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被他在墙角下边凹凸不平之地,发现了一个小小凹坑。
这个对比起其它区域,显得更光滑一些,好像有人时不时伸手去按。
他马上说:“所有人都闪到旁边去,要不就离远一点。”
一帮人很听话,马上照做。
接着,崔牛就把巴掌往那凹坑里,用力一按。
顿时,轰隆一响。
旁边不远处的地面,从中敞开,冒出了一个大洞。
这个大洞跟之前崔牛掉进去的差不多,但显得更深,还有一个斜坡往下延伸。
上边凹凸不平,痕迹还挺新鲜,显然是被大石球砸出来的,另外还有一些脚印。
当即,周围一阵欢呼。
张秋梅钦佩地说:“崔同志,还得是你找着了。”
而两个大汉有些意外,脸色不大好看,狠狠哼了一声。
崔牛一挥手。
“走,下去看看。”
一帮人顺着斜坡往下走。
没多久,就看见了那颗大铁球,静静搁在一个宽广的地洞里。
这个地洞相当大,搁了那么大一个铁球,都还有篮球场大小。
而且,还有一道石门。
崔牛大步走过去,三下五除二找到了机关。
他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用力往下一拍。
当即,石门轰隆隆打开了。
眼前出现的情景,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苏小虎嚷了起来。
“我去,好漂亮的地方呀,跟大酒店都差不多了。”
这显然是个大厅,地面上还铺着厚厚地毯。
沙发家具,还有家电啥的,一应俱全。
能在这么深的地方,挖出这么漂亮的大厅,也绝对是个牛人了。
而且,看这情况,在哪里应该还有发电机。
通过发电机的运作,能让这里的所有家电都正常使用。
周围还有好几个房间。
张秋梅一声令下,马上所有人都手持武器。
手枪那些是没法用了,拿着的都是军用匕首,就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搜了起来。
里面设施很齐全,还有不少干净的水和粮食,估摸够两三十个人待上起码半个月。
不过,已经空无一人,也没发现任何线索。
情况好像在这一瞬间,又陷入了死局。
两个大汉又在旁边冷笑起来。
张秋梅说:“崔同志,从这搜出了一些武器,还有粮食和干净的水这一类,但没搜到特别有用的东西,公子杜的踪迹也没发现。”
崔牛条分缕析。
“很明显,公子杜已经离开了,甚至离开了整个钢铁厂,逃出这片区域,到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但他还需要得知这边的最新情况。”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他想收到及时的消息,电话是肯定没有的,也不会傻到使用电话。”
“所以,还有什么东西呢?”
几十年后,肯定有人大喊手机。
但现在也没手机呀,bb机都得在十年后才有。
张秋梅突然说:“对讲机!他们怕是持有比较先进的对讲机,甚至能传送几十公里远的。”
她说得没错。
在八十年代初期,民用和商业用的手持对讲机,虽然有效范围最多七八公里。
但对于军用的专业手持对讲机而言,能达到十公里以上。
要是有配合对流层散射,或电离层反射等特殊情况的无线电传播条件,甚至能跨越几十上百公里。
不过,这种对讲机虽然说是手持,却需要巨大电池包来支持,所以也相当笨重。
崔牛一拍巴掌。
“没错,就是对讲机,假设公子杜现在在比较远的地方,他用的对讲机肯定不一般,比较笨重,很有可能就藏在这周围。”
“好好找一找,看这对讲机到底在哪。”
说话间,他还用眼角余光瞥了瞥两个大汉,然后心中一喜。
只见两个大汉显得有些心虚,还朝一个角落看了看。
崔牛马上朝那个角落一指。
“去那里挖一挖,看看有没有啥发现。”
顿时,几个队员大步冲了过去。
两个大汉一愣,恼火喊了起来。
“崔牛,你他娘的真狡猾!!”
崔牛哈哈大笑。
“谢夸。”
这把两个大汉气个半死。
我们这是骂你,谁夸你了。
在这地下洞穴里,也有锄头和铁铲啥的。
几个人在小小的角落里挖呀挖呀挖。
没多久,一个队员就喊了起来。
“我的锄头好像磕着啥东西了,像是一个金属盒子!”
他们加快速度,三下五除二就挖出一个约有崔牛脑袋大的金属盒子,还挺沉重的。
打开盖子,里面赫然出现一部对讲机,比一般人用的,都要大很多,里面主要就是电池包。
这种对讲机,因为传输功能的要求,需要有更远的有效距离,所以也要消耗更多的电。
张秋梅欣喜地说:“崔同志,真如你所料,这里确实藏着对讲机,那么,公子杜就是用这对讲机,跟任东泉以及这几个家伙联系,获取这边的消息。”
“公子杜太狡猾了,一直藏在幕后,啥事都让手下干,有了这对讲机,也许就可以迷惑他,找到他的踪迹。”
这一说,崔牛还没回应,两个大汉就哈哈笑了起来。
一个大汉恶形恶状地说:“就算被你们找着对讲机又咋样,敢跟那边通话吗?一通话不就露馅了。”
另外一个大汉也狠狠点头。
“对,你们也没能耐逼咱去通话,所以找到对讲机,一点屁用没有。”
顿时,张秋梅他们面面相觑。
可不是嘛!
就算有对讲机也没用啊,对方能听出声音来的。
崔牛却毫不在乎冲第一个说话的大汉一指。
“被我找着了对讲机,我当然敢跟那边通话,这一通话,也不至于会露馅。”
他这一说,那个大汉就傻眼了,不可思议盯着崔牛。
崔牛又朝第二个说话的大汉一指。
“不用逼着你去通话,我自己可以搞定。”
第二大汉也完全傻眼,同样满脸震撼。
张秋梅和一帮队员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盯着崔牛。
苏小虎猛然一拍巴掌。
“我姐夫太厉害了,还会鹦鹉学舌呢,我姐夫这鹦鹉学舌的本事,真的很牛呀。”
崔牛有点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
“什么鹦鹉学舌,你会不会用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