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财咽了咽口水,强忍贪婪将东西推了回去。
“怎么可能,咱俩数十年的朋友,这事真不好办。”
风越大,鱼越贵,林晓带来的这三个人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且别说上面查的严。
这么大手笔,王守财怕啊!怕自己掌控不住!
林晓点了点桌上的丹药瓶:“补灵丹两枚,我听说你弟弟不是打算突破筑基期吗?什么时候你王守财胆子这么小了?”
王守财目光被丹药瓶牢牢吸引住,良久才艰难移开眼睛:“兄弟不瞒你,你也别瞒兄弟,这丹药兄弟我能拿得住吗?”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林晓挑了挑眉,知道这胖子心动了:“你以为我们会干什么?四个人,能翻什么天!这丹药,你拿了,吃了,再说不知道谁能查到你头上?
真要东窗事发,有个筑基期的兄弟还不能保你一命吗?”
“筑基期啊,你真要有了个筑基期,兄弟外面那群乌合之众,凭王守财你的本事不手拿把掐?”林晓声音拉长,像传说的塞壬,丝丝缕缕触手牢牢将王守财心神捆绑。
王守财眼睛一红,一把覆住丹瓶,像是回过神,长吁口气:“行!这买卖我就冒险一次!做了!”
王守财背后惊起一层层冷汗,和这家伙打交道果然不简单。
“不过你知道上面查的严,这圆令,我不能保证不会被发现。”王守财补充了句,对上林晓看过来探究的眼神,强调:“只能这样,你可以出去问问,这里除了我,外面没人敢做这生意。
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我那弟弟,被发现,也讨不了好。
你如果觉得不满意,这生意可以做罢。”
王守财咬咬牙,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如果被发现,就算他那个弟弟突破筑基期也讨不了好,还不如现在供职百户厅,就算他一时落魄,凭借他弟弟的人脉迟早也能崛起。
下界感情淡薄,看到了上界血缘就是最牢不可破的盟友。
更别提他和他弟一母同胎,还同样有修仙之资,这关系就更亲密了。
“成交!”林晓点头。
她本来还想着让王守财解决一下圆令身份问题。
看来是不可能了!
王守财走到后面里屋,看起来像是他睡觉的地方,过了一会捧着一只金色漆木匣子过来。
打开。
只见这金色匣子整齐码放着两排金色令牌,圆令名如其实,真就是圆形不知名材质所制的令牌。
是上界最常规的身份象征。
对于圆令的发放极其的严格,只有被引入上界第一天才会专门发放,之后也不允许再补,每一张圆令就都代表着一个人一个身份。
一旦拥有者身死,圆令将自动销毁,每一张圆令在百户司都有登记去处。
圆令就是上界的通行证,没有圆令者,在上界寸步难行。
当然,这也就催生出另外一条黑色产业链。
租赁圆令!
上界不是每个仙人都有钱,虽然上面会定时发放愿晶,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弱肉强食。
上界地方不大,但大大小小势力盘踞,爪分着上界每一寸土地。
生活在哪,就要向当地势力上供。
虽然上面态度不允许,便法不责众,执法力度也不够。
这种潜规则,并在下面立起来了。
上供要愿晶,修炼要愿晶,法宝,丹药,衣食住行。
况且炼气期还未完全脱离五谷轮回。
处处要愿晶,且有些势力狮子大开口,实在捉襟见肘,便催生出租赁圆令。
只要手持圆令,就能触及那些向往已久的仙人世界。
可能只是一天,可能只是一个小时,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凡人的为此争先恐后的租赁。
这些凡人混在修仙者中当然十分显眼。
那些“仙人”一般情况也不会拆穿,他们乐于看这些凡人争先恐后融入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