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那我?接受你的意见?
尤雅把姚斌借走了,她和姜惟跟过家家一样,还找来保安经理,一人一部对讲机,出去找其它临时演员去了。
黄家新果然联系了,沈在心知道怎么回事,都没接他电话,一吃完饭,就开车到了三医院。
三医院前院有点乱。
任何一家企业要关门时估计都这样,更何况御医医院这种刚开医院,没有任何凝聚力。
不用说,这时候,医院突然被取缔,总要牵扯到要工资,担责任等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在心一直开到医院大后底,相当警惕地下了车,匆匆进楼,跟人打了两个招呼,路过王兴办公室,外头就又站了几个人,似乎是在排队要见王兴。
沈在心正要走过去,一名研究员从一侧跟上来,给沈在心说:“沈主任。我们正在跟王主任辞职,辞职完到您那去行吗?您要我们吗?”
沈在心愣了一下,不由问他:“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研究员说:“感觉这家单位越来越不靠谱了,前面把我们赶走,赶到后楼上,他们要开医院,现在医院都是胡搞,我在里头认识的有朋友,给我说,医院执照直接被取缔了……”
沈在心连忙说:“这和我们没关系呀,医院是医院,我们是我们。”
研究员郑重其事地说:“咱们不都是一个老板吗,李总不就是老板之一吗,医院垮了,我们还会远?范文豪给我们说,你是个特别好的老板,怕他们失业,把他们都要到你那边去了,他们在那边特别充实,收入也可以,你看你能不能把我们也要过去,你也是大老板,你在这儿为他们做研究?胜咱们另起炉灶吗?”
这让人咋回答呢?
沈在心叹口气说:“实力不够呀,做研究工作是要烧钱的,我的企业还小,也没争取到国家项目,烧不起钱呀。你们别给王主任压力了,王主任也是焦头烂额,都回去上班吧,等哪天真轮到我们解散的话,我保证我都要可以吗?把他们都喊回来,该干啥干啥去,与其去考虑别单位的问题,不如尽快磨炼一下自己的本领。”
顺带帮王兴解决一下御医医院就地解散带崩的情绪问题,他就匆匆投入工作。
不知为何,大概是被感染了,他也突然多出几分危机感,要是哪天他们钱烧得差不多,要承受不住亏损的时候,自己这边的项目还没什么成果,你不是要浪费人家烧给你的钱吗?
更不要说自己的身份要是哪天被李天远自己发现,到时冤家路窄,他能带着人堵着自己围殴,不让自己走。
他到办公室,立刻把人集中起来,宣布说:“几次侵入式实验做出来,有一定的成果,但也有大量的问题,首先机体排斥性很明显,人的身体往往接受不了电路板的长期侵入,我个人认为,我们应该增加对碳基的实验,北都大学那边在碳基芯片上形成了突破,你们谁给外联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从相应的单位或实验室要个人来,咱们进行相应的合作。”
他现在的研究其实是该科研单位几个研究室里最快的,对神经信号的采集,对神经元与光电的握手都没有太大问题,现在是处在对意识流的破译阶段,也就是说,你脑海里有个念头,拿它起来,如果是暗号式指令,你难道要一模一样的意识出现才会生效?
那么就有一个问题,你这个念头和下一个念头完全一样吗?
完全一样?
强烈程度一样?
未必。
如果说你是用语言做媒介,借助于语音控制的人工智能,那么它其实是不出声的语音控制了,还要脑机干什么呢?
所以,这两个一样功能的念头意识,不同时,不同环境,未必完全相同,你怎么机译信号,让它被机电设备破译出一样的结果,然后形成指令去执行?
再怎么区分用力,很用力,用尽全力?
这就是科研进入到深水阶段了。
现在有两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就是取巧版,糊弄人用,像魔法念咒一样默念语言,按照人声模拟,借用语音控制的人工智能,实现体外机电控制。
这条路显然是可以的,因为沈在心有印象,在若干年后,有脑机的成果,就是聋哑人通过脑机芯片重新开口说话。
第二个方案则是直接破译意识流,从更底层拿到指令,进行编译和破译,这样的话,脑机接出来,连到机电设备上,这才是人机一体,念头生出来,想伸胳膊伸胳膊,想伸腿就伸腿。
这条路在上一世,只处在初级阶段,都是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沈在心当然渴望两条路都走,,走第一条路,其实让它不发声,或者隐藏发声的语音控制,可以通过人造声带对照人声还试验,这样的话,进度会很快,很快就有成果出来。
但问题就是,除了解决聋哑人的问题,它就是一个不说话的语音控制系统,只有商业价值,糊弄外行的资方。
走第二个方案是最长远的。
属于如意、如意随我心意。
但走第二个方案,进展会很慢,难太多了,甚至依靠硅基芯片做侵入式,无论是采集上还是模拟上都不理想。
光是排斥反应就让人受不了,两个手术成功的猴子,两周三周的试验期过去,就精神失常了,而且就像人患了脑瘤一样,出现疾病症状。
所以最好是外引神经,能够体外交互信号,最好找到适合的碳基芯片,碳基线路板,与脑神经充分交互,才能给项目赋予更大的意义。
将来借助于机电,出现各种各样的超人,比如会飞的人,念头一动,背后机械翅膀展开了,念头一动,翅膀扇动,开始起飞了。
安排完一系列人物,他就带头钻进了实验室。
中午出来,手机上又有不少未接电话,其中一个是鲁书记打的。
上次被鲁书记训过,说他不接电话,接不上也不愿意回,他就给连忙鲁书记回了一个。
鲁书记兴庆说:“你他娘的终于回电话了,你那块地还要不要?你有没有什么方案出来?”
沈在心问:“你就说需要多少钱?”
鲁书记说:“连地皮带上面的建筑,总共6亿,可以吗?我把你拿2、3亿出来的想法也反映给人家了,相关部门领导说了,可以给你牵头贷款,不够的,牵头贷款给你补上。”
沈在心说:“让我考虑考虑吧,方案我让人在做,等做好了,到时候你替我约一下,见面谈一谈我们的方案,我现在是没有时间考虑这件事的,除了工作忙之外,还有官司,买了假货,按说假一赔三,人家不赔,还要打官司……”
鲁书记说:“现在没外人,就咱兄弟俩对吧,我也坦诚一点,你这么说,意思就是假一赔三,你用黄金售假勒索人家,勒索出来三千多万,投资的事情就可以谈。”
沈在心说:“鲁书记,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假一赔三,这是我们余市应该具备的对假货说不的勇气,我证据什么都有,他不该赔下来这么多吗?如果法院不判,如果法院说我没有实质性损失,又是没有伤害,又按同情性原则,那好,我还不能质疑我们当地政府的公平和公正性?没有公平和公正性,谁投资呀,谁愿意投资呀,大家都不按规则玩,今天给我块地,明天就收走了呢?对不对的呀?这就是一块试金石,没问题了,我看到人间自有公平在,我钱留在手里干什么,肯定愿意拿出来投资。不光我投资,我前妻我也说服她在余市投资呀,投资百年工程,收回只是早晚的问题。和稀泥,没原则,不跟你们玩。”
鲁书记啧啧称奇:“你都要看到人间自有公平在了,我能说啥?以我的权限,我没这能耐,你放心,我会原话奉送给上级,你真是太牛了,你这哪是投资,你这是为了勒索人家,怕不成功,所以才扎血本。”
他又说:“6亿这个数额,我可是问过了,这都贴近人家成本区了,别到时候真解决你的问题了,你又耍赖,说6亿太高了,你们只是完成了我的先决条件再说,等满足你的意愿了,你说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价格了,6亿太多了。到时候,那可就一堆领导傻眼了。”
沈在心笑着说:“我本来没这想法,哥,这可是你教我的,那我?接受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