得出动几百万大军才行,刚打完大战,美欧现在可不愿意再参与这样的大战。
最终结果,是派船协助某人撤离人员,顺便派些船,利用海峡天然屏障拦住本方,给某人喘息之机。
不过明里暗里,各种责任全推到某人头上,大骂其是草包,还把那几家干的事又翻出来,狠狠敲打出气一番。
求个援求来一肚子气,结果还没求来自己想要的支援,某人不知骂了多少**##,但他毫无办法,只能在日记里画圈圈诅咒别人。
某人的真实想法,是把美欧拖下水,给他搏一把的机会,虽然其在准备甚至已决定撤往海岛,但一朝滑落到当岛主,某人怎可能甘心?
所以他非常想把美欧拉下水,还想在内地挣扎挣扎,可惜最后的结果却让他失望,虽然得到一点助力,但脸也被啪啪扇得红肿,可以说是被羞辱得颜面尽失。
至于那几家,在国府的根基,伴随政府、经济崩溃,也随之被冲得七零八落,好不容易弄来控制在手的产业也一朝尽失,而现在,某人脸被打得啪啪响,他们也被架到火上。
有些人根本不敢跟着去,指不定是自投罗网,只好跑去了美欧,以求援之名,实则是献上仅剩家资、疏通关系等,为自己寻求庇护。
国府算是散了,当然,某人也借机得以对军政进行一番重塑,将军政彻底掌控在手,只可惜太晚,他已经变成了岛主。
这是后话,现在嘛!很多不愿跟着某人走,又不愿或者不敢投奔本方的军官,一路往南往西,有不少部队直接跑出了境内。
有的部队带着残兵当了佣兵,但有的却不愿意,选择在地方上盘踞,数量还不低,估计是见了雇佣兵打殖民者与被殖民者都很轻松,有不少残兵都起了占地为王的心思。
而能逃出来的,很多可都不是什么杂牌,实力可都不弱,至于这带来的问题,确实让周边不稳,也会引发一系列问题。
但也有好处,就是让残兵尽可能退出国境,境内匪寇数量大减,南方匪寇数量已超二百万之数,等部分人站稳脚跟,控制大片地盘的消息传播开来,更多残兵乃至匪徒想尽办法溜了出去。
国府再扶持、再封官许诺,但在本方兵锋下,匪徒数量还是掉到了百万以内。本方利用空突部队与特种力量进剿,匪徒很快或降或歼或逃了出去。
至进入后半世纪前一年十月,内地基本荡平,枪声停止,只有沿海部分岛屿尚在国府掌控中,可以说全国上下都能共同庆祝新时代的到来。
而这一方,本方开局可是好上了太多,虽然经济依旧被国府糟蹋得够呛,但搬不走留下的东西可不少。
西南的工厂集群、东北的工厂集群,外加全国各地零零碎碎的工厂,外加林家从鬼子本土运回来的各类设备,梳理整顿利用起来后,已差不多是初步工业化的水平。
当然,肯定有欠缺不足之处,但这基础也足够好了,至少能造血,且人才也相对充足,林家这边十来年培养的,虽然多数跟着走了,但留下的也不少,尤其那些合格工人,被国府一通折腾,其对本方也是极其拥戴。
再加上曾经投奔或自己培养的相关人才,在双方努力下,自主生产的卡车、坦克、螺旋桨飞机等,都参加了那场大典。
其中还有不少搞军工的,从冲锋枪到仿制的武器公司枪族产品,再到火炮这些,本方也是拿着自己制造的精良装备,在大典上展示出来。
而在农业上,以良种、农资、肥料等为代表的农业技术,以沼气、颗粒料等为动力驱动的村镇微工业也在迅速铺开,解决国民吃饭问题。
在老地盘及早期解放地区,农村的模样早已大变样,再加上遗留或自造的工程设备、运输工具等,投入到交通、水利等设施建设,因战争普遍使用沼气、柴火气化等代燃料,现在供应体系重塑,开始反哺农业农村,也让村镇得以蓬勃发展,整个国家迅速开始欣欣向荣。
而在外面,很多人看到本方给国家带来的巨大变化,也纷纷心生了归意,想要为国家建设出一份力,其中不乏林家公司内的人。
这是后事,说回现在,常某人是头都快愁秃了,先说小岛,虽然又搞了一轮土地分配,债务减息,安抚住了小岛民众。
但无数士兵、官员及家属到来,还是给小岛带来巨大压力,且内部也并不稳定,尤其普通士兵,背井离乡来到此地,不少人渐渐回过味儿,他们可能这一生都回不去了,导致军心不稳。
而外部,本方正在海峡对面磨刀霍霍,本方也确实不排除进攻解放,这让常某人极其不安,他现在可没地方再退了。
本方也保下了不少造船工业,大船可能还造不了,但小船却是没有太大问题,这里指的可是正经军舰,这也让常某人感受到很大威胁。
他只得求援,求西方派兵,求给予海空装备援助,这次倒是没完全拒绝,但问题是,随地盘减小,其地位也急剧下降,自身也更加敏感,别人的态度让他感到极其憋屈。
但还是得强颜赔笑,好在有好处可拿,算是仅有的一点安慰,老美许诺派出舰队,还给了一批淘汰下来的军舰,以及部分战机,让某人暂时把外患问题放下。
至于内部问题,太子爷则给了一个建议,修建道路、改善交通,一方面是让那些扰乱军心的士兵退下来,进入工程队开展各类工程。
忙起来能少想些事儿,且手上没枪,也不用过多担心惹出大乱,反正撤过来的部队够多,维持这么大军队规模压力过多,再者,工程队也是有组织性的,真打起来,大不了让他们重新拿起枪。
而且让他们挣点钱,根据以前在后方的经验,修路也能顺道开垦、改善出一批田亩,到时正好分下去,让这些人娶妻生子安顿下来,风险也能被彻底消除。
修路的另一个原因,民众出行是刚需,交通便利了,感受会很明显,如此也可进一步搏得民心,而且基建对建材的需求,也可促进相关产业的发展,吸纳就业等等。
而且建材也可用于军事工事,道路还可向山区延伸,把军事触角延伸进去,二者结合,前者能挡对方,后者也有更多周旋余地,海峡那么宽,哪怕对方能送些人过来,只要挡住并拖延下去,对方缺乏海上力量,绝对遭不住。
某人听完点头了,类似方案当年已经验证过,细想也确实没毛病,当然了,同意的不止是方案,更多的还有对继承人表现的满意。
退到了海岛上不假,但某些威胁与阻碍也随着权力的洗牌而被彻底清除,太子爷上位的路基本一片坦途,剩下的就是能力问题,未来能否把位置坐稳。
上位没阻碍,那太子爷也没有太多培植自己势力的需求,如此常某人也不用过多猜忌忌惮,二人可放心去演父慈子孝、同舟共济等等。
而看见太子爷眼下表现,凭其坐稳大位问题也不大,因为当年林默的搅和,太子爷一直在川渝一线开展工作,加之提醒可能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工作繁重,毕竟常年在山中修路,没搞出什么私德有亏的问题,现在还真挑不出他什么毛病,所以常某人对其算是颇为满意。
而除了上述内外两大问题,跑到境外又不愿来岛的那些家伙,也让常某人头疼至极,主要是各方压力,其实他乐得这些人在当地盘踞下去,有些心思他是不可能随便放弃的。
这些人,从法属印支北部,再到缅印乃至中亚一线,分布极广,势力虽有大有小,但整体还算不错,未来若响应他的反攻大业,还真是一股不俗的势力。
法属印支北部,主要盘踞着两广一线的残余力量,加上后期从国内溜过来投奔的,足有小十万人,目前法军已默认其存在,只是要求打击地盘内的越共。
再往西,与印度交界,也就是金三角一线,情况比较乱,以闽赣两湖残兵为主,同时还有大量杂牌、军阀的武装,人数估摸有几十万人,但分得很散,有几十股势力,且周边多山区,已有扩散趋势。
再往西的缅北,主要是滇贵的残兵及土匪,因为有起义情况,目前势力有限,也就几万人,不过周边有翡翠、有金银、有宝石,加之实力比较弱,很多杂牌及跑出来的土匪武装都在这边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