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是淡淡的香气侵袭。
傅以桉被啃懵了。
他费了老大得劲,才勇敢的把白伊莎给拔开。
他才刚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
哪里经历过这些!!
被推开的白伊莎略显不满,嘟着润唇盯着傅以桉看。
“干嘛......”
傅以桉:“......”
他此刻有点头疼。
也不知是受影响了还是怎么的,他此刻的脸也红的跟火烧似得。
“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伊莎认真的眨了眨眼,忽然轻哼娇嗔几声,听得傅以桉立刻捂住耳朵喊道:“我求你了,你别叫!”
他的心跳好快啊。
噗通噗通噗通的,那里头的小鹿好像要撞死了一样。
白伊莎不知道他在干嘛,见他这个样子,又凑上去啄了一口,笑嘻嘻道:“你好香啊,兄弟。”
似乎靠近他,她身上的难受能减少一些。
白伊莎干脆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傅以桉:“......”
他不敢动。
认命似得闭上眼睛。
他在救她,在......救她,没有吃豆腐,没有......
傅以桉:“!!!!!”
白伊莎搂着傅以桉的脖子,就在他自我催眠的时候,突然亲上了他的喉结。
傅以桉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做了吞咽的动作,这喉结一上一下的,惹得白伊莎更加兴奋了。
“你,你刚刚不是,昏迷了吗,怎么这么激动,你别乱动,你给我点心理准备,我......嗯哼......白伊莎......”
牛排有几分熟,傅以桉全熟。
白伊莎这厢还在嘀嘀咕咕道:“你别动嘛,我就亲亲,就亲亲,我不干什么的,我是好人。”
“大人......”
傅以桉:“......”
真是要命。
他身子僵硬的跟石头似得。
头皮发麻。
任由白伊莎采摘。
白伊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有些熟门熟路的,似乎曾经做过类似的动作。
她那青葱般的手摸索着,探索未知的路。
一口亲了上去。
“唔!”
傅以桉:“你,你别,哎,你什么时候属狗了,疼啊,白伊莎......嗯哼......别脱,我衣服,你你你,你不要跟个猴子一样,我,你,你......”
他被她撩拨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地渐渐急促。
傅以桉就这样被白伊莎一个饿狼扑食给扑倒在床上,一屁股坐在他腰腹。
就这样被吻的毫无力气,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很软。
很热。
接吻是......这样都感觉。
“咔嚓。”
“少爷,白小莎那......咦,这天气好像挺好的。”
“砰。”
林管家开门进来的那一秒宕机了,作为专业管家,他连忙转身把门关上。
傅以桉:“......”
关上门的那一刻,林管家觉得头皮发麻。
那一闪而过的红透虾头。
他们家的小少爷......
嗯,成年了。
但吃亏的还是白小莎。
这,这这这。
他刚刚去跟医生问了一遍,他还想着问傅以桉能不能救救白伊莎,又担心白伊莎一个小女孩......
不过看样子,双方似乎都愿意?
终究是对不起白伊莎,林管家思虑几秒,当即给两人展开了护卫。
傅以桉忽地闻到白伊莎身上传来的一阵异香,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看她一直手脚乱动,他做了最后的思想工作,叹了一口气后,抓着她的手腕,把两人的位置对调了一下。
看着迷离美眸,泛红的脸蛋,傅以桉轻咬了一下唇瓣,哑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亲上去的那一刻,她像个小兽一般呜咽两声。
朦胧泪光一闪闪的晃动着,傅以桉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一路向下。
气息从未离开她半刻。
氛围也渐渐火热起来。
渐渐、渐渐地。
傅以桉原本带着几缕理智全部溃散。
几番纠缠下,眼前一片白花花的场景。
忍耐力。
定力。
一击毙命。
她就这样在她眼前晃悠。
就这样毫不遮掩的看着他。
忽然。
火星地球相撞了。
闷哼声似乎是从喉间传出的,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两人歇息片刻。
傅以桉气都还未喘匀,那小妖精又开始啃他的喉结。
傅以桉:“......”
“你乖些。”
他伸手揽着她的腰际,把人搂进怀里,声音带着些许暗哑。
“嘶——”
这一搂没关系,就是给了白伊莎一个便利。
咬他。
折腾了一下午,傅以桉醒来以后,已经是晚上了。
白伊莎太能闹了。
要不是他年轻气盛。
还真遭不住。
他眯了眯眼,视线适应环境后,他微微低头看着像只大章鱼似得抱着自己的女孩,耳尖泛红。
温热的气息依旧。
他看了一眼浴室,最后轻声把白伊莎喊起。
也不知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因为药性原因,她嘟哝了两声,换了个姿势又睡了过去。
傅以桉抿唇,干脆横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个澡。
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伺候人。
他这个生日过得......
看着她身上点点的暧昧痕迹,傅以桉的眼神有些慌乱。
给她洗完澡穿好衣服以后,就抱着她回卧室躺好,清理整个卧室的东西,最后才喊林管家叫医生过来。
林管家进来后,刚想要叫佣人给白伊莎换衣服,却眼尖的发现白伊莎身上穿着的衣裳是傅以桉的,立马收回了要说出去的话。
“那白小莎她......”
林管家刚说几个字,就被傅以桉以咳嗽声打断了。
“咳,以后,叫她少夫人。”
说完这话,他的脸似乎更红了。
几个佣人相互看了几眼,又看向林管家。
林管家‘哎’了一声,忙吩咐人去做点吃食。
就是不知道夫人先生知道后,会怎么说。
医生检查完以后,摇了摇头,对着傅以桉道:“白,少夫人她体内的药性暂时解了,保不准什么时候会爆发,最好短时间内制作解药。”
傅以桉摸着白伊莎的秀发,思索片刻,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制作?”
“今天可以开始,但是这种药我也没有见过,要试试,起码要一周后有结果,这段时间还请傅少把少夫人带在身边。”
傅以桉点头,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前厅那边传来一阵巨响。
像是挖掘机的声音。
“砰——!”
“砰砰砰——!!”
“傅以桉你个狗杂碎!!敢抢我老婆!!!给劳资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