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那两名黑衣男子顿时脸色骤变,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狠厉。
其中一名青年立刻开口,语气急促地辩解道:
“小姐,您在说什么胡话?我们都是您的族人,又岂会对您图谋不轨?”
另一名男子也连忙附和道:
“是啊,小姐,您别乱说了。”
“林公子,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她方才被那股黑风卷了一通,想必是脑袋被撞得有些不清醒了,才会说出这等无稽之谈。”
林渊扫了一眼那名男子,又看向君遥雪。
只见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无助与急切,眼神清澈而认真,哪里有半分精神失常的样子?
再看那两名男子故作镇定却掩饰不住心虚的模样,林渊心中已然明了。
这两个人,怕是真的心怀不轨。
君遥雪见林渊神色变幻,当即又喊了起来:
“你们两个畜生,少在这里装了!之前不是还想非礼我吗?怎么现在又扮起正人君子来了?!”
那两名黑衣青年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掠过一抹狠色。
其中一名青年冷哼一声,沉声道:
“行了,小姐,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们先走,莫要让林公子看了笑话。”
另一名青年也皮笑肉不笑地朝林渊拱了拱手,道:
“抱歉,林公子,让您见笑了,我们这就带小姐离去,不打扰您了。”
说罢,二人便同时迈步朝君遥雪逼近,一左一右,封住了她的退路,显然是打算强行将她带走。
君遥雪见状,脸色顿时煞白,连连后退几步,朝林渊急切地喊道:
“林公子,快救救我!这两个畜生真的想对我非礼!”
林渊目光一凝,沉声喝道:
“站住。”
那两名黑衣青年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林渊神色淡然,缓缓道:
“君小姐与我也算是故交,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遇到危险。就让她跟着我吧。”
闻言,那两名男子面色顿时一沉。
其中一人沉声道:
“林公子,小姐乃是我君家的人,您虽是我邪土的英雄,但终究不是君家自己人,小姐跟着您,我等也不放心。”
林渊冷笑道:
“哦?跟着你们,难道就能放心了吗?”
他微微偏头,看向君遥雪那张写满恐惧与无助的小脸:
“看君小姐这副模样,明显是不想跟你们走啊。”
其中一名青年闻言,脸色微微僵硬,却还是强撑着笑意道:
“公子说笑了,小姐不过是一时精神失常罢了,等过一会儿自然会恢复正常的。”
话音未落,君遥雪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破口大骂道:
“失常?我失常你个鬼!你个狗东西,明明就是馋我的身子,还在这儿装什么装呢?真让人恶心!”
青年被她一阵劈头盖脸的痛骂,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给身旁的同伴递了一个眼神,同伴心领神会。
下一瞬,两道身形同时一闪,化作残影朝着君遥雪猛扑过去,竟是打算强行将人拿下。
君遥雪瞳孔骤然一缩,惊呼一声,连忙运转灵力想要抵抗。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横插而至,赫然挡在了她的身前。
林渊出手了。
他甚至连剑都未拔,只是抬手一挥,一股浑厚磅礴的元气便如浪潮般轰然涌出,狠狠撞在那两名青年的胸口之上。
二人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遭重锤,齐齐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狼狈不堪。
君遥雪见那道挺拔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林公子。”
林渊头也不回:
“无妨。”
两名青年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其中一人目光不善地盯着林渊,道:
“林公子,您这是何意?”
林渊道:
“何意?自然是保护君小姐了。”
另一名青年咬了咬牙,强压着怒意道:
“君小姐乃是我君家的人,我等自会保护,就不劳烦公子操心了。”
林渊轻笑道:
“刚才你们都想对君小姐动手了,那也能叫保护吗?”
君遥雪一听,顿时气得柳眉倒竖:
“保护?我呸!你们这两条狗分明就是想来害我的,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哪来的脸啊!”
那两名青年被她骂得面色铁青,心中怒火翻涌,但碍于林渊在场,也不敢发作,只能将那口气压了下去。
其中一人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渊,拱了拱手,挤出一抹虚伪的笑意道:
“林公子,实不相瞒,我等确实贪图此女的美色。您想想,她可是君家的大小姐,君家家主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如此美人儿,身为男子,又有哪个会不喜欢呢?我等觊觎,也是人之常情。”
“想必不仅是我们,林公子您……也一定喜欢君小姐这样的美人吧?”
另一名青年见状,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林公子,您之所以出手保护她,不也是看上她的美色了么?”
“既然如此,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又何必起冲突呢?”
“不如这样,你我三人联手,一同伺候她,如此美人的娇躯,大家都能享用一番,岂不是美哉?”
君遥雪听到那番话,整个人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浑身恶寒,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自称君家族人的畜生,竟然能说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话来。
三人一同伺候她?
这等下流无耻的话语,简直比黑暗之渊中的阴煞之气还要令人作呕!
她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得通红,指着那两名青年怒斥道:
“你们两个狗东西!简直丧尽天良!猪狗不如!我君遥雪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两个畜生碰我一根手指头!你们这种人渣,也配做君家的族人?我回去之后一定让父亲将你们碎尸万段!”
那两名青年被她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厚着脸皮,目光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扫视。
林渊站在一旁,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起。
他也觉得这二人实在太过分了。
方才那番话,已经完全超出了寻常好色之徒的范畴,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