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盛宴越发高潮,殷宁公主的舞姿艳冠群芳,一连跳了三场不同样式的舞,那盈盈细腰,丰美高耸的胸口,贴着腰身穿的衣裙,把她娇小可人的甜美身段衬托得比花瓣还要美丽,那娇躯似乎一臂就能抱起揽入怀里,臣子之中有人淡然沉笑,他们皇帝这才登基多久,南月就连连送美人给他,这些公主一看便知道是如何养大的,南月国的皇帝年老阴狠他们也听说过,连唯一的儿子都被他厌弃冷待,还昭告所有人他的隐疾,心狠手辣,对女儿自然也不会高看一眼,当成工具使用送来送去,白岚国跟南月是有宿仇的,老皇帝完全没不在意女儿送到这来的安危!
随着激烈的琴乐声慢慢延后停顿。
殷宁公主戴了半天的面纱在最后一刻轻轻揭开,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勾绕,露出一张清纯却又不失娇媚、红唇甜腻的漂亮脸蛋,一双眼睛灵气纯洁,唇瓣却像是能吸魂般,看得人心里一紧,殿上鸦雀无声,这公主模样简直长到男人的心尖上,谁不喜欢这又清纯又媚的女人,皇帝的眼里终于冒出一点兴趣,站起身来,“公主远道而来,又因水土不服病倒,这才病愈就到殿前献舞,朕深感喜悦,难得又见到南月的舞姿,呵,你比你姐姐更有趣,积雪压宫闱,美人弄风月,妙哉,乐哉,安英莲赐酒,苏使君的琴艺让宫里的老乐师都望尘莫及,朕也很喜欢,赏,公主今晚留在宫里陪殷妃吧。”
说完这话,他移步离开龙座向后走去,这是散宴的意思,众人起身一声恭送,不到一会,殿里就只剩下众臣与公主他们,安英莲笑着叫小太监送了酒给公主,低眉顺眼笑着恭喜,旁边有宫女用用托盘端着皇帝赏赐的两对金珠恭敬的递给苏子兮,随后请了公主跟他去后宫。
殷宁公主垂眉一笑,所有公主里就数她的舞技最好,父皇说她这张脸是男人都拒绝了,把她送到这来不是单做嫔妃的,也不单单是为了连纵合盟,她要生下皇子夺了这白岚国的皇位,让这里不攻而破成为他们南月国一部份,父皇宠爱她,筹划数十年,要得不过是统一天下,她一定会帮父皇完成宏图霸业,太子那个废物,被人抓住也就罢了,还把身子给废了,送出去的两个皇姐也是个废物,没有一个让父皇省心的。
灵犀国的元氏那边还不知怎么样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父皇派去的人也被打发回来,连和亲公主的影子都没见到,她听说那位国君很可怕,若不是因为有利益牵扯,南月送去的公主当天就人头落地,殷宁吸了口气,谁叫南月与灵犀也有世仇。
但他们又有个共同看不起的邻国,就是宛国。
没有那个男君喜欢有女君的存在,宛国就是从男皇帝手里夺去的,男人会骂那个前代皇帝无用,能让女人翻了天,最后男人被压在身下直到现在。
后宫里,殷柔等在宫门口,看着妹妹款款而来,那扭摆的腰肢,又清纯又媚的脸蛋,这的样美人比宫里故作高雅,拿眼皮子撇人的妃子更让男人喜欢,父皇一向是懂男人喜好的,她就知道来的人是她,殷妃眼里没有半丝喜悦,想说什么看到周围的人又什么也没说,柔笑的带她进宫,她自己也是个美人,跟殷宁不同,她是个娇柔湿泪美人,可如今她这美人像枯萎了似的。
“皇上已经不大来后宫了,想见他,到紫蝉宫去求见也见不到,你还来做什么,来了也是个摆设。”
“实话告诉你,反正你迟早会知道,自皇上得礼部献的乡野女子,就爱不释手,短短两日就把皇上的心给缠住了,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乡野女子……呵呵,现在就是那偷都偷不到的人,皇上一门的心思都在她身上,谁也比不过她。”
殷宁哼一声,“你的意思是她不在宫里?一个不在宫里的人,你都没有办法把皇帝拉拢过来?你没用,不代表别人没用,整个后宫的女人都是废物,连一个影子都比不过,皇姐,我们父皇年轻的时候也有喜欢的人,你看看他三宫六院,什么时候少睡过一个女人,喜欢的女人早就不在了,年年念着,也不耽误他享乐,哼,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是你。”
很快到了夜里,很久没进后宫的帝王銮驾摆驾到殷妃宫里,殷宁欣喜的摸了摸肚子,又捏了下藏在袖子里的秘药瓶子。
她今天仔细听了皇姐说那个乡野女人的事,惊叹她得宠的速度,后宫妃嫔还未得到消息,她就住到了皇帝安寝的紫蝉宫,有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掌事姑姑小心伺候着,一切吃穿用度都跟皇帝一样,连太后、皇后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短短两天,她不知为何离了宫,这也是个没福的,皇帝往后就是她的了。
换一身精致秋香色常服衣袍,连发冠也没束的皇帝懒散的走了进来,披着到腰下的长发,系着一根黄色素带子,穿着如平常人家的公子哥,殷妃惊讶了一下,从来没见皇帝这样松散的,难道……她心里一喜,果然男人就喜欢皇妹这样的。
她心里黯然,但很快又高兴起来,皇妹得宠,她也有复宠的机会,俯首向跪下叫万岁,祁衡没有叫她们起来,走到里面随意倚在榻上坐下,才懒懒叫她们起来,安英莲在一旁向殷妃使了眼色,让她跟自己出去,又抬手屏退所有宫人。
到了外面,安公公低眉笑道,“不用奴婢说,殷妃应该知道今晚是何意义,请你到外殿歇着。”
寝宫内,祁衡挥了下手,“把衣服脱了。”
殷宁媚笑扭动腰肢,撩人的脱着衣服,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直到那薄薄了层轻纱肚兜她胸口滑落,傲人的身材展现,每一处诱人得让人咽口水,祁衡沉思了一下,他想得是,当初他脱了衣袍时是不是也这样好看,他后来在镜子里见过自己光裸的身体,他不信自己不够吸引人,镜子里的他身材完美,那里也雄伟,肌肤白皙细滑,怎么样都好看,那她为何不留下?
既使他盛怒吼了她,只要她开口认错,他不会赶她出宫。
在床上耳鬓厮磨时,她说她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好看的眉眼,喜欢亲他的唇,入宫能睡到他才会入宫,这么爱慕朕,又为何能头也不回的走?
殷宁公主跪下身刚想伸手扯皇帝腰间束带,被他一手拂,冷淡道,“谁让你碰朕的,你就跪在这,给朕守夜,敢碰朕一下,朕就断了你的手脚。”
“皇上……”
外面风雪加重,安英莲向屋里听了一耳,哀叹口气,这样的美人皇上也不想要吗?
宫外的主街上,春含雪提着灯,举着伞慢慢往回走,一个带着帽子穿着厚皮毛衣裳高个女人猛得撞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紧捏,她一凛抬头,女人低垂掩在帽子下的唇角一翘,熟悉的宛国语说道,“春大人好悠闲啊,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到叫我好找,你舒服了,我们可一点不舒服,叫你做的事什么时候能成,给个准信,别叫我们烧你的安乐窝。”
春含雪冷淡道,“急什么,我还没想到好法子诱他过去,你们这么急,要不自己做去,能烧了我的安乐窝,也能烧了大将军府,要不,你们几个一起试试,我怎么官微人小,但也是朝廷命官,你又是什么东西来指挥本官。”
“你说什么,我是……”
女人差点脱口而出说了自己身份,又一下刹住,哼道,“说得好,你这种芝麻绿豆点的小官,一脚踩下去就能踩死好几个,哼,快点把他弄过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怎能耽误在这上面,叫我们去弄他,那是打草惊蛇,我今儿打听到,他帮了你不少忙,若是这样,美貌的春大人,何不脱光了把他诱来,他一定上当。”
她觉得自己想得法子很好,得意的笑出声。
这女人今天进城里,就是为提醒她办事,还有一个也想试试能不能单杀大将军,很可惜,她连大将军府的门都没摸到,就被人发觉赶出来了。
听她越说越邪,春含雪丢了伞,一掌劈在她身上,女人猝不及防被打飞出去数米,一口血吐在地上,她的掌力在多重,不用多说,石头都能碎裂,女人惊骇的瞪着她,她上前一脚踩在她胸口上,“下次在敢对本官不敬,我就打死你。”
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武功并不弱,完全是没想到她会出手。
春含雪松开脚去拿伞,雪花落在脸上冰凉又湿淋淋,她不喜欢,举着伞继续往回赶,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晃了晃,还好是晚上,没有多少行人也没有谁敢管闲事,匆匆的走过,女人气得不断吐血,仰头刚想拿下帽子,街边酒肆的二楼窗户前,站着一身黑色锦袍的高大男人,那男人耳垂上戴着耳坠子,发里插着根青玉发钗,一侧发缕垂到腰间,他手里端着白玉酒杯,提着酒壶,低头看着她,平静的眸子闪了下,手里的酒壶突然一斜,滚烫的酒水刷的倒向女人脸上。
女人还没惨叫,就被两个人捂住嘴给拖进了酒肆里。
二楼上面,一个声音从容的笑道,“渐离,不要欺负小孩子,会遭报应的,你带我来这喝酒不会是故意的吧,哈,小酒肆的酒难喝也不用拿来浇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