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九你看我的手,刚刚划船搞得。”
白伊莎伸出白嫩嫩的手掌,凑到祁野眼前晃了晃,上面确实只有一点浅浅的红印。
也是被祁野给惯得。
在小岛上的日子里,但凡有个什么伤痛,白伊莎都会找祁野叽叽喳喳讲个没完,祁野也是把她照顾的白白胖胖,尽管自己脏兮兮的,白伊莎还是很干净。
以至于她形成了个小习惯,下意识的就找祁野撒娇。
但是每一次都会被祁野那嘴毒的嘴给气到。
她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祁野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视线在她那双没什么茧子的小手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知道人的本质是什么吗?”
白伊莎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下意识摇头。
祁野:“生肉。”
白伊莎:“??”
祁野低笑一声:“你的手掌还不够红,再磨红一点,最好磨出火星子,然后烤熟,让我尝尝人掌是什么味道。”
白伊莎给他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不搭理他。
“哟,又生气啦。”
祁野来到白伊莎身边,用肩膀撞了她的肩膀一下,见白伊莎依旧不理她,他收回笑容,拉起她的小白手,吹了几下,又亲了两口。
“噢哟,谁家的小手,怎么红成这样,得了本大爷的亲亲吹吹,一秒就恢复如初了。”
白伊莎扭头瞪他,只见他嬉皮笑脸的,更气了。
祁野痞痞地一笑,把海螺凑到唇边,深吸一口气,然后并没有吹什么优美的曲调,而是发出了一连串难听至极、像是指甲刮黑板又像是鸭子嗓子的怪声。
“啊——波——噗——”
白伊莎被这声音折磨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双手捂着耳朵:“你杀了我吧,这比杀猪还难听!”
这比他刚刚吹的难听多了!
然而,难听的声音还没落下,脚下的海水突然变得暴躁起来。
一股令人心悸的震颤顺着船底直窜天灵盖,原本平铺的波纹被暴力地撕开,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刺鼻的腥咸味。
白伊莎吓得小脸煞白,本能地往祁野身边缩:“小九……是不是地震了?”
“地震?那你这震级有点高啊。”
祁野嘴上还在贫,手却已经精准地捞过她的腰,一把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捞过背包背上后,稳稳地抓住了船边。
他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海域。
看来是差不多了。
“轰——!”
伴随着一声低沉如滚雷般的轰鸣,水花炸裂的瞬间,那头雄性蓝鲸破水而出。
白伊莎:“!!!!!!!!”
活的鲸鱼!!!!
竟然真的可以召唤!!!!
它大得离谱,像是一座突然浮起的深蓝孤岛。
粗糙的皮肤上布满了岁月的藤壶和纵横交错的划痕。
“走!”
祁野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甚至没等她准备好,双臂一用力,直接抱着她从摇晃的小船里腾空而起。
白伊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我,我靠!!!!”
两人稳稳地落在了鲸背上。
落地的瞬间,脚下传来厚实又有弹性的触感,像是踩进了一层巨大的橡胶垫里。
白伊莎第一反应,好滑!
她惊魂未定,还没站稳,脚下的滑腻感就让她慌了神,惊呼一声就要往下跌。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瞬间拽住了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给提了回来。
紧接着,祁野长腿一跨,揽着白伊莎的腰找了个位置坐下,用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将她圈在怀里。
随后他手死死扣住鲸背坚硬的褶皱,另一只手把白伊莎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坐好了,别乱动,一会儿甩飞了喂鲨鱼我可不管。”
他固定好白伊莎后,又拉着一直准备好的麻绳,牵着他们的小船一起拉了上来。
不用祁野提醒,她也乖乖的坐好。
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白伊莎被迫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全是清爽的海风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惊喜的劲还没过去,双手不自觉的揪着祁野的衣服,那双明眸瞪得老大,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祁野低头看见怀里的白伊莎那因为激动而紧张的小模样,低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得逞的恶趣味。
“看来你是真喜欢刺激啊,其实有更刺激的事情,想尝试吗。”
“什么?”
“偷情。”
白伊莎嫌弃的看了一眼祁野,道:“太不道德了,而且我也就只有你一个,我跟谁偷情去。”
祁野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不由分说的就咬了一口白伊莎的耳朵。
白伊莎:“啊啊啊,又咬我!!!”
她拉起祁野的手就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个牙印出来。
祁野倒抽一口凉气,忍着疼痛,拿起了脖子上的海螺,又吹了吹:“呜呜——呜——”
巨鲸发出一声愉悦的低鸣,巨大的尾鳍猛地向下一击!
“轰!”
海面瞬间炸开一朵巨大的白色浪花,细碎的水珠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地打下来。
白伊莎:“!!!”
祁野勾唇,凑近白伊莎耳边,小声道:“脖子上的海螺链子送你了,在海上可别丢,蓝鲸认这个不认人。”
白伊莎重重点了个头,她是彻底相信祁野的话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抬头奔着祁野的红唇就亲了一下。
“mua!”
祁野被她猝不及防的亲了一下,怔了两秒。
白伊莎上一秒原本笑嘻嘻的,下一秒也顿住了。
脑海里似乎划过什么碎片。
她曾经好像也做过类似的动作。
好奇怪。
祁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白伊莎的异常。
蓝鲸又挥动着尾巴。
海面瞬间炸开一朵数十米高的白色浪花,细碎的水珠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地打在两人身上。
破风声骤起,周围的景物瞬间化作了向后飞逝的模糊流光。
速度太快了。
白伊莎感觉身体在巨大的惯性下几乎要飘起来,耳边的风声大得像是在尖叫。
但每当海浪打过来,那些冰冷刺骨的海水都祁野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几滴溅到她脸上。
他简直太快了,在鲸鱼发动的一瞬间,掏出了外套把她给裹住,以防她抱不住他,他还将那外套环着自己的腰,打了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