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算了吧,这事已经超出你的能力范围了!”
“你也听到了,澜渊宫的人手里还有两道精魂之力,就算有我给你托底,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该撤就撤!”
脑海中再次响起辛犽的声音。
他依旧还是之前的态度,坚决反对苏麟为了救人去跟澜渊宫的队伍发生正面冲突。
只不过现在语气变得比之前还要更坚定!
“不愧是神明势力,竟有三道精魂之力作为底牌!”
“苏小友,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陆海离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苏麟,似乎都在请示着他的回答。
此刻,苏麟陷入一种无力的沉默中。
他死死攥着拳头,眼底满是不甘和无奈。
他既然找来这里,肯定是想要救人的。
但现实的情况却是如此残酷。
澜渊宫的队伍阵容,远比他们这边更强。
强到即便苏麟底牌尽出,也看不到丝毫胜算!
毫不夸张的说。
在这种实力差距下,如果他们贸然上去救人。
救不回周欢颂不说,反而还会把他们几人的命全搭进去!
“苏小友,依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
“是啊,这澜渊宫的底蕴太强了,他们手里还有两道精魂之力,即便我等拼尽全力也看不到任何希望啊!”
陆海离跟易建山都郑重的劝说苏麟放弃。
易灵汐虽然没说什么。
但从她眼中透出的神色来看,显然也已经动了要劝说苏麟离开的念头了。
只不过她知道苏麟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乱,不想再给他任何压力。
“蠢货,还杵着?”
“你要救人我能理解,但你特么看看现在的情况,这已经超出你能应付的范围了!”
“难不成你要带着他们几人一起去送死?”
见苏麟不语,辛犽急的直接爆了粗口。
片刻后,苏麟攥紧的拳头只得无奈松开。
虽然很不甘心,但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双方实力差距过大。
就算他们这边所有人一起上,自己身上的底牌全用,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正如辛犽所说的那样。
非要头铁去救人,大概率就是带着易灵汐他们几人一起去死!
“看来只能回去跟欢哥道歉了……”
苏麟在心里叹了口长气。
说罢,他正欲带着几人离开。
只见前方建筑废墟里,一个青年男子猛地站起身来。
“你们几个先在这歇着,我要带这小妞去前面滋润一把!”
说罢,只见这人急不可耐的朝着被绑住的周欢颂走去。
这青年是整个澜渊宫队伍中最年轻的一个。
也是整支队伍里,唯一一个新生代的武者,其他四个都是中生代的人。
不过此人虽然年轻,但一身实力却不容小觑。
其身上的气息跟沈惊川不相上下,放眼整个九州神域的在年轻一代武者中,也绝对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想来应该就是澜渊宫年轻一代的第一天才,谢乘风!
“这第三层秘境到处都是危险机关,依我看,乘风你还是先别去了吧!”
“是啊乘风,长老言之有理,既然咱们已经集齐八颗发光石,尽快找到传送祭坛去往第四层秘境才是关键!”
谢乘风刚起身,澜渊宫的其他同伴们就劝说他忍忍。
他是什么性子,这些同伴们再清楚不过了。
乘风这人要说优秀是真的优秀。
年纪轻轻就已踏入化神初期境,修为跟他们这些中生代的长老不相上下。
并且在化神初期境的情况下,就已经觉醒了全属性武魂。
论修炼资质,乘风绝对是千年难出一个的奇才。
然而优点大,缺点也一样大!
这年轻人在男女性事上,有着近乎走火入魔的病态级执着。
光是被他迎进澜渊宫里的妻妾就多达十位。
这还只是表面能看到的。
私底下更是大搞男女关系,在外面有很多姘头。
无论是清纯小妹,还是已婚的少妇。
只要是他喜欢的,无论如何就要搞到手。
为此他曾经还刻意动用澜渊宫的力量,灭掉过澜渊州上的一个附属世家。
就是因为他看上了那个附属世家的主母!
类似这样强抢人妇的事,这小子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
他那方面的需求实在太大,以至于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在这种男女性事上。
虽然明面上看,乘风跟幽阙宗的沈惊川实力不相上下。
但其实只有他们澜渊宫的人最清楚。
若单论修炼资质,乘风的天资是绝对在沈惊川之上的!
只不过他太沉迷于男女之事,以至于在武道修炼上比较懈怠。
若他把这方面的精力全都用在武道修炼上。
其实力肯定早就超越沈惊川了!
“寻找祭坛法阵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这小妞很合我的胃口,抓住她这么久我都还没来得及品尝一番,实在看的我心痒痒!”
谢乘风摸了摸下巴,说话时目光全程都死死盯在周欢颂身上。
那猥琐的眼神,任谁都看的出他此刻已经急不可耐的想做些什么。
“乘风,咱们此行还是要以……”
“行了,不必再说!”
“我该玩玩,不会耽误正事的!”
同伴本还想再劝说几句。
话没说完就被谢乘风一口打断。
说罢不等其他同伴回话,他便火急火燎的朝着周欢颂走去。
同伴们都知道谢乘风的性子。
这小子一旦精虫上脑,除非是尊上大人在,否则谁都劝不了他。
他们虽然有心劝阻,但也知道根本没用。
即便他们这些人都是澜渊宫的长老级高层,但也依旧对谢乘风无可奈何!
前面的对话被苏麟听的一清二楚。
原本他已经打算放弃,准备要回去跟周欢歌道歉了。
见到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等等,这孙子要带欢颂去其他地方,机会来了!”
苏麟大喜。
周欢颂若是在澜渊宫的队伍里,他们几个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现在,谢乘风精虫上脑要带着周欢颂去其他地方行事。
只要这家伙脱离了队伍。
一个人的情况下要对付他就简单多了!
彼时,谢乘风已经走到周欢颂面前。
他轻轻摘下周欢颂嘴里的布条,手指戏谑的划过周欢颂的脸颊。
“小娘子,要不要跟我去旁边风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