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应该不好杀,一颗原子弹炸不死我,要十八颗。”
白伊莎顿了顿,回头看见手上拿着一个绿色袋子的傅以桉,思索着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对,意识到什么,她讪笑一声:“不是,我说错了,十八颗烟花,嘿嘿。”
傅以桉没有计较,提着绿色的袋子走了过来,递给白伊莎:“我想着你总该有个通讯工具,里面存了我的号码,还有我的生日不用准备礼物,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说完以后,他对着林管家点了个头,转身又上楼去。
白伊莎拎着傅以桉给的绿袋子,心里想的却是:这大人真喜欢绿色啊。
与此同时。
祁家。
“他妈的狗祁镜!!!放开小爷!!!你个烂屁股的狗杂种!!!!”
“砰——嗙——哐啷——”
紧闭的白色房门内传来巨响。
祁野苏醒后就发现自己回到了祁家,找不到白伊莎后,就开始胡闹起来,结果被他哥祁镜打折了一条腿。
没管骨折的腿,他依旧蹦跶出门,随后喜提他哥亲封五花大绑。
是用铁链拴住了他剩余的手脚。
不过留了挺长一段距离,足够让他在屋里溜达。
祁母在门口听着祁野那破口大骂,揪着胸前的衣裳,担忧皱眉半天,最后走到祁镜身边,小声问道:“阿镜,我看这几天小九也乖了,把他放出来吧?好不好?”
祁镜放下手中的报纸,侧目瞅了一眼自己老妈,嘴角勾出一抹难以寻味的微笑:“他这叫乖?这小崽子在外头都不知道闯了多少祸。”
祁母见大儿子似乎有的商量的样子,便坐了过去:“小九还小嘛,长大一些就听话了。”
祁镜哼笑了一声,顺势给祁母倒了一杯茶:“妈您知不知道池礼澈。”
祁母不知道祁镜这话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点了点:“你爹跟我说过,没必要就不要惹他,这种人,最是阴险,简直是笑面虎。”
说完这话,她不由的悄悄抬眼扫了一眼大儿子。
她这大儿子跟笑面虎也没差。
祁母和祁父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被家里和祁父一家保护的很好,以至于她一直都很天真。
祁镜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微微叹气道:“可你这心肝小九,听说这段时间跑出去,就是去挖人家池礼澈的祖坟,还被人追杀追到小岛上,虽然这消息半真半假,但也是有一定的缘由,把他关在家里,反而是保护他。”
祁母一时语塞。
她转头去看紧闭的房门,欲言又止。
祁镜知道自家母亲想说什么,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幽幽道:“关在家除了保他小命,也是为了保祁家的名声,父亲正是关键时刻,若是被傅家的人抓住了把柄,这事可大可小。”
毕竟......
祁家小儿子去抢他人老婆的事......
确实不光彩。
祁母虽然偏爱祁野,但也知道事情轻重,可她就是不服气,嘟囔了一句:“可你也别下手那么重啊,小九的腿都骨折了,就怕他不肯吃饭绝食,可怎么办,这不是剜了妈妈的心。”
祁镜起身,眉眼含笑,眼底却藏着一股子阴翳:“无妨,饿晕了让人给他打营养剂,妈,我这还有要事,就不吵你了。”
祁镜并不担心祁母会偷偷放了祁野,他已经告诉祁母事情的重要性了,而且相对于祁野的自由,祁母更在乎祁野的小命。
果不其然,祁镜离开后,没多久祁母就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手上端着一盘菜,敲了敲门:“小九,喊了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吃点东西?”
祁野沉默了许久不说话,祁母担心,便连忙让人把门给打开。
反正他被拴着,哪都去不了。
只是门被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少年颓废的坐在床下,身旁全是破碎的碎片,甚至有些地方划出了血。
见状,祁母惊得赶忙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佣人,喊来了家庭医生。
祁野也没有反抗,由着家庭医生给自己上药,他余光瞥见祁母那担忧的眼神,长长的睫毛垂落颤抖几许。
下一秒。
他红着眼眶抬头,湛蓝色的美眸此时已浮上一层氤氲,就这样忧郁的盯着祁母扯着略带几分沙哑的嗓音朝着祁母道:“妈......”
祁母哪见得这样的祁野,忙应声上前,蹲在了祁野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哎,小九,怎么了,是不是疼?你哥也真是的,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下一瞬,祁母手背沾染上了滚烫的泪水。
“小,小九?”
祁野伸手揪着心脏的那个方向,认真的跟祁母道:“妈,我心脏疼,我要出去,她不见了,她就是个傻子,她还失忆了,我不在她身边,她怎么办,妈,我要她。”
祁母意识到祁野口中的‘她’指的应该就是祁镜说的那个‘别人的妻子’吧?
她连忙道:“你哥哥虽然对你凶了点,不让你出去其实是为了保护你,听说现在有人在找你呢,咱们安分一段时间,好不好?那个什么女孩的,妈妈给你找其他女孩,邻家的小妹就很喜欢你,咱们不惦记别人家的女孩,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她!!你们这是囚禁!犯法的!!!放我出去!!!!”
祁野突然打掉了祁母捧着他脸的手,凶神恶煞的怒吼了一声,吓得祁母连连后退,眼泪也禁不住落了下来。
“小九,小九别激动,你要什么妈妈都给你,妈妈帮你找那个女孩,只是你答应妈妈,不要出去,好不好?”
祁野一下子顿住,猛然靠近祁母,双手搭在祁母的双肩处,道:“真的吗?!”
“呃!”
一旁的医生突然给祁野扎了一针,下一秒他就倒在了祁母的怀里。
“小九,小九你怎么了?”
祁母惊了一瞬,连忙抱住小儿子,愤怒的转眸看向医生。
医生恭敬的对着祁母点了个头:“夫人,小小少情绪不稳定,刚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睡一觉就好了。”
祁母瞪了一眼这个医生。
一看就是祁镜的人!
不过也好,祁野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看着小儿子安静的睡颜,祁母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小儿子的手,又自责起来。
如果他八岁那年没有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祁野被敌人带走钉死在死人棺材板和死人睡一起,他会不会就不那么叛逆呢。
半晌,祁母对着管家道:“去查那个女孩的消息。”
......
白伊莎没有管傅以桉说的不要准备生日礼物,她当听不见。
这会儿正在厨房学做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