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侯府子弟哪见过这个场面,又激动又不可思议。
杀了一拨又一拨的仙门弟子,手都是抖的。
他们修为很低的,真的,别人没数,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就算是秦世子和秦檀几个修为略高一些,也不至于把仙者从空中揍下来。
“这这这,怎么回事呀??????”
“仙门的人都没吃饱饭?”
“也不至于让我们打杀了呀???!!”
就是啊,道理都明白呀。
就是搞不明白他们侯府怎么就以低修为,把仙门的仙者给杀了?那叫一个容易呀,一起联手,堂堂仙者咕咚就从空中掉下来了。
费费劲把仙者给揍下来,侯府子弟也不至于杀完了懵逼呀!
面对仙者,侯府子弟是十分忌惮的,如临大敌,既然已经结仇,只能硬着头皮上,结果呢,仙者在空中就水灵灵的掉下来了。
还不经揍,硬着头皮截杀,还给杀了。
五房嫡子秦璀才十岁呀,跑去空间法阵,稀罕坏了:“这个空间法阵怎么这么厉害呀?怎么弄得呀?仙者都不堪一击。”
秦碧对小堂弟有耐心:“我们侯府有气运,只要天时地利人和,嘎嘎杀。”
小孩惊讶,却也高兴,侯府厉害好啊。
秦菡和秦嫣几个听到气运,眼睛一闪。
秦菡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昏迷的秦荷,道:“会不会是秦荷的气运?秦荷是满级福气值,我们侯府,只有秦荷的福气值最高,气运应该也不低。”
“你脑子进水了吗?”秦嫄听不下去了,拿出大房嫡长姐的派头道:“秦菡,仙门的人是为了秦荷而来,秦荷即便福气值再高,也不会助侯府杀仙门的人。”
仙者是秦荷的援兵,秦荷的气运助侯府把仙者杀了,有病吗?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秦菡真是,蠢透了,懂事,知分寸,就这脑子?!
秦菡是几个庶女中,最懂事知分寸的,如今看,秦嫄撇嘴。
秦菡一噎,但还是说:“这,我们的修为低,根本就没能力杀了仙门的仙者,如果不是秦荷的气运,说不通,我们又没这气运。”
秦碧不能让秦菡继续叽歪了,走过去道:“你没有,我们有气运。”
秦菡拉下脸,没气运,就是没福气,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想维护秦荷,却不想因此搞的自己跟没福气一样,心里不得劲。
这话题打住了,只有秦嫣和秦鸢偏着秦菡,其他侯府子弟却还是以侯府为主,再说,秦菡说的很没道理,秦荷的满级福气值跟杀仙者的气运,根本没一文钱关系。
大家心里都有杆秤,瞎攀扯没用。
“还有仙门的人来吗?”崔骁问秦世子。
秦世子眯眼:“不清楚。”
侯府的人修为低,不敢大意,只好继续等,若是仙门的援兵来,这次秦琰和秦檀心里多少有底了,只要形成一处小仙界,他们就能灭了仙门的人。
激动吗?可激动了,到现在秦檀的心还怦怦直跳。
杀仙门的人谈何容易,结果,他们杀了一拨又一拨,这底气就上来了。
秦檀激动,跟秦碧商量:“让秦瑭几个去收获储物袋,看有什么好东西?杀人夺宝,果然才是最过瘾的,得了召唤法器分分。”
秦碧也高兴,转头叫秦瑭:“长兄,去收获储物袋。”
秦瑭自然不迟疑,叫上秦琅和秦珣去收储物袋,还有秦世子,把地上的召唤法器捡起来,秦菡再次眼红了,就连姜葚都蠢蠢欲动。
姜墨把秦菡叫到一边,秦菡心不在焉,朝秦琰和秦瑭几个看一眼,惦记储物袋和召唤法器,储物袋不储物袋的,给她两个召唤法器也行啊。
姜墨顺着秦菡的目光看过去,心下一沉,收回视线:“秦菡,我们这次来妖兽界小空间,主要是收集东西,你安分一些。”
秦菡眨眨眼,这才意识到姜墨说了什么,她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不安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和你成亲,一心为了你和孩子,怎么就不安分了?”
秦菡眼眶微红,颇为委屈,她对姜墨很满意,嫁的也舒心,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们这个小家,好端端的,姜墨为什么说话这么重。
秦菡受不住,他们夫妻一直感情很好,姜墨也敬重她,毕竟,是她侯府小姐,比商户不知道好了多少,算是低嫁。
再说,当初,姜墨是贺氏给秦碧选的夫婿人选。
姜墨因为各种原因和秦碧的亲事没成,姜墨拒绝了秦碧,选了她,秦菡心里一直有优越感,姜墨从来没跟她说过重话。
不安分,不安分?秦菡委屈。
“你是四房的庶女。”姜墨有些心疼秦菡,但还是硬下心肠道:“处处该以四房为主,你父兄姐姐都不喜秦荷,你一次偏心秦荷也就罢了,仙门的人是为了秦荷而来,且还想夺了这一处好地方,你还护着秦荷,你就不觉得不对吗?这次一起来妖兽界小空间的侯府子弟,就你不安分,一再作妖。”
姜墨虽然是商户,但也读诗书,秦菡这一而再再而三的,都算得上搅家精了。
姜墨不想这样说秦菡,可秦菡也不知道得了秦荷什么好处,一心偏着秦荷,连父兄和姐姐都顾不上了,姜墨不狠心敲打不行了。
姐妹间关系好,不是这么好的,远近亲疏都搞不明白了。
“我作妖?”秦菡气得发抖:“你,你······”
秦菡哭了,姜墨说她作妖,比说她不安分还难听,秦菡一脸受伤,姜墨没哄她,秦嫄和秦妩几个朝这边看了一眼,没管。
想也知道姜墨在说秦菡,就该说说秦菡。
秦鸢却护着秦菡,觉得自家姐妹不能被夫君欺负,把昏迷的秦荷给了秦翆揽着,秦鸢站起来肺腑疼,皱皱眉走过去。
“秦菡姐姐,你怎么了?”秦鸢对姜墨怒目而视:“你都惹哭秦菡姐姐了。”
姜墨无话可说,他总不好说秦菡糊涂吧?秦鸢也是个糊涂的,跟她说不着,说也说不明白,姜墨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