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的尸体被拉去就地掩埋,这其中还差老二。
春含雪把手上的刀丢在地上,回头看他,“这几人中的老二,在你那里?哼,这么说最先暴露我身份的人是她,既然她一块的姐妹都死了,凑个齐整的,她我也不想留着,带我去见她。”
斩草要除根,她要亲手把这个人除掉,谁也不能少,玉瑶渐离也没反对,这些人是他说过要给她处置的,她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何况那个女人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早就没了用处,微叹了口气,淡笑的握住她的手,带回了马车,他也不去前面的车子,就与她坐在后面的车子上,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你的住处我已经叫人收拾出来了,就在我旁边的偏正房,等你育有子嗣,我带你回去见大哥,多生几个孩子,我必定亲自好好培养成才,那边不要你,我要……”
低头亲在她唇上,手指抚在她发间,细细安慰着她。
春含雪抬眼看他一眼,眼角一收,反亲回去,糅磨着他的唇瓣,伸手探进他锦袍衣襟里摸到结实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扯了玉带,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按着他躺在软被上,车内根本容不下他颀长的身子,没办法只能撑起身半靠着车壁,弓起腿,扶着她坐在自己身上,衣襟松开,下袍也被她撩开,垂眉凝目看她,没有阻止,俊儒美艳的脸上又染了一层薄薄艳丽绯红,沉声缓缓笑道,“才从床上起来没多久,你这……心里不舒坦发泄下也好,来吧,我没那么娇弱。”
倾起身体,又亲在她唇上,他肩后的长发散落到被褥上,黑发白衣很漂亮,在这样不好的地方他还能摆姿势,身子韧性十足。
春含雪撇眼看了看,手指摸上他的手腕,迅速从他衣袖里摸到那张纸,捏在掌心里顺了出来,东西一拿到手她就翻身坐到一边,当刚才扯他衣裳玉带的人不是自己,揉了揉唇,转过身靠在车门前,半响,他皱眉坐起身,拢好衣襟,“怎么了,又突然不要了,心情变好了……”春含雪淡淡恩了一声,“马上就要进城内了,城门口聚集着进城的人,又有守卫,大将军难道想让人看到我们大庭广众之下颠鸾倒凤,如此奇特会被传扬的艳事,我还不想出名。”
赶车的车夫咬着牙,脸上又涨得通红,听到大将军嗤的一声笑。
不知道为何,大将军跟这位……新娶的夫人总是很愉快,这种笑他在以前几乎没有听到过,车内传来沉稳的声音,“停下。”
车夫连忙勒紧马绳,他穿戴好衣袍下了车,转过身对春含雪文雅笑道,“你在睡会,昨天一夜未睡,刚才也只是休憩了不到半个时辰,歇息不够,晚上就没精力侍弄夫君了,回府后你看看新房,有什么需要的直说,让人给你办就是。”
他笑意加深,低声继续道,“我在来告诉你,就算我与你在马车上做得欲醉欲死,城门口也不会有人来掀本大将军马车帘子,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是借口,东西拿去了就收好,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无需偷偷摸摸用这种法子,也别想毁了它,若被我发现,呵……”
说完这话,他去了前面马车,很快就有人送了茶点过来给她充饥。
车夫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又凉飕飕的,悄悄回头,就看到姑娘果然盯着他,手上捏着揉碎的纸团,脸色阴沉。
远远的马车后面,一道晃悠悠的身影赤着脚出现在路道上,身边跟着一只体型不太小的半大狼崽,比起一般的狼崽子,这只狼崽就有点大了,圆圆的眼睛不时看向旁边用布条子系着眼睛清丽秀雅的男子,也不叫唤,有人路过看到它都会吓得飞跑,草丛里,不断有被男人身上阳气吸引的兔子,松鼠,五彩野鸡不受控制的跑出来,让狼崽一直有零嘴吃。
男子握了握手上的珠花,对着狼崽气道,“你别一直吃它们,快帮我去找姑娘,你怎么跟我一样没用,难不成你也怕那个人,姑娘虽然骂了我,可她真是个好人,我没救她,她还给我首饰换钱,无功不受禄,我要把东西还给她。”
狼崽用鼻子嗅了嗅珠花,咬着他的衣摆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他就有些头昏目眩,师父说他是阳气太足不适应在白天外出,需要找纯阴体之人互相调和,能治疗他的眼疾,也能治疗他头昏的毛病,可他到那去找纯阴之体的人,而且白天好难过,最近腰腹下总是涨涨的,像要裂开似的,师父不在了,他也不知要问谁,这是什么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