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两把手枪,就动用专机协调复杂的跨国运输,这种情况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有些过于奢侈和任性的。
但孙文瀚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不耐或觉得小题大做。
他深知,对于苏铭这样的顶级战士而言,一件完全契合其身体条件和战斗习惯的武器,其重要性不亚于多带一个精锐战斗小组。
尤其是在苏铭明确提出了莱蒂西亚的教训后。
而苏铭本人,自然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客气。
他并非追求奢侈或特殊待遇,而是基于最冷酷的现实考量。
他不能再犯轻敌的错误了。
莱蒂西亚小镇被偷袭的那次,虽然最终是他带着猎豹小队打赢了,但代价是无比惨痛的。
这给他敲响了警钟。
而这次营救路易斯,面对的是更为专业、且很可能早有防备的敌人。
他必须保证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同时装备也必须是最趁手的。
苏铭自己身体恢复力强悍倒是不怕自己受伤,但他怕关键时刻眼睁睁看着队友,为自己未能发挥全力而牺牲的悲剧再次上演。
猎豹小队的阴影始终存在,那种无力感,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孙文瀚看着身前一脸严肃,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坚持的苏铭,完全理解了他的想法。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行,我明白了。我会动用最高优先级渠道,联系国内把枪用最快的专机运过来。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在我们登机出发前,让你拿到你要的枪。”
孙文翰顿了顿,目光直视苏铭,语气同样郑重:“苏铭,我为你开这个绿灯,承担这个额外的风险和资源消耗。我希望,到时候,你别让我失望。”
苏铭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谦虚,也没有承诺,只有一种近乎野性的自信和桀骜。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那笑容本身已经表明了一切,只要武器到位,剩下的交给他就行。
……
接下来一天的休整,其实并无太多可赘述之处。
虎贲队员们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最后的装备检查,以及心理调整。
苏铭除了继续补充能量和通过轻微活动让身体保持战斗状态外,大部分时间也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行动资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唯一重要的集体活动,是在行动开始前大约八小时,孙文瀚召集所有参与行动的队员包括苏铭,进行了一次最后的行动简报和战术推演会议。
会议依旧是在地下密闭的会议室内进行的。
巨大的屏幕上投影着旧财政大楼的详细结构图、周边地形图、以及行动各阶段的示意图。
孙文瀚作为总指挥,再次清晰阐述了“三分钟铁律”,渗透伪装FARc外加空中伞降,以及各小组任务分工撤离路线和应急预案。
然后会议的重点,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苏铭之前提出的那个问题,室内可能遭遇重火力的防范与应对。
队员们围绕着这个“最坏情况”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和预案推演。
面对这个问题,即便是身经百战的虎贲精英们,也感到了棘手。
因为这确实触及了室内近战cqb的一个理论困境:
如果敌人真的丧心病狂,不计己方伤亡和建筑结构安全,在关键的通道大厅或房间门口,布置了架设好的重机枪形成绝对火力封锁。
或者埋伏了抱着RpG、准备同归于尽的死士……
在狭窄相对封闭的空间内,这些武器的杀伤力和破坏范围是毁灭性的。
“重机枪的持续压制火力,会让我们根本无法抬头,更别说快速通过。” 一名突击手皱眉道,“就算有防弹盾牌,.50口径的子弹也能在近距离打穿大多数移动盾牌。”
“RpG更麻烦,” 另一个队员补充。
“哪怕没直接命中,在室内爆炸产生的超压、破片和震荡,也足以让一个房间或走廊里的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甚至直接死亡。而且可能引发二次坍塌或火灾。”
孙文瀚引导着讨论:“常规的cqb战术,强调快速移动交叉掩护,精准射击和投掷震撼弹/烟雾弹扰乱。但在面对这种‘固定炮台’式的重火力点时,这些战术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们有没有可能提前侦察,避开这些预设火力点?” 有人提出。
“很难,” 负责情报分析的一位尉官摇头,“内线情报只提供了大致结构和常规守卫部署,这种极端的防御布置属于最高机密,我们无法提前获知具体位置。只能假设在最关键最可能遭遇抵抗的位置存在。”
“那就只能强攻,” 苏铭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火力网,然后绕后端了这些据点。”
“绕后?”
苏铭的这个提议,惹来屋内诸多虎贲士兵的目光。
虽然屋内人们脸上不显,但是目光中确实带着几分无奈。
既然对方布置了重火力防御,那么自然就不会给出其他通道。
否则,布置火力压制的意义是什么?
恐怕整个大楼其他的通道都被封堵了。
不过孙文翰想到苏铭毕竟不是职业军人,对这些战术不了解也是正常的,所以还是摇摇头耐下心解释了一下。
“苏队,既然对方布下了重火力,那么就代表他们封死了其他所有道路。”
“如果动用定向破墙炸药....”
孙文瀚引导着讨论:“常规的cqb战术,强调快速移动、交叉掩护、精准射击和投掷震撼弹/烟雾弹扰乱。
但在面对这种‘固定炮台’式的重火力点时,这些战术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们有没有可能提前侦察,避开这些预设火力点?” 有人提出。
“很难,” 负责情报分析的尉官摇头,“内线情报只提供了大致结构和常规守卫部署,这种极端的防御布置属于最高机密,我们无法提前获知具体位置。只能假设在最关键最可能遭遇抵抗的位置存在。”
“那就只能强行绕后,” 苏铭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进行绕后,避开火力网,端了这些据点。”
“绕后?”
苏铭的这个提议,惹来屋内诸多虎贲队员略带诧异的注视。
虽然队员们脸上表情控制得很好,但眼神中确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这不太现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