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梅朝后面看了一下,“那这边的油漆师傅是你在本地请的?”
姜糖:“油漆师傅都是我从街头捡的,按件给钱,已经换了好几个了。”
“手艺好的在这边呆不住,我这边环境不太好,他们没地儿消遣,在城中心呆惯了,不愿意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耗着。”
“手艺不好的,他想留,但是我相不中,只能多换人。”
“对了,何师傅下面带的小徒弟咋样了?我当初跟他说好了,等他小徒弟出师了,让他送我这边呢。”
吕小梅:“一开始不太行,只能刷刷小凳子,那手艺我们一看就能看出来哪个是师傅哪个是徒弟?现在再看的话,就明显有进步。进步。”
“按照何师傅的话说,还是很有灵性的。等回头我出差回去了,我问问何师傅,要是能送的话,就让他尽快过来干,这样这边也不用一直换人了。”
两个事业狂在办公室里讨论了老半天,直到周春融把账目做完,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姜糖才带着吕小梅和周春融一块离开家具厂。
姜糖把吕小梅带到老宅跟前,挑了其中一间客房安排吕小梅住下。
因为吕小梅初来乍到,又是女同志,姜糖担心她一个人住不安全,所以晚上的时候,姜糖跟吕小梅一块住在老宅。
周春融一听:“姜糖,要不我我也留下来吧,人多力量大,相互壮壮胆。”
“反正明天是星期日,我带了要预习的书,回宿舍也没什么事儿。”
姜糖:“……行,那你就留下吧。”
于是当天晚上,姜糖和周春融没回宿舍。
董昭昭看着姜唐和周春融空荡荡的床位,“周春融不会又跟我姜糖姐住在外面了吧?”
伍圆坐在床上,点头:“深表怀疑!”
严新月抬头看天,满脸忧伤:“姜糖姐好偏心啊!”
这话一下戳中了另外两人的心思:“简直是太偏心了,唐殊今晚上不在,她今晚上要是在的话,肯定也跟我们一个想法。”
伍圆:“算了,谁让我们不是姜糖姐工厂的员工呢?”
董昭昭扼腕:“姜糖姐家具厂财务这活,怎么就没落我头上呢?”
大家长吁短叹后,洗漱完爬床休息去了。
第二天上午,姜糖在老宅门口,顺利等到了十一个业务员集合过来,周春融和吕小梅坐在前面。
姜糖优先安排几个女同学坐到前面,其他男同学就跟拉小猪仔似的,一路拉到了家具厂。
吕小梅第一次讲课,十分紧张,昨晚上睡觉之前,还做了很长时间的笔记。
笔记本上被她写了密密麻麻的内容和注意要素,她特别担心自己明天给业务员们培训的时候,有些重要的点讲不到。
她提前用笔记下来,还有时间慢慢回想详细内容,这样的话,就能把该说的内容全说到,还能节约大家的时间,不担心卡壳。
其实对吕小梅来说,她给学生们上课没有多少难度。
因为她传授给学生们的经验,真的是她一点一点跑出来的经验。
而她跑出来的这些内容,还是姜糖不同时期一点一点传授给她的。
对吕小梅来说,她现在做的所有的工作都是姜糖曾经的工作经验,只不过她用自己的方式又改善升级,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销售方式。
吕小梅属于自己独特的销售方式,并不适用于所有人,但是她在销售过程中摸索出的一些注意要点和经验却是通用的。
周春融继续忙他自己的工作,姜糖跟其他学生们坐在一块,手里拿着笔记本,乖乖的听吕小梅讲课。
吕小梅清了清嗓子,略显紧张的说:“嗯大家好,我叫吕小梅,是姜糖家具厂总厂的业务主管。”
“今天很高兴来到北京跟大家一起探讨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一个没有做过业务的新人业务员怎么跑业务?”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下面的大学生都有了点动静。
他们就是没有做过业务的新人业务员,所以今天女主管想要跟他们讲课的内容正是他们想知道的。
他们也想知道,他们这帮没有做过业务的新人业务员,该怎么才能跑下业务啊?
吕小梅极力平复着自己紧张的情绪:“我先就会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作为新人业务员时期是怎么做的!”
吕小梅一开始的紧张心情,随着她讲出的有效内容越来越多,下面学生们抬头看着她时好奇或敬佩的面庞后,逐渐冷静下来。
原来京都大学的大学生们一点都不高傲,他们就像普通人一样,在听到自己不了解、不知道的事情时,都很好奇,也愿意认真倾听。
并不会因为他们是京都大学的大学生,就瞧不起她这个没有上过学的人。
姜糖坐在下面,等发现吕小梅越来越平静后,也暗自松了口气。
果然,人就是什么都要试一试,才能更加的从容。
吕小梅原本是把她所有的经验都积攒到了一块,想要一口气讲给大家的。
结果昨晚上姜糖在看到吕小梅写的笔记后,用笔帮她做了一下划分, 建议她分开讲。
每讲到一个重要的经验点时,吕小梅就扩展这个经验点,用她亲身经历的案例给大家讲故事。
以分享事例的办法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提高大家的兴趣。
而不是一味的讲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