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剧烈嗡鸣之下,整个地面随之一颤,
河神一行人顺着甬道继续前行,
“哎呦呦——”
察觉到地面的晃动,樱空释忍不住出声,为防止再触到机关,樱空释直接整个人挂在陆衍的身上,压着嗓子道,
“怎么回事?!”
“这地面又一次晃动,难不成.......又有妖兽出没.......”
“陆宗主,你得保护我啊......”
樱空释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陆衍身上靠了靠,抱在男人身上的动作越发紧了几分。
陆衍........
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蓄满【灵息】,骤然用力,毫不客气地将樱空释推开,冷声道,
“男男有别,樱空少主,注意你的行为。”
“咳咳咳!”
樱空释轻咳一声,抬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小声嘟囔着,
“纵观一行人,只有陆宗主最适合保护我了。”
“我不能挂在河神前辈和蝉衣姑娘身上吧!”
众人.......
轰隆隆——
又是一声巨响,整个地面再次剧烈晃动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蝉衣神色严肃,隐在袖口中的小手微微攥紧,
“一路走来,我们不曾触到什么机关,难不成是有旁人闯入?!”
河神气沉丹田,下盘微沉,朝着几人道,
“稳住下盘,这动静来得突然,且小心些。”
几人对视一眼,背靠墙壁,身体下沉,周身满是戒备。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嗡鸣逐渐消散,地面的晃动逐渐减弱,几人对视一眼,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河神前辈......”
陆衍凑到河神面前,试探性出声,
“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来应是有人触发机关了!”
河神声音清冷,继续道,
“看来这方洞府内,不止是我们!”
“会不会是林渊!”
陆蝉衣似是想到什么。清亮的眸子划过一抹欣喜,继续道,
“我能察觉到林渊的气息便在此处,也许,就是林渊呢。”
“可能是。”
河神应了一声,
“眼下还是要寻到这洞府的真正入口,一直行在甬道中不是法子。”
“小心两侧石墙壁和脚下,注意看看有没有机关。”
“好。”
几人对视一眼,眸底再次戒备起来。
河神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北海巨妖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此处,虽只是一抹残魂,但想来此处定有这北海巨妖感兴趣的东西。
只是,如何进入这真正的洞府呢!
河神眸色沉了沉,脑海中划过一抹身着白色长袍的谪仙身影,第一次觉得临渊心机太重!
........
砰,砰,砰、
几声巨响过后,三道身影重重砸在地上,金光逐渐消散,周围氤氲着些许细微的光芒。
嘶!
林渊低吼一声,抬手抚着后腰,神色略显痛苦,
“摔,摔死小爷了!”
“唔,”
“咳咳咳,”
碧落溪抬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原本精致的五官顷刻间划过一抹痛苦神色,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落在林渊的身上,
“林渊,阵法破了!”
“嗡——”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林渊与碧落溪循声抬眸,指尖紧闭的玄铁门处,祭尘抬手扶在铁门之上,手中似乎并未用力,便见那铁门倏地打开。
祭尘见状,忍不住后退几步,落在那铁门之上的视线隐隐透着一丝戒备,
“不,不关我事啊!”
“我都没有用力的,这门自己就开了!”
“咳咳咳——”
林渊抬手掩住口鼻,轻声道,
“想来应是那阵法被破,这玄铁门的禁制便被解除,是以,铁门才得以打开。”
“既如此,那便进去瞧瞧!”
林渊挑眉,看向身侧两人,似是在寻求两人的意见。
“只能进去了,眼下还有旁的退路吗!”
祭尘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些许不悦,自己好好一乌龟精在沙滩上休息,阴差阳错竟被带进这海底世界,也不知是招谁惹谁了......
“走吧!”
林渊率先起身,行在最前面。
跨过玄铁门的一瞬间,只觉一阵逼人的寒气袭来,
哐当!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高大的玄铁门陡然关闭,几乎是同一瞬间,便觉周围的寒气越发逼人。
碧落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清冷的眸子环顾四周,整个房间装潢华贵,建筑通体呈透明状,看上去似是水晶石。
“好凉!”
祭尘抬手戳了戳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柱子,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凉?!”
林渊与碧落溪异口同声,落在那柱子上的神色不由得加深几分。
“确实有些凉!”
林渊抬手覆在那柱子之上,俊眉微皱,继续道,
“触感不似是水晶石,好像......是冰柱!”
“冰柱?!”
碧落溪闻言,不由得惊呼一声,转而环顾四周,似是想到什么,一番查探下来,轻声道,
“整个房间的建筑都格外冰凉!”
“就像是冰雕!”
“似乎整个房间被寒冰包裹!”
“不会又是什么阵法吧!”
祭尘弱弱地出声,随即似是想到什么,神色有些惊喜,
“我有龟壳,可以暂时抵御严寒!不过.......”
“我不知道如何变回原形.......”
林渊抬眸环顾四周,幽深的眸子落在上首的白色交椅上,隐约觉得那交椅之内似是有什么东西流窜。
咻!
男人一个飞身上前,在靠近交椅的一瞬间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林渊忍不住瑟缩一下,俯身查看着面前的交椅,待看到交椅内的东西时,林渊瞳孔微缩,不免划过一抹惊诧。
“怎么了?”
碧落溪察觉到林渊的异样,上前几步,扯着嗓子道,
“可是发现了什么?!”
“我不确定!”
林渊看向碧落溪,招手道,
“你要不要过来瞧瞧。”
碧落溪闻言飞身上前,在看到交椅内的东西时,不由的瞳孔微缩,神色骤然一变,
“这是.....尸体......”
“啊!”
话落,便是一阵惊呼,祭尘一屁股摔在地上吗,抬手指着面前的寒冰墙壁,哆哆嗦嗦开口,
“这,这,这里怎么全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