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一连好几个道歉后,带着人也离开了。
傅以桉怕白伊莎被吓到,走到她身边安抚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破碎的玻璃处。
那个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出现在傅家的......
......
祁野就这样住了下来,有祁母的打点,他在傅家倒也自在,受伤骨折什么的,傅家医生都在处理。
唯一就是,这小魔王不肯听话,刚绑好的绷带,又被他爬窗户给整的稀巴烂。
他还在跟白伊莎生气呢。
一天到晚就盯着白伊莎,跟个鬼一样。
第一天就拽着她擦嘴巴,然后重新盖上印子,被傅以桉发现,两人又打了一架。
白伊莎知道祁野生她气是因为她那么多天逍遥自在,把他给忘了。
所以白伊莎找了个滴滴代理服务,去给祁野道歉,结果祁野更生气了。
傅以桉原本是打算关慕时锦几天再拉出来审问的,谁曾想第二天他就自己爬出来了。
也不知用的什么办法,找到白伊莎后,就带着她跳窗。
白伊莎:“......”
谁家好人喜欢天天跳窗啊,不是有门吗????、
二话不说就拉着人家跳窗。
她也很惜命的好不好。
祁野追着傅以桉打,傅以桉抓慕时锦,慕时锦给祁野下药。
三个人有来有往,谁也不吃亏。
......
此时的另一边。
池礼澈从酒店大门出来的时候,没想过会在电梯口看见宋玉米。
星海城酒店众多,五星级的遍地驻扎,这样都能遇上宋玉米,可见两人缘分不浅。
宋玉米靠在电梯口旁边的柱子上,一只手拉着登机箱,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
灰蓝色旧卫衣,黑色阔腿裤,白色帆布鞋,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好看,冷,但没什么活人气。
甚至有不少人频频回头看去。
池礼澈勾着唇,眸中闪过微妙的邪意。
没想到那几个人里还有聪明人。
他信步走了过去:“真巧。”
宋玉米抬头。
他看池礼澈的眼神很淡,若非细心看,都察觉不了他眼底浮现的微寒。
之前他们几个找池礼澈帮忙,他可是说没有任何线索的。
现在出现在这里。
多半是和他一样的心思。
“你怎么在这。”
手机屏幕按灭,塞进口袋里。
宋玉米无声打量了一下池礼澈,心底暗自有了一片灰暗。
池礼澈,他什么时候对宝宝感兴趣的?
是什么时候......
那些人已经够烦了。
若是再加一个池礼澈。
不过鉴于之前慕时锦给他们下药,池礼澈救了他们的份上,他对他目前还是保持着友好的态度。
池礼澈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来谈合作,你呢,不会也是吧。”
宋玉米没答。
明知故问。
池礼澈也没等他答,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摸出来,钨钢壳子在指间转了一圈,漫不经心地说:“挺能藏啊,被程小少爷打成这样,愣是一声不吭,他们知道你来这了?”
宋玉米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很小的变化,浅色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拨了一下。
“是不是来谈合作你我心知肚明,你也不必过问我的事,我们也只是合作过,仅此而已。”
池礼澈看着他,打火机在指间又转了一圈,随即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说的是,那么不打扰你找人,先行一步。”
宋玉米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连那点嘴唇的抿都松开了,整个人像一潭死水,静静地看着池礼澈。
忽然走了两步,拦住要走的池礼澈:“她在哪。”
池礼澈的打火机停了,从容地从怀里摸出一根雪茄,就着那枪口燃了火,深吸一口,浓郁的烟雾缭绕,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看向宋玉米。
“什么她,我不知道。”
“别装了,你知道。”
池礼澈好笑抖了抖雪茄,看似漫不经心的扫了几眼他身后的方向,道:“不是说互不干扰吗,宋先生这又是在做什么,而且,求人的态度,不是你这样的。”
说完这话,宋玉米后脖子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老板。”池礼澈的助理小安手上拿着棒球棒,规矩的站在池礼澈身边。
池礼澈淡漠的扫了一眼地上昏倒的人,随手湮灭雪茄,丢给了小安,邪笑一声:“可别弄死了。”
出了酒店大门,他把打火机又摸出来了,推开盘盖,火苗蹿起来,映亮了他半张脸。
小朋友。他低低地念了一声,像在嚼这两个字的味道。
然后合上打火机,火灭了。
他又笑了一下。
不久后,池礼澈抵达了傅家,随意摘了一片叶子,在指尖中揉碎,轻捻。
“傅家啊......小朋友真是太会找地方了,这地方可不好进。”
白伊莎又一次被逃出来的慕时锦拽着要跳窗,这一次她果断抱着慕时锦的腰,大喊道:“走大门!走大门好不好,我还不想死!”
慕时锦眉头轻挑,没搭理。
还是要带人跳窗,可目光突然定格到了一处。
他看见了池礼澈。
慕时锦:“......”
这个人很难缠。
他怎么会在这。
慕时锦忽然低头,看到抱着他腰的白伊莎,沉默两秒,故作乖巧道:“伊伊你答应我,不要再让他们把我关起来,我就不带你跳窗走。”
白伊莎一听有戏,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你先冷静,我跟他们说,而且你们老打架,我没办法跟你们沟通嘛。”
说罢,她连忙拉着慕时锦的手腕往回走。
并没有看见慕时锦对着远处的那抹身影发出轻蔑的气息。
前厅,祁野拄着个拐杖追着傅以桉打,傅以桉拿着击剑的剑戳他,每次都打他受伤的腿。
林管家在悠闲的做饭。
他不由的对着一旁的女佣欣慰道:“少爷很久没有这么活泼了。”
女佣不敢说话,悄悄的扫了一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两人,嘴角抽了抽。
他们打了也有几天,虽然会受伤,但是不会出人命,次数多了,他们也就习惯了。
可怕的是那个莫名闯入的慕时锦,动不动就给他们下药。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药。
他到底哪里来的药啊!!!
跟个毒王似得。
“大人!小九!你们别打了,跟你们商量一件事!”
白伊莎拉着慕时锦就这么下楼来。
祁野顿了一秒,瞪圆了眼:“白小莎!凭什么不是第一个喊我!”
傅以桉也停下手,神色幽暗的看向慕时锦,沉声道:“你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