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个都不对应鸦的口味,这个就适合应鸦的口味。
前面两个不能吃不能喝,甚至比较难看,让应鸦一点心思都没有。
现在就不一样了,口感好,味道好,甚至长相还好,应鸦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小张,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要悄悄摸摸吸上一口血了。”
应鸦现在牙痒痒,肚子有些饿,感觉刚才吃的饭都白吃了,一点都不管饱。
有礼貌的诡试探性伸出手,手指戳在小张的脖子上,脖子凉凉的,一点都不暖。
昏迷的一点都不好,皮肤都不热了。
食物还是吃热的比较好,凉凉的,没有诡会喜欢的。
要不然自己现在把小张加热一下下?
暖宝宝这种东西自己的仓库好像是没有的,商店里面应该有的。
应鸦一挥手,直接买了五十个暖宝宝,撕开暖宝宝后,就往张起棂身上贴。
暖宝宝的热量将小张的体温提上来了。
应鸦的手十分灵活,直接将小张的衣服解开了,小张的衣服不太好脱,因为穿得几乎是套头衣服。
不过衣服被脱下来后,小张身上更加香了。
其实应鸦现在并闻不到小张身上的气息,只不过之前已经闻惯,能想象出原本的香气。
纹身在高温之下直接显形了,这纹身真好看。
手指在张起棂的纹身上来回游离,每次看见这纹身,应鸦都觉得十分新奇。
不过这皮肤上要是在刻一些其他图案就好了,比如大骨头,毕竟自己喜欢啃骨头,要是在刻画一个q版骨头,还是挺乖巧的。
自己能接受,就不知道小张能不能接受。
现在已经把人的衣服扒了下来,要是在干一些其他事情,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
一支笔出现在应鸦手上,应鸦手指摸索着小张的锁骨处,这处锁骨十分干净,并没有其他纹身占着。
自己应该暂时用墨笔画一个纹身出来,这墨是可以用专门的油融掉。
笔尖已经悬在皮肤上了,迟迟没有下笔。
他在想后果,如果在锁骨处画上骨头纹身,小张清醒过后,看见新出现的纹身,会不会直接生气?
生气之后,拳头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自己能打得过小张吗?
三七分,还是五五分?
犹豫再三,应鸦还是落下笔了,应鸦画技算不上高超,但最基本的简笔画还是可以画出来的。
圆滚滚的小骨头,甚至小骨头上还画着表情包,看起来就乖乖的。
和旁边的麒麟纹身有着太大的差距,反差感十分强。
画一个是画,画两个是画,要不然多画一点?
画隐蔽的地方,让小张事后再发现身体上的不同之处。
应鸦的手指往下移动,挪到小张的腰侧,这处比较隐蔽,画上小纹身,应当不会让人注意。
画骨头不太合适,要不然画一个小乌鸦?
画一只,还是多画几只?
画几只,太杂了,还不如画一只,比较简单好看。
胖胖的乌鸦比较好看,瘦瘦的,营养不良,一看就不好看。
应鸦下手十分稳,勾画出的胖乌鸦可乖可乖了。
如今的纹身多了骨头和乌鸦,现在已经有两个了,要不然再加一个?
三个纹身比较看好,已经有了乌鸦和骨头,要不然再加一朵小花花?
小张适合什么小花花?要不然直接刻上兰花,兰花不管是意境还是颜色都比较合适。
这个要画在哪里比较合适?
要不然画在手腕内侧上,伸手举手之间,兰花若隐若现,很诱人的。
这下子需要把小张的衣服脱完才行。
应鸦很快就把小张仅剩的衣服脱了,正要落笔时,手顿住了,墨色似乎不太合适了。
换一个颜色,什么颜色的兰花比较好看?
兰花似乎能搭配上许多颜色,蓝色、红色、紫色......
嗯,要不然用绿色颜料?
小张身上阴气重,就需要有些生机勃勃的颜色,绿兰花就很好。
应鸦并没有用深绿色,有的是浅绿色。
小张的皮肤白,倒是和绿色挺适配的。
“嘿嘿,不愧是我的手艺~”
“这手艺真好,看来自己的潜力十分大。”
现在纹身已经画完了,应鸦并不打算将张起棂的衣服重新穿回去。
如今的小张已经到达了开盖即食的地步了。
“小张,我可是已经出了力的。”
“取一些报酬,很合理的。”
应鸦弯下身,头凑了过去,嘴巴嚅动着,下一秒,那牙齿就咬在了张起棂的脖子上。
虽然闻不到味,但是应鸦就是能从小张的血中尝到甜味。
还是自己选的储备粮才是最好的。
吸了一大口,便会抬头看一看,发现张起棂并没有清醒过来。
没有醒来,意味着自己可以再吸一吸。
自己需要榨干小张身上的每一滴血,吸到最低底线才行。
吸了后,再补一补,要是补得力道大,说不定还能再吸一次。
一想到这里,应鸦喂药都更加起劲了。
“小乖乖,好好吸收。”
“药性吸收到位,才能丰富我的食谱。”
喂好小张后,应鸦继续挖墙。
必须双管齐下才行,指望小张和指望自己,两者都不能放弃。
喝了大补汤后,应鸦的干劲十足。
挖墙的速度更加快了,挥起铲子,一铲一块石头。
现在应鸦似乎能体会到所谓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只不过这个类比不太合适,小张既不是老婆也不是孩子,但小张是一种寄托(谁让他比较好吃)。
自己折腾老半天了,小张都没有清醒过来。
难不成是此方空间的另外一方势力干的,就是为了让外面的异端有着良好的发育空间?
这次要是没有自己,小张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吗?
要是小张独自一个人掉了下来,岂不是就直接遇上了前面两个登徒子?
登徒子要是看上小张......
那该是如何惨烈的下场?
小张下手一定比自己更加狠,不过换一个角度来想,小张下手速度快,且利落。
要是真得落到小张身上了,说不定还是保持完整的脑袋。
自己几铲子下去,他们的脑袋完全不能看。
......
带着应鸦前往第二十一回溯空间时,张起棂并没有想到中途居然会出事情。
人消失不见了。
张起棂侧头看去,红绳子断了,绳子拴着人消失不见。
回想到前两次,这次的消失和回溯空间脱不了干系,应鸦前两次都被回溯空间拖走了。
成为了戈,难不成这次也是?
不过自己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第二十一处回溯空间中并没有部落和事件......
难不成这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突发情况,让张起棂放弃了自己之前规划,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人。
第二十一区发生变化了,那应鸦的处境一定不好,说不定会直接进入某种险地。
想到这里张起棂的速度更加快了,生怕自己赶不上,让应鸦遇到危险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事情,就该让应鸦待在树屋里,树屋附近是安全的,并不会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不像现在......自己的心直跳。
不过张起棂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应鸦是关不住的,他天生对冒险感兴趣,不带着他,他也会自己行动的。
他独自行动危险系数更加高,可不是现在这种强度。
张起棂在此处回溯空间中穿梭着,想要在林子中找到蛛丝马迹。
林子中并没有和应鸦相关的物件,直到张起棂在林中碰见了异端。
不同于其他回溯空间的异端,此处的异端更加多,不是前期该有的强度。
此异变不寻常,这种不寻常让张起棂联想到应鸦身上了。
应鸦身上有着谜底,全身上下全是迷,如果异端源头想要应鸦,倒是说得通了。
想通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张起棂是无法接受的。
甚至张起棂的脸都是阴沉的,人几乎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失踪的。
如今看来盲目寻找是不可能成功的,需要去找源头。
于是小张拔出黑金古刀,就往异端身上招呼,小张的刀大开大合,在不省力的情况下,杀这些异端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沿着异端的活动路线杀了过去,不知不觉之间就出了丛林看见了一处山脉。
异端就是从山脉中出来的,看来山里面就是异端的源头了。
以前的张起棂并没有探查过,他的任务是那些冒出来的异端,并没有义务将异端源头搞定。
搞定异端源头,是变故,是不能干的事情,这里需要维持一种平衡。
异端就在平衡点上,但现在不一样,应鸦失踪了。
张起棂手持黑金古刀,朝着山中走去。
山中的异端数量更加多,但并没有林中的异端厉害,想来是因为才“出生”的缘故。
这些异端并不会对张起棂造成什么威胁,他一路畅通的到达了一处洞口,只是思考一二后,张起棂就进去了。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里面一定有东西,运气好,可以直接碰见应鸦。
此处山洞和别处不一样,此处山洞里面全是青苔和藤蔓,一点岩石痕迹都看不见。
张起棂想打量岩壁都是不可能的,直觉告诉他,岩壁上一定会有信息的。
但是里面的藤蔓过于顽强了,想要通过藤蔓探究里面的东西不易,十分浪费时间。
他只能继续往里面走,再往里面走了一段路后,张起棂进入巨大雕刻艺术馆。
极大的空间中全是石雕,只不过这些石雕看起来并不是正常的,石雕上的种类十分多,大部分都是动物和类人生物的。
只是单纯雕刻,并不是大事,关键是雕刻的主体姿势不太正经,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姿势。
“繁育?”
繁育,代表着什么?
异端可繁育吗?还是用过繁育延续什么能力?
看见这些石像后,张起棂心中产生了极其不妙之感。
似乎会发生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事情应该不是落到自己身上,那就是落到应鸦身上了。
张起棂打量着石雕,在石雕附近找着机关,和有可能存在的暗门。
这里不可能莫名其妙出现此类物件。
其中门道还未摸清楚,张起棂就发现了一处藤蔓的不对劲,那处藤蔓之间的缝隙似乎要比别处更加大。
黑金古刀挥出,将不听话的藤蔓全部斩掉,一条幽深的隧道出现在张起棂面前。
幽深的隧道,阴冷的气息,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石像处并没有收获,张起棂果断踏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芒将脚前的空气照亮,除了这一处有光,其他地方全是黑的。
这种环境并不适合人久待,压迫感太强了。
后面并没有藤蔓和青苔,只有不停往下滴落的水珠。
水珠透心凉,张起棂一路急行,并没有遮挡,小部分水珠垂落到小张同志的身上,下一秒就被布料或者是头发吸收去了。
急行的人,突然降低速度,他感受到了不好的气息,前方有活物。
而且这种活物竟然和外面异端有着相似之处,张起棂怀疑前方就是异端的老巢。
光线刹那消失,张起棂隐入黑暗中,背部紧贴在墙壁上,朝着气息来源处挪动。
怦怦,怦怦。
密密麻麻的跳动声传入张起棂耳中,这声音似是心跳,但又有着细微的差别。
张起棂并不是黑瞎子,他无法做到在黑暗中视物,只能听见从黑暗中传来的动静,只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无比熟悉的气息。
再多的东西,他就探查不到了。
张起棂慢慢挪动着身体,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就走到了隧道的尽头了。
这条隧道,越是往里面走,越是湿润。
在墙壁上摩挲的手摸到了粘腻触感,甚至指尖传来刺痛感,这并不是寻常的粘腻物,而是带着某种腐蚀效果。
此处异端身上并没有腐蚀效果。
指尖的刺痛感,并没有影响张起棂,甚至张起棂的眉头都没有皱。
手伸了回来,指尖在衣服布料上一擦,指腹上的痛感有着明显的缓解。
粘腻物附着在岩壁上,不能贴墙走,需要走在最中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