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辉月的视角,就是这几人面色一个比一个严肃,苏善怡突然拍桌一脸愤然,李赋更是扶桌呕吐,她面色不虞,“几位是不满意我们的菜肴吗?”
苏善怡连忙打圆场,“怎么会,是因为太好吃了,好吃到我们需要正襟危坐才能彰显我们对如此美味的赞赏和尊重。”
“呕---”
“他就是吃太多了。”苏善怡拍拍李赋的背,“哎呀,你看当初我就劝你,少吃点,你非不听,看,现在不听好人言死在我面前了吧。”
“呕---”
“年纪大了就不要学年轻人暴饮暴食...”
“呕---”
七七:【好惨,这件事告诉我们,初到陌生的环境,一定不要乱吃东西。】
六六表示赞同。
苏茗月站起身说:“我和善怡送李大人休息,辉月,很抱歉要失陪了。”她见辉月面色不好,补了一句,“你的舞非常好看,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多看几次。”
辉月闻言面色稍霁,“那好吧。”
她看向苏善怡,“小雨,你不要去了好不好,等下要跳篝火舞的,你知道的,只有你能跟上我的舞步。”
说完她看向秋景禄,“你去。”
秋景禄巴不得的呢,笑眯眯的就站起来了。
温锦书拉住他的袖角,“我是殿下的下属,我去比较合适。”
辉月眉头紧皱,搞什么就送个老头你来我让的,“都去都去。”
只要小雨在就好了。
秋景禄眯眼,辉月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改口对温锦书说:“你第一次来我们这,还是好好享受一下篝火晚宴吧。”
温锦书被逗笑了,“谁不是第一次来?”
辉月一噎,本能的看向苏茗月,才发现苏茗月扶着李赋都走远了。
几人才后知后觉,苏善怡觉得想让阿姐耳根子清净一些,还是支开这俩人比较好,便道:“你们就别添乱了,温锦书你去帮她,李赋看着是个瘦弱的老头,实际上重的很,你人高马大的,别让她一个小姑娘那么累。”
辉月还不知道她跟苏茗月的关系。
温锦书好像胜利一般挑挑眉,转身就朝苏茗月跑过去了,生怕辉月后悔。
辉月咬牙,她真的很不想在欢庆的日子和秋景禄共处在同一片天空下。
这边苏茗月扶着李赋,走到无人处才开口,“李大人,想不到您这般茹毛饮血的大人物还怕吃人肉。”
李赋呸了一口,胃里翻江倒海,也顾不上什么尊卑有别了,“我好歹是人,这里都是些什么魔物?”
“你就没发现过什么异常吗?”苏茗月余光扫过他。
李赋正值壮年,其实也算不上老,只是那双眼太过精明,叫他看着比实际年龄大了几岁。
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把他来到这个地方的情况说明,“我顺着金吉锁链下到一半,水里的压力太大,我无法呼吸,胸腔难受得紧,本准备游上去,没想到被一条巨鱼吞到肚子,那鱼的胃液灼烧我不知多久。等光亮照进来,就是刚刚那副场面,所有人都围着巨鱼分食。”
“他们发现我后不但没意外,还非常兴奋的把我绑起来,准备吃掉我。好在小殿下来得及时,嬉笑着几个新鲜玩意就哄好了辉月。”
“我以为得救了,晚上辉月把我关到地下密室,威胁我说如果我告诉小殿下,他们准备吃我,就让我得魔疫病,内脏化为灰烬而死。”
苏茗月脚步微顿,喃喃道:“魔疫病...你们在魔界和冥界调查的线索是什么?”
“传言魔疫病危害两界,细察下去才知主要是魔界,因为两界幽冥海阻隔,冥界还算相安无事。初代魔王不忍生灵涂炭,带着魔疫病的众人投海自尽了。”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不论我轮回成什么,都会因魔疫病而死。”
两人继续走,没再说话。
此时温锦书赶过来,“殿下,有什么打算吗?”
苏茗月瞥了他一眼,“找你的师姐去。”
温锦书闷笑,“那我定当全力辅助殿下。”
送李赋回去后,她回到辉月房间,仔细观察没有留影的物件,便放出苏茗月的人偶。
‘苏茗月’在她主人的魂域沉睡许久,被放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第二件事就是星星眼的看向自家主人。
苏茗月摸摸她的头,“拜托你了。”
‘苏茗月’忙不迭的点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温锦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傀儡术吗?不对,不像啊。”
“你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哪也不要去。”苏茗月幻化成一只黑猫,“我去去就回。如有情况,用引魂符召我回来,我会暂时接管她的身体。”
说完,她便跳窗出去了。
苏茗月穿过村庄,就是丛林,丛林里杂草丛生,植物一层又一层的覆盖在上面,根本无法看到泥土。
哪怕她钻到植被之下,脚下依旧是植被。
像是,在盖着什么东西。
跑了一圈没什么收获,她便回去了。
此时屋子里冷气横生,秋景禄和温锦书眼对眼,其中刀光剑影不为外人所知。
‘苏茗月’则是东看西看,这也好奇,那也好奇,完全忽略两人。
苏茗月回来时就是这番场景。
她收回人偶,坐在窗边的摇椅上发呆。
秋景禄和温锦书也神奇的安静了下来。
整个屋子诡异的平静。
“发现什么了吗?”温锦书的嗓音平缓谦和,带着特有的如沐春风的味道,即使突兀的响起,也不叫人排斥。
“植被太多了,感觉很多东西被埋藏起来了。”苏茗月揉揉额角。
“都是死物,烧掉不就好了。”秋景禄漫不经心的说。
苏茗月半睁着眼,“那我们再参加晚宴的时候就是桌上的熏肉了。”
“呵,唐唐通天岛殿下会觉得自己打不过他们?”秋景禄讥讽。
“你少阴阳怪气。”苏茗月抬了下胳膊望春含冬扇出现在手中,她一甩手扇子飞出去就要打到秋景禄时被他一手接住。
秋景禄展开扇子,上扇生冰雪,下扇生草木,没别的作用,就是好看。
背面有提字,精巧雅致。
这扇一看就是讨小姑娘欢心的,这字一看就是男人写的。
“谁给的扇子?”秋景禄和温锦书异口同声。
苏茗月莫名其妙,有种自己在万剑宗当弟子的感觉,这让她很不爽,“关你们屁事。”
她抬手,扇子飞回她手中。
她随意摆弄,那浮光上的春秋冬夏格外美丽。
而几人不知这一切都被那个送药的小男孩尽收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