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珏依约来到了闇音的别墅。庭院里几株晚开的栀子花飘着隐约的清香,他刚推开门,一道靓丽的身影就带着风扑进了怀里。
“凌珏哥哥~”闇音还是穿着昨天那身黑色的JK制服和透亮的黑色裤袜,像一只黏人的小猫般将脑袋埋在他胸口。
她仰起脸,眼里晃着碎光,笑道:“我等你好久了。”
凌珏微微俯下身,将她整个人圈进臂弯里,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久等了,闇音。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会一整天都陪着你。”
“嘻嘻。”闇音忽然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凌珏哥哥,昨天肯定被花音压榨干了吧,今天还有精力陪我吗?”
她的语气里藏着一丝羡慕和浅浅的醋意,像怕被忽视的孩子。凌珏心里软了软,知道必须好好回应她。
“闇音,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他牵起她的手,提议道。
“哦?凌珏哥哥想玩什么游戏呢?”她歪着头,眼里闪着好奇。
凌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温声说:“今天,我们假装是夫妻,体验一天真正的夫妻生活,怎么样?”
“假装……吗?”闇音眨了眨眼,随即狡黠地笑起来,踮起脚尖凑近他的下巴,“难道我们不早就是夫妻了吗?”
“还没举行婚礼呢,所以只当提前预演一天,好不好?”
“好呀!”闇音用力点头,环住他的腰,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凌珏哥哥,那该怎么演呢?”
“咳咳。”凌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进入角色,“那么,你老公下班回家了,你要说什么?”
闇音心领神会,立刻松手后退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笑得眉眼弯弯:“嘻嘻,老公,你回来啦。热水已经放好了,先去洗个澡吧~”
“好,不过——”凌珏走近一步,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一起洗吧,闇音。”
“如果老公想的话,可以哦。”她应得飞快,耳根却悄悄染上了绯红。
两人来到浴室。凌珏打开暖气和灯光,暖黄的光填满整间屋子,空气很快变得暖融融的。
他坦然地脱下外套,一件件搁在旁边的藤篮里。
闇音起初还笑嘻嘻地看着,可当他露出线条匀称的肩背时,她脸上的笑意像被热气融化一般,一点一点被羞涩替代。
她嘴上说得再欢,可当真要与心上人毫无隔阂地相见,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要响。
凌珏回过身,见她攥着衣角站在原地,轻笑道:“紧张吗?”
闇音微微一怔,立刻挺直了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退缩的样子,扬起下巴说:“嘻嘻,怎么会呢,凌珏哥哥,我还怕你不好意思呢。”
话音未落,凌珏便微微俯身,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闇音惊得肩膀一颤,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圈住。
“唔……嗯……”这可是她的初吻。
柔软的触感从唇缝漫开,脑袋里像炸开了一小簇一小簇的烟花。
她不由自主合上眼,踮起脚尖,笨拙而热切地迎了上去。
迷迷糊糊间,她的小手也开始动作,褪下裙子……
可当指尖勾住黑色裤袜的边缘时,却被凌珏轻轻握住。
他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笑道:“这个不用脱。”
“唔……好。”闇音的声音含糊得像是泡在蜜里。
凌珏将她打横抱起,两人一起沉入早已放好热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上来,打湿了她的袜子,那层薄薄的黑丝被水浸润后更显晶莹,贴在修长的腿上,像覆着一层透亮的晨露。
热水的蒸汽把闇音蒸得晕晕乎乎,再加上凌珏的手掌一直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她很快就眼神迷离,软软地靠进他怀里,黑色的长发浮在水面上。
“要我帮你洗澡吗,闇音?”凌珏贴在她耳边轻声问。
“啊……嗯。”
凌珏在得到闇音的同意后,在掌心挤了些沐浴泡泡,细细揉出绵密的泡沫,然后轻轻覆上她的后背
。细腻的肌肤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洗得很认真,从肩胛到腰窝,一寸一寸,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闇音乖巧地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偶尔轻颤。
凌珏很认真地将闇音的每一寸肌肤清洗干净。
闇音也很乖巧地缩在凌珏怀里一动不动。
洗完后背,他又耐心地帮她清洗长发,修长的指腹力道轻柔地揉着头皮,舒服得她直哼哼。
最后,他将浴缸里的水放掉,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裹住,仔细擦干每一处水珠,给她换上一双崭新的黑丝裤袜,再套上宽松柔软的居家睡衣。
做完这一切,凌珏把她带到洗漱台前,让她坐在软凳上,自己站到身后,拿起吹风机,将她的黑发拢在掌心,慢慢吹干。
暖风嗡嗡地响着,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映出两个模糊而亲密的影子。
闇音脸颊红红的,神情有些呆呆地看着镜子。
凌珏忍不住笑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闇音,平常不是话很多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啊……!”闇音回过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自知的妩媚,“有点……热。”
凌珏伸手关掉暖气,换成通风。凉丝丝的空气漫进来,她这才缓过一些。
她抬起眼,透过镜子望向他,嘴角又浮起狡黠的笑意:“老公,可要吹仔细一点哦。”
“那当然。”凌珏笑着,手指耐心地穿梭在她的发间,将每一缕发丝都吹得柔顺蓬松。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时,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
凌珏从身后轻轻贴了上来,双臂环住她的腰。闇音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没有退缩,感受着炙热,反而侧过头,仰起小脸,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巴巴地望着他。
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她无论如何,也都不想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