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很简单一定是换人了,而且换的这个人是非常厉害的人物。
但很奇怪为什么行动厅,调查,新社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自从雷东和一批人离开后,行动厅由原来在香江的三个情报组织中最强的一个,一下子变成了最弱的一个。
调查和新社没有隶属关系,但新社在香江时间长,渗透更深,各方面的关系处理更方便,所以一直调查都得看新社脸色行事,而且调查在香江的实力并不强。
最后一个新社,行动厅和他们的关系始终很别扭,双方的实力都不弱,但新社行事方法偏正统,行动厅更是一个专业的情报组织。
双方行事方法不同,多次产生矛盾,双方之间的隔阂实际上是很深的。
李四麟马上想办法联系雷东,首先要求他们尽可能的潜伏,除此之外看看军五和政治部是不是来了厉害的人物。
而且想办法通知新社,一定要谨慎行事,他们和行动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这么说吧,如果行动厅被捕,首先以雷东的性格,大概率会想办法营救,如果实在是没有营救的可能,那十有八九就是灭口。
不要说雷东两个人无情,换做是李四麟也是如此。
而新社绝对不会这么做,他们太感情用事了,而且李四麟看不惯他们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情报方面的不专业,第二个就是舆论宣传战几乎是毫无作为,甚至是负面作用。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人,哪怕有千万个错误,也不能让他们受到损伤,何况他们出事肯定会连累到调查,行动厅也会被波及。
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雷东也很不情愿但是还是想办法通知了新社,但是结果让雷东更是愤怒。
情报人员将消息放到活信箱,按照规定来说,新社的联络员一周最少有三次,必须来信箱,查看是否有新的消息。
行动厅的人在信箱对面整整待了4天,可是这个信箱根本没有人去打开过。
雷东很是无奈,他们现在不太适合联系行动厅了,为之前的事行动厅很多人受到了处罚,虽然大家都是兄弟,行动厅遗留的人员也没有任何埋怨,可是再多联系肯定是不好的,尤其是对于留下的这些兄弟。
他们实在是不想联系调查,因为这几年行动厅和调查的关系也并不融洽,虽然没有任何冲突,但做事方法也是截然不同。
行动厅的教官们都是老特科出身,这些人都曾经在白区潜伏,其中很多人和鬼子汉奸对抗过,另一边还得小心统字辈。
这些人杀伐果断,行事谨慎严密,做事不拘小节,而调查的人都是在李公去世后逐渐走上来的。
在老特科的人眼中,这些人的军事素质真的没话说,可以这么讲如果面对面对抗,行动厅的人绝对不是调查的对手。
在情报方面调查的人也不差,但在掩饰踪迹,尤其是用一些不符合规定的手段上,他们太讲究规矩了。
所以合不来也是正常的。
雷东正准备联系调查的郑主任,可是意外发生了,新社的一个情报人员被捕,而且这个情报人员在某报社还有正式的职务。
政治部甚至直接发布公告,在某时某刻抓捕间谍一名,虽然公告上没有新社的名字,可大家都知道矛头指的是谁。
不仅如此,这个偏向我们的报社因为窝藏间谍而被官方调查,实际上这还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这家报社背后的老板也是在香江很有能力的一个人,有实力摆平这件事。
而且报社对于这个老板而言并不是主要产业,几乎对主业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他的倾向大家都知道。
表面上看的确如此,可常年在情报组织工作的雷东二人马上就察觉到不妙。
政治部如此大肆宣扬,目的其实就是让香江百姓知道,对面一直在看派遣间谍潜伏在香江的层层面面。
话里行间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香江前些年的动乱和这个间谍背后的组织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么做,在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可是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类似事情,普通香江百姓会怎么看对面?
从故土到异乡,从血浓于水变成漠视或者不相干的陌生人。
而且在这名情报人员被捕的第3天,调查的4个据点被一窝端了。
雷东异常愤怒,他直接致电新社的负责人,询问为什么不派人来行动厅的信箱拿取情报。而且这名被捕的情报人员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们是否采取了营救措施?如果没有采取营救措施,是否采取行动对其灭口。他是否处于重要的岗位,这些现在行动厅一无所知。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语气异常平淡,甚至冷漠,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出这件事,你是哪位?你已经被开除了所有籍贯。”
雷哥默默的挂断了电话,他的眼睛红了,他猛的给自己脸上来了一记重重的耳光,人家说的没错。
自己有什么资格质问人家?自己已经脱离了组织,现在自己根本不是华国的情报人员!
好,我不问。
那行动厅的香江负责人去问可不可以啊?
新社的负责人接到行动厅香江分社负责人电话后,依旧是那个态度,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隶属关系,而且你们行动厅长期和外籍人员接触,我甚至怀疑我们的情报人员被捕和你们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件事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李四麟此时也接到了这个消息。他本来想通知香江行动厅分社的负责人马上全部蛰伏,而且你在没有接到命令之前,不要做出任何动作,销毁所有的存留的痕迹,可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权限去命令人家。
想到这,李四麟也有点急了,他马上驱车来到行动厅的总部,这里他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门口的护卫员看到李四麟到了,眼睛中露出了欣喜,可是转眼间一股莫名的悲伤,浮现在他双眼之内。但李四麟太着急了,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注意,径直进入大院内。
当他进入大院内,来到办公楼前那一刻,他然发现两辆并不属于行动厅的车。
这两辆车,他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李四麟下了车,来到了车牌前,看到了这两辆车上的通行证,瞬间他紧攥双手。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