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盘侠刚走了两步路,又回去重新坐下了,生怕是好事落到别人身上。
想想自己除了担点臭名声别的什么也不损失,又有钱又有媳妇,还凭空得个孩子,多美的事啊。
“行,同意孩子生下来随你的姓。”
三个人谈好了,为了表示诚意,有钱男人甩给了接盘侠块钱。
让他拿着这些钱好好给自己置半身行头,再把家里房子装修装修,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跟着你住那个破茅草屋。
“行行行,我一定先翻盖五间大瓦房,可是,这钱还差点。”
有钱男人说,急啥,等我后期会给你转过来。
三人就这么愉快的决了,带着各自满意的结果下了山。
路奇平白无故的吃了顿瓜,离奇的事见多了,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事,他想赶紧下山告诉楼红英这个八卦,她对这个最感兴趣。
回到出租房时,看见楼红英坐在电脑前发呆,背影依旧是那么曼妙,这对于五十多岁的女人来讲是何等的不容易。
他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吓我一跳,啥时候回来的?”
路奇把在山上碰到的八卦说给她听,楼红英一听,就打开电脑写到了备忘录,她要把这些情节写到小说里。
言归正传。
“你今天下午上山干嘛去了?不会就为了偷听八卦吧?”
路奇说不是的,八卦是偶尔听到的,我主要是上山上清醒清醒脑子。
“你脑子怎么了?不是一直挺清醒吗?”楼红英看他认真的样子,想逗一下他,“刚才人家大学生姑娘可来找你了,只要你点头,她马上同意确立关系。”
路奇无语,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和楼红英大吵起来。
“真的以为你是我妈吗?可以为我做主,就是我亲妈,她都无权干涉我的感情。如果你看我不顺眼我可以马上离开,没必要急着把我推出去。”
和他相处这么久以来,是头一次看见他发这么大火,楼红英竟然有点怕,她知道这个孩子心里有她,可是她这个岁数,这个身材,虽然表面上显年轻,有自己知道有些零件已经衰老了。
要不,整天这么一个精力旺盛的帅小伙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谁能忍住不动心。哎,要怪就怪自己道德感高,缺乏富婆思维。
奇发了一通火后平静下来,路奇双手抱头。
“对不起,红英姐,我不该对你发火。”
“没事,以后在我面前不用压制你的情绪,完完全全的做你自己就好。”
这话让他很感动,一下子扑倒在楼红英的怀里。路奇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这个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女人,才是真正希望他好,对他好的人。
“那你还回去看齐梁和儿子吗?”
“回去。”
“带我回不?”
……
楼红英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路奇要的是她的态度,如果答应带他回去,就说明从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至于这个自己人是指哪方面的,路奇相信,只要不放弃终有一天能感动她。
两人买了客车票,离得近,三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找了家附近的酒店住下。因为楼红英还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把路奇介绍给儿子,齐梁她倒不在乎,担心的是一凡对她的看法。
齐梁不是摔伤了嘛,先去他那里看看。
楼红英上超市买了一箱娃哈哈,花了几十块钱。
“咱就拿这个去,也太寒酸了吧?”路奇想买点补品。
“不用,瞎花那钱干啥,他又不缺钱。”
提着一箱娃哈哈来到齐梁的家门口,敲门,开门的是个小姑娘,她说自己是这家的保姆,请问您找谁?
她就是一凡说的那个小保姆?
楼红英顿时警觉起来,从刚一开门就觉得这小姑娘不一般,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眼神里骨子里带着一股狠劲。一凡说他爸被小保姆迷住了,看来不是不可能。
“齐梁在家吗?我是他的前妻,听说他摔得不轻过来看看他。”
听到是齐梁的前妻,小保姆看了一眼楼红英又快速的移开眼睛。
“您请进吧!”
小保姆客气又懂得礼节,微弯着腰,往后退了一步做了邀请的手势。
楼红英对她笑了笑,进了屋,齐梁这家伙正在飘窗上躺着呢!拿着一本书盖着脸在午睡,旁边有个小桌子,上面摆满了瓜果零食饮料。
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齐梁听见声音,书从脸上掉了下来,看到楼红英站在他面前,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确定不是梦后一咕噜坐起来。
“小心胳膊。”
小保姆赶紧过去搀扶着他。
就他这一个动作,楼红英就确定齐梁的伤是装的。和他生活了十年,了解他所有的生活习惯,如果齐梁的胳膊真摔伤了,他不会两只同时用力的起来。
骗得了小保姆可骗不了她;看来一凡的话是对的,他就是对人家有意思博同情,楼红英的心里五味杂陈。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还带着个保镖。”
“你胳膊不是摔伤了吗,我看刚才很灵活啊!”
眼看就要被楼红英拆穿,齐梁让小保姆去泡茶,待她走后才小声的跟楼红英说:“知道瞒不过你,我是装的。”
他又看了一眼路奇。
“你俩这是官宣了还是来刺激我?一凡知道你带他回来了吗?”
正说着呢有人敲门,不好,是一凡来了。
保姆小雨开了门,现在一大家子到齐了,这微妙复杂的多角关系,正戏剧性的上演,你看我,我看他,他看她,她又看他。
时间静止了一分钟,还是楼红英反应快,过去搂住了儿子,一凡好半天才回过神。
“妈妈,你回来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这不想给你们爷俩一个惊喜嘛!”
呵呵。
一凡瞅了一眼齐梁。
“怕不是惊吓吧,对不,爸爸?”
齐梁拣起一只拖鞋冲着一凡扔了过去,一凡轻轻的侧身,拖鞋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正端着茶具的小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