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把这人掐爽了,苏昌河闷哼一声,那声音,慕玉音刚刚在马车里听过。
她嗔他一眼,把人推开,却惹得对方笑意更深了,连忙牵住她纤细的手指,十指相扣往客栈里走。
“走,先去落脚。”
客栈门面看似简陋,实则在天启城的客栈哪里有简陋的,应该说低调奢华,内里装饰的很华丽,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穿着锦袍的人。
两人一进入客栈,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慕玉音身上,纵使戴着面具,她精致的眉眼也让众人无法移开视线。
苏昌河眯了眯眼,周身杀气骤然散开,顿时让他们回过神来,却没有躲闪,但也收敛了很多。
掌柜的趴在柜台后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抬眼,目光扫过苏昌河腰间醒目的寸指剑,眼底掠过一丝忌惮,连忙堆起笑脸起身招呼。
“二位客官,可要住店?”
苏昌河没松手,依旧牢牢扣着慕玉音的手,“要一间上房,再备几样精致小菜,一壶热茶,送到房里。”
掌柜的哪敢多言,连忙应下,麻利地取过钥匙递过来,指着楼梯方向,“上房在二楼天字三号,僻静得很,客官随我来。”
苏昌河微微颔首,牵着慕玉音踏上木质楼梯,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走廊里安静极了,等人离开,大堂里才逐渐有了声音讨论。
无一例外都是在猜测两人的身份,苏昌河的身份很好猜,但他们把更多的视线落在慕玉音身上,很快猜测到她是什么身份。
推开天字三号房的门,屋内陈设简单却雅致,一张雕花大床置于内侧,窗边摆着桌椅,采光正好。
苏昌河反手关上房门,落了门闩,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这才松开她的手,却又伸手轻轻拂开她垂落在面纱外的一缕发丝,眸色沉沉,语气却是满是温柔。
“阿音,我讨厌他们看你的眼神,我想杀光外面那些人,可我们现在的关系太微妙了,我好像也没资格和他们争论,总觉得要真吵下去,他们问起我们的关系,我会输。”
“说人话!”慕玉音一听这人是要名分了。
苏昌河立马委委屈屈的把脑袋歪在她肩膀上,他个子本就高,放在低他半头的慕玉音肩上姿势怪异又难受,“阿音,我们都这样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哪样了?”慕玉音忍着笑,纵容的问。
苏昌河用脑袋拱了拱慕玉音的脖子,“你都把人家吃干抹净了,难道就像这样算了?你要干那提裙子不认账的事吗?”
小二刚想敲门,听到的就是这句含糖量极高,又有点带着逼良为娼的语气的话,顿时都麻爪了。
慕玉音笑着用一根手指抵在他眉心推开,走到桌前坐下,“好了,别耍滑头了,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成婚,急什么。”
苏昌河一听,顿时喜笑颜开,打开门,一脸和颜悦色的接过托盘,同时还抛给小二一锭银子。
小二手忙脚乱的结接住,一脸疑惑,“客官...”
“赏你的,小费。”
要不是这个小二来得及时,或许阿音不会这么快定下,给一定银子而已,他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