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怔怔看着她,眼眶渐渐湿润,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沉重与孤寂,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放下酒杯,伸手拉住慕玉音的手,把人直接带入自己怀中,紧紧拥抱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阿音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苏昌河这辈子做最幸运的是让我遇见了你,萧氏皇族就算了,我是不想让阿音手上沾染鲜血,你应该是天上仙,万一孽债多了,无法飞升了怎么办。这仇我来报好不好,你就在一旁给我加油助威,等我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你再来救我,好不好。”
慕玉音抬起手,轻轻抚摸他冷白的皮肤,眼中染着清浅笑意,“人人都说送葬师心狠手辣,可他们却不知,送葬师其实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也是最容易心软,最有魅力的男人。”
苏昌河耳朵瞬间烧红,慌乱的把脸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酒气与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尽数洒在慕玉音的脖颈处,引得一阵微痒。
她温柔的话语字字落进心底,揉碎了他半生的孤苦与戾气,满腔爱意再难压抑,尽数化作难以自持的冲动。
苏昌河微微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抚上慕玉音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眼底满是滚烫的深情与克制不住的急切,喉间滚动,便俯身低头,带着几分莽撞、几分珍视,和几分不知所措的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苏昌河的动作带着一丝颤抖,起初是轻柔的触碰,生怕惊扰了眼前人,随即爱意翻涌,力道渐渐加重,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慕玉音没有闪躲,反而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缓缓插入他松松束起的墨发间,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的吻。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洒在二人身上,晚风穿窗而过,携着淡淡酒香,将满室的孤寂与仇恨尽数吹散,只余相拥相吻的温柔,美男送上门给她品尝,那她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两人情到深处自然浓,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这一夜,苏昌河几乎就没从她身上下去过,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不管她怎么把人推开,没过一会儿这人又像小狗一样黏上来。
直到慕玉音把人定住,这才消停下来,她把他当人形抱枕,手脚都搭在他身上。
苏昌河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室内满是阿音身上的清香,他发现了,阿音只要运动出汗,那股清雅的香味就会越来越浓烈,大脑也会越来越清醒,而且他刚刚突破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唯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身上压着心爱之人,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再来一次,证明他真的很爱她,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翌日,有人看到苏昌河从慕玉音的房间里出来,脖子上还有几处招摇的红痕,慕词陵听说此事,已经拿着陌刀杀了过去。
苏昌河也是个混不吝的,开口就喊慕词陵爹,慕词陵能干?直接一刀挥了过去,上面还有阎王的火焰。
“爹,你这是谋杀亲婿啊,万一把我劈了,你外孙女没爹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