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声音都颤抖的不行了,“大王,我们彻底解放了?”
“是的,我们得救了!”
“太好了,我马上发布这个重大消息!”
“通知全体居民,今天起放假七天!”
“好啊!”
这时周边的蚊香开始又蹦又跳,哈哈大笑,然后嘴里又蹦出一串串的小蚊香。
先前泪花中的蚊香是淡灰如水的颜色,这时的蚊香是粉红如玫瑰的颜色。
这些蚊香也是一着地就排着蒸汽队伍,一晃一晃的走了,样子非常的萌。
小鸥吃惊的问:“血博士,这个又怎么解释?”
“你们地球的蚂蚁,你了解吗?”
“知道啊。”
“简单的说,我们哭的时候,蹦出来的,相当于是工蚁,笑得时候蹦出来的,相当于是兵蚁。”
“啊?真有意思!”
陈争搂着小鸥说:“他们刚才希望我们天天开心!”
“哥,你讨厌啦!”
绿蔓一脸严肃的问:“女王,为了种族完整,你和阁主是不是不能只顾着开心啊!”
陈争笑笑说:“我宁愿种族不完整,也要你家女王天天开心!”
五爷爷打趣道:“又撒狗粮!”
“什么叫撒狗粮?”绿蔓问。
“他们这种炫耀爱情的无耻行径,就叫撒狗粮。”
看绿蔓还是不懂,血博士说:“这是地球人的独有浪漫,我们不懂。”
“啥叫浪漫?”
“就是,地球的男人为了骗女人给他生孩子,故意迎合女人,让女人开心的小伎俩。”
“啊?这样就愿意为他生了吗?这么坏啊!”
陈争一哆嗦,赶忙说:“血博士,你瞎解释啥?”
小鸥推开陈争,噘噘嘴说:“人家说的也没有错。”
陈争知道这事不能深究了,忙转移话题:“血博士,你的设备在哪里?先解除液化吧!”
“小阁主,别着急,我已经启动预热了,待会过去就行。”
这时一个刚出生的粉色‘蚊香’去而复返,飞到血博士的面前,好奇的问:“你就是我们的大王吗?”
血博士和蔼的说:“是啊,小家伙。”
“那你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
说完自己在空中转了几圈。
确实,血博士现在已经幻化成标准地球人型,所以和这个在空中翻滚的小蚊香,相去甚远。
血博士伸出手,摊开手掌,小蚊香停在他手掌,锥形的头部,盯着血博士,百看不厌。
“小家伙,其实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的啊!”
“大王,我想和你一样。”
“小家伙别着急,慢慢长,等你长到我这么大的你就和我一样了。”
小家伙飞起来看了看,飞到小鸥身边,小鸥也摊开手,小家伙停了下来。
“这个姐姐好漂亮,也是我们星球的吗?”
小鸥乐呵呵的说:“小朋友,你也好可爱啊!”
“不是,她是我们的朋友,来自很远的星球。”
血博士接过小家伙,轻轻的把她放在地上,说:“你先去玩,我们大人还有事要办。”
小家伙很懂事,嘟嘟嘟的就跑去找大队伍了。
这时刚才那个金黄的蚊香,折了回来:“大王,你要的装备已经准备好了。”
血博士点点头,说:“可以了,我们先过去。”
陈争小鸥等跳上一个个像飞碟般大蚊香,拐弯抹角的来到一个大气磅礴的实验室。
这座实验室藏在一个的深红风暴眼中,几人进来之后,蚊香撤走。
小鸥觉得瘆人,紧紧的抓着陈争,因为她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呼吸的节奏,四面墙壁渗出荧光绿的粘液。
空气中没有重力束缚,无数半透明的水母状仪器漂浮在半空,触须交织成复杂的光路,处理着超越人类理解的数据流。
中央培养槽内,一颗正在分裂的恒星被力场强行压缩,释放出幽紫的刺眼辐射,照亮了周围那些正在用精神波交流的外星研究者。
这里没有金属的冰冷,只有有机与能量共生的诡异温暖,每一次仪器的闪烁都伴随着低频的嗡鸣,仿佛整个空间都是一个巨大的、正在思考的生命体。
血博士走到一台类似人类打印机的设备前,他手一摆,盖子缓缓的打开。
陈争递上三个瓶子,绿蔓也地上斜风的小瓶子。
血博士看了看,问:“谁先来?”
“无所谓吧,看你!”陈争说。
绿蔓说:“让风哥先来吧,万一有什么问题,也有个缓冲。”
血博士说:“放心,我是我发明的相位重构舱,液化装置外号熵减者,它们本身没有问题,谁来先谁后,有点区别,但是都是你们要救的人的,所以也无所谓了。那就我哥先来。”
“什么意思?”陈争问。
“待会就知道了!”
血博士打开装着斜风的瓶子,轻轻的把他倒在这个设备平台容器上。
众人紧张的看着容器内这位曾经叱咤星域的“大佬”,此刻的斜风只是一滩 流动性极差的银色流体,一点生气都没有,何谈志气和尊严。
随着血博士按下启动键,织构仪顶部的环形阵列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无数道纳米级的引力波束如透明的丝线,精准地刺入那团液态物质。
银液开始剧烈翻滚,仿佛有亿万只无形的手在强行梳理混乱的分子链。
原本平滑的表面突起一个个微小的旋涡,那是本源在重构,能量在凝结。
“重构率40%……神经网路接驳中。”机械音冰冷地播报。
银液中心逐渐浮现出模糊的人形轮廓,液态的金属光泽迅速黯淡,转而呈现出粗糙的皮肤质感。
那曾经深邃的眼窝中,两点红光微弱闪烁,随即被新生的虹膜覆盖。过程痛苦而无声,液态的他仿佛在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自己的手指从滴落的银珠凝固成坚实的骨节。
最后一道光束扫过,银液彻底消失。
一位身着残破战甲的男子踉跄着从平台跌落,大口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新鲜血肉的味道。
他抬起头,眼神中既有重获新生的狂喜,也残留着作为液体时被解构的深深恐惧。
血博士上前,用一个小注射器,对着他的本源,喷了一点红色液体。
“夫人,这是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