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考察一下,看看锁机关在哪儿。”潘纪元说道。
“我觉得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作家突然制止道。
“到此为止?”王岩不满的说道。“就这样了?那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这是我的决定,总督。”作家严肃的说道。
“但是,苍天在上!”王岩还想说什么。
“两百年,你说它被埋了两百年?”这时作家则问向潘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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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至少有。里面的隔间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潘纪元眼神笃定,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那份坚信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让人不由得跟着他的思路动摇。
说着,他率先转身往外走,作家紧随其后,两人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潘纪元边走边回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探寻与笃定:“我们应该可以搞明白,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作家闻言,脚步顿了顿,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它并不是来自这个星球,蔚蓝。”
潘纪元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补充,像是怕被误解:“哦,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这个金属,它一看就很外星,绝非蔚蓝本土能有的东西。”
“外星,是的,非常外星。”作家机械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有些涣散,像是想到了什么遥远又陌生的事情,紧接着,一句意义不明的“再见”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停留,转身就朝着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看着作家仓促离去的背影,蒋恩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语气里满是不解:“他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蒋恩,别愣着,赶紧跟上,绝对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波丽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语气里满是担忧,话音刚落,便立刻朝着作家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蒋恩不敢耽搁,连忙紧随其后。
等他们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王岩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潘纪元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和质疑:“好了,潘纪元,我知道你有路子,能找到人来帮忙,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找来的这个监察员,真的值得吗?就这么一个说话颠三倒四、做事没头没尾的愚蠢家伙?”
潘纪元闻言,立刻摆了摆手,一脸无辜地否认,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诧异:“不是我找的啊,我还以为,是你让人找来的呢!”
两人的对话刚落下,一旁的伍奇便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甘,看向王岩说道:“王岩,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跟那个监察员说话?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出他来这里的真正原因,弄清楚他的目的。”
“不不不,你离他远点,别去招惹他。”王岩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伍奇的话,语气坚决地拒绝道,“我们还是让他跟你待在一起吧,潘纪元。我们现在都有太多要紧的事情要做,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一个来自地球、只会说些空话的业余批评家。”
“但是只要五分钟,就五分钟就好……”伍奇还想继续恳求,语气里满是不甘,试图说服王岩。
“伍奇,你听到我的话了吗?”王岩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音量也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伍奇的话瞬间被噎在了喉咙里。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沉默,片刻后,王岩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潘纪元,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试探和要求:“你不介意,让那个监察员忙起来,别来烦我们吧,潘纪元?我不管你跟他做什么,也不管你怎么应付他……只要他别像个苍蝇一样,凑到我的事情里到处乱嗅,别耽误我们的正事就好。”
(“哦,至少有。里面的隔间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潘纪元坚信道。
说着他和作家两人就走出来,“我们应该可以搞明白它是从哪里来的。”
“它并不是来自这个星球,蔚蓝。”作家说道。
“哦,不不不,这个金属很外星。”潘纪元说道。
“外星,是的,非常外星。再见。”作家说着意义不明的话直接与他们道别就往外走。
“他这是怎么了?”蒋恩看着离开的作家问道。
“蒋恩,不要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波丽担心的说道。跟着两人就追了过去。
等他们离开,王岩对潘纪元说道:“好了,潘纪元,你有路子,不过你找来这监察员值得吗?就这个愚蠢的家伙?”
“不是我找的,我还以为是你呢。”潘纪元否认道。
“王岩,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监察员说话?我能找出他来这里的原因。”一旁的伍奇说道。
“不不不,你离他远点,我们让他跟潘纪元呆一起吧。”王岩拒绝道。“我们都有太多事情要做,负担不起来自地球的业余批评。”
“但是只要五分钟……”伍奇还想说什么。
“你听到我的话了,伍奇。”王岩提高音量道,随后见没人说话他又看着潘纪元说道:“你不介意让监察员忙得团团转吧,潘纪元?我不介意你跟他做什么……只要他的鼻子别到我的事情里面来到处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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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没问题。”潘纪元微微颔首,语气平稳地回答道,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身旁敞开的太空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就这样,我们明早再讨论。”王岩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地结束了话题,说完便朝身旁的伍奇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厚重的门轻轻合上,留下潘纪元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敞开的太空舱面前,舱内泛着淡淡的冷光,映得他的身影在空旷的房间里愈发单薄。
另一边,作家他们原本待着的屋子里,气氛却透着几分闲散。蒋恩正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作家落在屋里的小玩具——那是一个造型小巧的金属物件,边角磨得光滑,可无论他怎么按动上面的按钮、翻转摆弄,物件都始终纹丝不动,更发不出一点预想中的声音。他皱着眉,手指反复摩挲着玩具表面,脸上满是困惑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