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嫔点点头,安慰道:“妹妹颇得皇上宠爱,孩子很快就会来!”
“嗯。”
甄嬛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期待起了自己怀孕的样子,得知自己怀孕,皇上肯定高兴不已。
敬嫔知道此话题有些气氛沉重,所以,便说起了其他事情。
三人说说笑笑,却也气氛和谐。
这时,便见安陵容从外面远处跑来,哭诉道:“姐姐,我父亲他被山贼所杀!”
“什么?”
敬嫔连忙将温宜交给了如意,道:“先带公主回去!”
“是!”
如意带着公主离开,敬嫔才看向了安陵容,道:“安答应说什么?你父亲被山贼所杀?这......这怎么可能!你父亲可是朝廷命官,山贼怎敢杀官员。”
“对啊!山贼怎敢对朝廷命官动手!陵容,这其中是不是其他人所为?”
山贼怎敢对朝廷命官出手?应当是有人借用这个身份,除掉异己。
“姐姐,这可怎么办?爹爹被杀,家里弟弟还年幼,这可怎么办?到底是谁做的?”
安陵容心生绝望与恨意,入宫以来,她守本分,并未与人结怨。
但,她的父亲做事谨小慎微,又岂会与人结怨?
莫不是因为她?
安陵容想起了自己与姐姐她们要好,自然被华妃针对!
她就是被姐姐她们牵连的。
不然,华妃怎会看得到她这等小人物。
“也许是翊坤宫那位!或许不是她亲自下令,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
“唉!我们到底是小瞧了年羹尧的影响力!”
沈眉庄长叹声,甄嬛,安陵容与敬嫔都看向了她。
敬嫔心中大惊,难道说安比槐之事,乃是有人为了讨好年羹尧所为?
“妹妹,你是说....”
“姐姐心中明白就好!这种事情可不能说出来!毕竟安妹妹的父亲是被山贼所杀!”
沈眉庄连忙制止敬嫔说出来,敬嫔也想到了华妃,连忙闭嘴!
“眉姐姐。”
安陵容仰头看向了沈眉庄,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沈眉庄用手绢擦拭着安陵容的眼泪,道:“你父亲因西北军情之事下狱,虽得了皇恩,得已被调查清楚的机会!但,对于有些人来说你父就是办事不利!”
“唉!没想到她会下这样的毒手!腹中有子,当真是不一样。”
沈眉庄意有所指,甄嬛,敬嫔与安陵容都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华妃!
“可是华妃现在修身养性,日日抄写佛经,怎会做这样的事情。”
安陵容虽位份低,却也知道华妃正在抄写佛经的事情。
“抄写佛经,便是好人?陵容,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世间多是人面兽心,表里不一之人。”
沈眉庄语气温和,却说出了震荡人心的话,也让甄嬛与安陵容大为吃惊。
敬嫔赞赏的看着她,道:“妹妹当真是将人心揣摩得透彻!华妃若是能改邪归正之人,端妃也不至于在床上受病痛的折磨。”
“人走到一定的权势,即使并未下令,也有人争前恐后帮你除掉异己,来讨你欢心。”
“想来安大人的事情便是如此!”
“唉!还是我等太弱了!前朝无人,无权无势,不能与年羹尧抗衡!”
敬嫔的言语间尽是无奈,也将这场祸事扣到了年家与华妃的头上、
场面安静,只有安陵容的抽泣之声。
“陵容,若是想要报仇,只能争帝宠!如今能护住你的人只有皇上!”
沈眉庄准备将安陵容推到皇帝的阵营,成为皇帝手中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