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高祖位面 · 长乐宫】
刘邦正盘腿坐在席子上,一只手拿着鸡腿,一只手还在抠脚。
听到天幕的“绿茶论”,他直接把嘴里的肉喷了出来,拍着大腿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李世民这小子!有点意思!有点乃公当年的风范!”
他指着天幕对旁边的吕雉说,“娥姁你看看!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想当年,乃公在鸿门宴上,对着项羽那小子,不也是一副‘我好怕怕、我好无辜、我真的没有野心’的样子吗?要是那时候乃公硬刚,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吕雉嫌弃地避开他喷过来的肉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也配叫茶艺?”
她毫不留情地吐槽,“你那叫无赖。人家李承乾那是文雅的‘茶’,你这是馊了的‘酒’。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刘邦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过去。
“不管是茶还是酒,能把事办成就是好东西。看来这李家的小子,深得乃公真传啊。可惜了,不是乃公的种。”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一下,摸了摸下巴。
“不过……这李世民说他当年要是会这手就能不被偏心?啧,天真。偏心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因为你乖不乖,而是因为……你是不是那个老头子心里想要的人。”
他看了一眼吕雉,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
“就像乃公当年想换太子……也不是因为如意有多乖,只是因为……他像乃公罢了。”
“咳咳,当然了,如今乃公也已经觉醒了!什么刘如意不如意的,都只是咱们娥姁的~”
“最像乃公的只有娥姁啊~”
刘邦笑嘻嘻补充道,求生欲拉满。
刘如意那都是过去的黑历史了。
他的心永远都是娥姁的!
吕雉抽了抽嘴角,实在没忍住:“陛下,放心,妾还不至于给您下毒。否则,届时两腿一蹬的是您,麻烦的是妾……”
【贞观十二年 · 马车内】
李世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各个位面的谈资。
他现在正处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既然大家都说朕是绿茶……”
他看着杨兰妏,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朕是不是该给兰君表演一个?”
杨兰妏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书。
“哦?那请陛下开始你的表演。”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然后瞬间切换表情。
他的肩膀塌了下来,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嘴角微微向下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委屈但我不想说”的气息。
“兰君……”
他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朕……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我是不是不该吼赵老兵?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想让你坐得舒服点。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你就骂我吧,打我也行……只要你不生气……”
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杨兰妏的衣袖,晃了晃。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外面拉车的马都似乎打了个响鼻,表示受到了惊吓。
杨兰妏看着眼前这个戏精附体的男人,嘴角抽搐了好几下,终于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正常点!”
她笑骂道,“再演就把你踹下去!多大的人了,也不嫌害臊!”
李世民瞬间恢复原状,揉着脑门嘿嘿傻笑。
“这不是为了配合天幕嘛。怎么样?朕这‘茶艺’,是不是比承乾强?”
杨兰妏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书。
“强。强得离谱。强得让人想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大概就是属于他们夫妻俩的、独特的“茶艺”交流吧。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里,没有什么千古一帝,也没有什么端庄皇后,只有两个愿意陪对方疯、陪对方闹的平凡男女。
而此时,远在东宫的李承乾,正对着一堆奏折打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茫然。
“谁在念叨孤?难道是阿耶发现了孤上次偷偷改了他的批红?”
他摇了摇头,继续埋头苦干。
“算了,还是把这些奏折批完吧。不然等阿耶回来,又要说孤‘不懂事’了。”
这位大唐真正的“茶艺大师”,显然还不知道他的老父亲,正磨刀霍霍准备和他“切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