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结束,岳飞一面命人收拾残局,一面清点损失。
因为强攻的缘故,岳家军的损失也不在少数,同样折损了约莫五千人,其中大多为杨再兴、罗延庆兵马。
次日,岳飞提兵黎阳城下,着手修建工事,为攻城作准备,并派人将捷报和杨四郎一同送回后方。
青州这面,公孙瓒听闻岳飞成功渡河,担忧若再不渡河,日后恐怕不能及时配合作战,遂下令戚继光发动总攻。
而戚继光与袁崇焕经过一个多月的拉扯,成功地削弱了对方,亦觉得眼下正是出兵良机,当即点齐兵马,艨艟、斗舰、走舸共计上百艘,浩浩荡荡地驶向对岸。
战船之后,则是大小不一的渔船,用于运输不习水战的公孙瓒将士。
“传我将令,左翼战船先动,佯攻北岸东侧渡口,吸引袁军注意力。”戚继光声音厚重,穿过风声清晰传到身旁传令兵耳中。
在之前的拉扯中,东侧渡口器械损失惨重。现在,只要戚继光攻打,袁崇焕就必须遣人支援。
传令兵领命,转身快步奔下船楼,一面红旗很快在旗舰桅杆顶端升起,左翼数十艘战船随即拔锚,划桨的水声整齐划一,朝着对岸东侧驶去。
对岸营垒之中,袁崇焕正站在高台之上了望。
见戚继光水军左翼动了,他眼神一凝,抬手喝道:“东侧防御加强,命高思继率本部兵马驰援,不得让敌船靠近岸边!”
身旁亲兵马上举起令旗,左右挥舞,高台下方的号角声随即响起。
河面上,左翼战船与高思继的驰援兵马很快相遇,箭矢、巨石如飞蝗般穿梭,溅起的水花无数。
戚继光见对岸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沉声道:“中军主力,全速冲击北岸中腰防线!右翼战船跟上,掩护中军侧翼!”
旗舰桅杆上,两面黑色令旗同时升起。接着河面上鼓声骤起,沉闷而有力,中军数十艘艨艟乘风破浪,船首的撞角闪着寒光,朝着对岸中腰位置猛冲而去。
右翼战船紧随其后,形成一道严密的侧翼屏障,抵挡着可能来自两侧的袭扰。
袁崇焕在高台上看得真切,当即厉声下令:“中军快船回援中腰!西侧战船出动,袭扰敌船右翼!”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多了几分急促。
然而,为时已晚。
戚继光的中军主力已经逼近中腰防线,那些防御工事在大型战船的冲击下,显得有些单薄。
“撞!”戚继光挥手下令。
战船的撞角狠狠撞上袁崇焕布下的拦船铁索,铁链断裂的巨响震耳欲聋。
一艘艘战船冲破铁索防线,船首的士兵纷纷跳下战船,与岸上的守军展开厮杀。
袁崇焕的援军还未完全到位,中腰防线已被撕开一道缺口。
戚继光见防线已破,高声下令:“前方战船驶至两侧,放后方大军渡河!”
刹那间,刘军的号角声变得无比高亢,响彻黄河两岸。
前方的艨艟斗舰迅速行驶向两边,为公孙瓒军空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公孙瓒当即拔出佩剑,大喝道:“全速划船,先登上岸者,赏黄金十两!”
一时间,河面上船只竞速,谁也不甘落入下风。
袁崇焕看着不断扩大的缺口、源源不断登陆的刘军,脸色愈发阴沉,无奈下令撤退。
袁军的号角声变得低沉,带着几分悲壮。
袁崇焕挥剑砍断身边的令旗,转身走下高台,翻身上马,率领亲兵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彼时,卢俊义刚踩着摇摇晃晃的木筏渡过渡过,身上的甲胄还沾着泥水。
他眼角余光瞥见袁军阵脚散乱,旗号倒了一片,便知对方在仓皇撤退。
有言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卢俊义哪肯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当即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丈二钢枪往前一指,胯下战马长嘶一声,载着他就朝着袁军撤退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亲兵们惊呼一声,急忙整顿队伍想要跟上,却已经被他落下了老远。
马蹄踏过泥泞的土地,溅起串串泥点,卢俊义很快就追上了袁军的后队。
他挺枪便刺,枪尖寒光一闪,直接挑翻了一个落在最后的袁军士兵。袁军士兵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回头抵挡。
可就在这时,两侧的草丛里突然杀出一队伏兵,刀枪林立,旌旗招展,转瞬就将卢俊义团团围住。
“不好!”卢俊义心里咯噔一下,勒住战马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钻进了对方的圈套。
“哈哈哈,卢俊义,你中我家将军的计了!”一阵狂笑传来,一个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的将领走了出来,正是袁军大将高怀德。
“就凭你一人一骑,也敢追我袁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卢俊义怒目圆睁,握着钢枪的手青筋暴起:“狗贼休狂,看枪!”
他催马挺枪,直取高怀德。高怀德早有准备,提枪反击,两杆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高怀德裸武力101,八卦梅花亮银枪+2,坐骑铁掌银河驹+2,当前武力105】
同时,周遭袁军一拥而上,瞅准时机便往卢俊义身上砍,眨眼间砍得他伤痕累累,成了一个血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紧接着,一队白马义从冲破了袁军的包围圈,为首的将领手持铁枪,勇猛无比,正是王彦章。
“卢兄莫慌,某来也!”王彦章声如洪钟,铁枪横扫,一下子就扫倒了好几个袁军士兵。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个个勇猛善战,像一把尖刀,瞬间就将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高怀德见状,脸色一变,骂了一声:“晦气!”
他本想趁机斩杀卢俊义,没想到王彦章会突然赶到。
王彦章策马来到卢俊义身边,扫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眉头皱了皱:“卢兄,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
卢俊义看了一眼浴血奋战的王彦章,又看了看周围依旧众多的袁军,咬了咬牙,调转马头,在亲兵的护送下退了下去。
“高怀德,敢伤我同僚,拿命来!”王彦章大喝一声,催马直取高怀德。
【王彦章裸武力103,铁枪+2,坐骑铁血墨+2】
【王彦章技能铁枪发动,铁枪额外提供1点武力加成,当前武力108】
高怀德稳住心神,举枪相迎。
接下来的五六十合,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最终是王彦章占据了上风。
高怀德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虚晃一枪,拨转马头就想逃跑。
王彦章岂会给他机会,催马追赶,铁枪一挺,直刺他的后心。
高怀德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俯身躲避。
枪尖擦着肩头飞了过去,带起一片血肉。
他不敢回头,只顾着策马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