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迟云夏是被酒店内线吵醒的。
他皱了皱眉,还没伸手按掉,就被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
劲瘦有力的长臂越过他,拿起了电话。
“说。”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殷辞沉着脸冷笑一声。
“那就让他们跪着。”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顺势将满脸起床气的迟云夏搂在了怀里。
迟云夏一脸不不悦的抱住殷辞,烦躁的哼唧着。
“神经病,大清早吵我睡觉……”
昨晚上被殷辞折腾到天亮,这货恨不得在总统套房的每一处都试试。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虽然过程他也很开心,但人啊,真的不能纵欲过度。
迟云夏揉了揉嘎吱响的老腰,殷辞心领神会的帮他揉。
揉着揉着就不对味儿了。
“你大爷的殷辞,你唔……”
可怜他被‘上刑’了一夜,大早上也没逃过。
等迟云夏被饿醒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他浑身瘫软的在床上哼唧。
“阿辞,我饿了……”
殷辞围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满脸揶揄。
“还饿?”
迟云夏斜眼看他,有气无力的比了个中指。
“滚……是真的饿了。”
殷辞看了看时间,给酒店打了电话。
随后将迟云夏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我叫了晚餐,一天没吃饭,吃点清淡的。”
他边说边抱着迟云夏进了浴室。
迟云夏泡在浴缸里,冲殷辞翻白眼。
“一天没吃饭怪谁啊?我看你就是想饿死我!”
殷辞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顿时迟云夏腿肚子都抽筋了。
“我错了,阿辞,老公……你给我条活路吧!”
殷辞倒也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这次乖乖给迟云夏洗了澡,又抱着他回卧室,给他吹头发换衣服。
等晚饭送过来,迟云夏正靠在殷辞身上吃蓝莓呢!
送餐的是酒店负责人,知道总统套房里的两位不是好惹的主儿。
尤其是一大早,大堂门口跪了一堆赵家人。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酒店得罪了赵家。
结果对方说是来给迟云夏赔罪的。
电话打进套房里,只得到一句‘那就让他们跪着’。
酒店负责人汗都下来了。
一边是董事长的好友,一边是黑城的首富赵家。
他两边都得罪不起。
最终,他给宣云诺打了电话。
这一群人跪在酒店大厅里,搞的其他入住的人都不敢进来了。
宣云诺听到汇报,只撂了一句‘听楼上的,出事了我兜底。’
有了这话,负责人才没有再打扰楼上的人。
直到接到了送晚餐的电话。
迟云夏看到端进来的晚餐,就知道是殷辞叮嘱过的。
全是他爱吃的。
就在酒店负责人准备离开时,迟云夏突然叫住他。
“楼下还跪着呢?”
负责人瞬间又冒了冷汗,但还是恭敬应道:“是的。”
“从早上跪到了现在,期间有人晕倒了,但简单处理了一下,也没人敢走……”
迟云夏边听边嚼嚼嚼。
“给宣云诺打过电话了?”
负责人一愣,连忙点头。
“打过了,董事长说,听您的。”
迟云夏微微颔首,不再说话埋头苦吃起来。
负责人迷茫的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直到殷辞冲他挥了挥手,他才如蒙大赦般推着餐车离开了。
二十分钟后,迟云夏才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
“好久没吃这么多东西了,嗝~”
殷辞宠溺的给他擦了擦嘴巴。
“那咱们下去溜溜食?”
迟云夏起身伸了个懒腰,笑得意味深长。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