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忍术?”我僵住了。
“对,他好像能够改变空间的流向——而且琳,似乎也是被这样带走的。”
“甚至他当时,还想要带走你。”止水顿了顿,眼中的杀意一掠而过。
“空间忍术…么……”
此时此刻,我几乎能够百分百的确定,那个人就是宇智波带土了。
一时间,无穷无尽的悲痛又席卷而来。
沉默许久,我猛然抬起头,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你说他,想要带走我?”
“当时的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但他似乎有这个意图,不过…被我和波风水门制止了。”止水说道:“他对你有杀意,但——并没有真正的出手。”
“或许这个人,就是宇智波带土无疑。”
这让我皱了皱眉,心里的疑惑无声的发散出来。
就算是要带走,那带土也应该带上卡卡西才对啊,因为卡卡西拥有他的另一只眼睛,无论是感情还是价值,都是卡卡西更胜一筹。
而他却想要带上我,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结合止水的描述,我却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带土或许,并没有完全对忍界放弃希望。
“如果他真的是宇智波带土,那么,你所说的事情,或许都会一件件的发生。”止水最终下了论断,他跟我不一样,是找到一根线头就能解开毛线团的人,远远比我细心、也更加大胆。
“目前来看,解决九尾之乱,就是防止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前提。”止水取出一张纸,将几个重要人物的名字都写了上去,然后在水门、玖辛奈、宇智波带土身上画了重点。
接着,他让我坐了过来。
“赤月,你能告诉我九尾之乱的具体细节么?时间地方、如何发生的,水门夫妇是如何死亡的……”止水道:“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重重点了点头,开始回忆我所知道的一切。
将一切能讲述的细节都说出来后,止水的脸色,已经到了一个暗沉的地步。
“止水…你怎么了?”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一切,我也猜不到,那个‘面具男’会是宇智波带土。”
止水的目光锁定在宇智波带土的名字上,目光幽深。
“如果用你之前的方法,只是待机出击的话,那神无毗桥之战和雾隐之乱已经说明了未来的不可确定性。”
“对待他,我们只有一个策略。”
“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我睁大眼睛:“可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带土啊,就算找到了他,以他万花筒的能力,我们也抓不到他……”
止水摇摇头:“我说的主动出击,并不是要去主动寻找他,而且我知道,带土是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我想在整个宇智波一族里,我是他最忌讳的存在,因为同为万花筒的拥有者,我们彼此都知道万花筒瞳术的强大。”
“那你说的主动出击是什么意思?”
“是制造一个,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的假象。”止水道:“玖辛奈要生产,但九尾之乱不能发生。”
“我有说清楚么?”止水眨了眨眼睛。
“你……”我愣住了:“你想钓鱼执法!”
止水没听过这个词,却也猜到了我的意思,微微点头。
“行动上的先机不一定是先机,但心理上的先机却一定是先机。”止水的目光仿佛穿透一切。
“所以对于忍者来说,情报搜集永远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想——”止水又皱了皱眉:“你所知道的也并不全面,因为总有些阴差阳错的事情发生,导致你功亏一篑。”
“这就说明,有些‘东西’知道更多的信息,‘它’,或许才是幕后操纵一切的人。”
“幕后操纵一切之人?”
直到这时,我才惊觉——在原着的世界观中,主导一切,一直隐藏在最后的东西!
“难道是……绝?”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总是本能的将这两个隐藏的最深的敌人忽视!
“他们…一定是他们……”
“绝?”止水看了过来:“那是什么?”
“这…说起来太复杂了。”我低下头,身体有些发颤。
关于黑绝的那段原着,因为当时的我觉得有些无聊,所以全部都跳了过去,只大概知道,黑绝是忍界一切惨案的主谋,而它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复活大筒木辉夜,也就是他的母亲。
但其中具体的纠缠,比如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章节,什么生生世世的轮回之类的,我却记不清楚了。
“绝有两个人,他们是一体存在,也可以分体行动,分别叫做黑绝和白绝,大概就是为带土提供情报的人,”我想了想,慢慢的说出我所知道的:“黑绝更厉害,它可能活了上万年,可以说…是知晓一切秘密的人。”
“原来如此……”止水深思起来,目光偶然转向窗边,一掠而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输的就不奇怪了。”止水顿了顿:“如果一切的情节都是它主导的,那么之前的你,也不过是在它塑造的迷宫里奔跑而已,只要它稍微改变一下道路,你的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听到这话,我猛地抬起头来:“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黑绝和白绝还活着,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改变命运?”
止水摇摇头:“不,命运都是从我们的脚下开始延伸的,我看不到命运的轨迹,但对于宇智波带土……我有信心制服他。”
“你…要做什么?”我靠近他,心脏砰砰的跳动。
止水却笑了笑,并不说话。
“如果你口中的黑绝无所不知,那是否现在,他就听得到我们的话呢?”
这句话顿时让我惊了一身冷汗。
是啊,就连木叶村,黑绝都有能力渗透进去,又哪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呢?
“或许在这个棋盘上,我们都是棋子,可是如果运筹得当,卒子也有机会吃掉帅。等没了底牌,棋盘后面的人总会露出来的。”止水说着:“而且…我不认为我是卒子——”
他对我笑了笑,是很端正的笑容,眼眸弯弯的,甚至有点可爱,可是却有一股深深的寒意,从中透了出来。
“我应该是‘车’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