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诀念动间,沈渊手中法印已经变幻成千上万次。
而随着法印的不断变换,封天印上力量也愈发浓烈。
原本摇摇欲坠的封印,在封天术的不断加持下重新焕发出无边力量。
这股力量逐渐压制住那滴血液侵蚀,同时在不断稳固着封印。
意识到封印在不断加固,罪祖体内血气疯狂燃烧,浩瀚的力量喷涌而出阻止着封印加固。
此法果然有效,封印的加固速度在不断减弱。
沈渊见状,单手结印维持封印加固,另一只手朝着罪祖轻轻一指。
霎时间,毁灭真谛凭空出现,不断压制着罪祖周身血气。
事到如今,罪祖也是毫不犹豫的祭出自己的悟道规则。
他的规则死气缠绕,然而在这死气之中却又蕴含着浓郁的生机。
“生死大道!”
沈渊面色一沉,心念一动毁灭本相出现,毁灭大道力量顿时再度攀升。
“生死大道又如何?给本座镇压!”
嗡!
伴随着沈渊话音落下,毁灭本相轰然一震,不断朝着生死真谛发动攻势,一时间生死大道还真无法抵御毁灭大道的侵蚀。
此时此刻,毁灭大道的霸道力量展现的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封天印中的封印力量也在不断壮大,进一步压制着罪祖的生死大道。
时间不断推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生死大道终于是败下阵来。
罪族体表血气和规则纷纷被压制回体内。
咔嚓!咔嚓!咔嚓!
五件圣物重新凝炼出五条规则锁链,洞穿罪祖的四肢以及筋骨。
察觉到再无破除封印的可能,罪祖也彻底平静了下来,眉眼微抬冷笑着看向沈渊。
“有些本事,此次本座认栽!”
说着,他抬头看向已经被一半血色浸染的封天印,嘴角浮现一抹戏谑笑容。
“只是这封天印已经被侵蚀,封印又能再坚持多久呢?五年?还是十年?”
“瞧瞧你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此坚持有何意义?”
听着罪祖言语不断蛊惑,沈渊心中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不劳费心,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只要本座一日不死,你便一日不可能离开这里。”
说完,沈渊身形一闪拂袖离去。
看着沈渊离去的背影,罪祖脸上笑容愈发浓烈,声音回荡在虚无世界中。
“如此坚持,倒是令人敬佩。”
“只可惜,再坚持也终究只会是徒劳一场!”
……
离开宙级秘境,沈渊马不停蹄直奔外界。
虽然那白袍身影实力强悍,但沈渊并不认为他能够独自一人挡住那阵法。
然而还不等沈渊到达,外界虚空原本遮天蔽日的血气已经消散。
虚空之中,只剩下如烈阳般耀眼的金炎还在不停燃烧。
看到这一幕,沈渊瞳孔不禁一缩。
他没想到,这白袍身影竟然独自一人便将帝罪族族长等人打跑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从未听说过哪方势力有如此强者。
沈渊皱眉看着白袍身影,心中满是疑惑。
不过很快,沈渊便甩去心中杂念。
无论白袍身影到底是何身份,至少从目前看来是友非敌。
想着,沈渊身形一闪来到白袍身影面前,朝着白袍身影微微拱手。
“此次之事,多谢前辈出手相助,还望前辈告知姓名、身份,日后有机会晚辈必将答谢。”
呵呵!
白袍身影轻笑一声,“已逝之人,姓名便不告知了,也没什么意义。”
“至于身份,本座来自四相阁!”
已逝之人?四相阁?
沈渊一愣,眼神有些恍惚。
好悠久的名字,是一直身处东联的那方神秘势力?
自从五大院长陨落沈渊回到东联,也曾去寻找过四相阁。
只可惜四相阁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沈渊没找到任何线索。
沈渊只以为是东联遭难,四相阁不愿牵扯选择离开。
如此看来,貌似不是这么一回事!
“小家伙,独守此处镇压一位罪祖,使得十方界域免遭生灵涂炭,你很不错。”白袍身影面露欣赏之色。
“前辈谬赞了。”
沈渊谦虚一笑,“晚辈有事不明,还请前辈告知?”
“说来听听!”
白袍身影笑着开口,“能告知你之事,本座自然悉数告知。”
“刚刚前辈您说您是已逝之人?此为何解?”沈渊问出心中第一个困惑。
“字面意思。”
白袍身影声音有些感慨,“准确来说,本座并不属于这片时空,而是来自于遥远的过去。”
“此次能够来此这片时空相助于你,还要倚仗一件圣物威能。”
说到这里,白袍身影话语停顿,“至于这具肉身,也并非本座原本肉身。”
“这具肉身的主人名为陈曦,说起来貌似与你相识。”
逆转时空的圣物?陈曦?
沈渊一怔,脑海中先是浮现出一座巨型日晷,随后又闪过初见时一位羞涩少女的模糊身影。
是她?
错愕过后,沈渊很快缓过神来,“谢前辈解惑。”
“一点小事而已。”白袍身影语气和蔼,旋即开口问道。
“小家伙,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沈渊想了想,拱手回答道:“还请前辈出手,与晚辈共同抹杀宙级秘境中封印的那位罪祖。”
听到沈渊的话,白袍身影却是摇了摇头,“小家伙,这件事本座做不到。”
“本座来自过去,此次出手助你本就是触犯了大因果,四相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本座无法久留此地,更无法做出过于干预这片时空因果的行为,否则就会立即消失。”
唉!
闻言,沈渊轻叹一声有些失望,“原来如此……”
看出沈渊的困境,白袍身影语气凝重道:“小家伙,莫要因为罪祖之事过于忧心。”
“一位五劫悟道补神虽强,于一方界域来说终究只是沧海一粟。”
“真正的劫难,从不在宙级秘境这片方寸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