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商溪云的话,李西昂先是有些不耐烦的呼了口气,随后说道:“商总,咱们国家任何一个地级市,甚至县级市,几乎都有地下赌场...”
他想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现在正做的事情是没问题。
商溪云听了以后,语气有些坚决地说道:“别的地方可以有,咱们这里不能有,尤其是你,不可以做。”
李西昂听后紧紧地蹙眉:“都说了不会有事。”
“李西昂!”商溪云直接怒了,用力瞪着李西昂,“你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么?”
言外之意,你想造反么?
李西昂见商溪云真的怒了,只能假装听话:“好了商总,你别生气了,我听你的就是。”
听他这么说,商溪云的态度一下子也软了下来。
“不是我非要找你的不快,西昂,我更了解那帮人。他们想要做某件事的时候,首先是大力的宣传,看民间的反应。假如民间的呼声不高,他们喊着喊着就会慢慢降温,接着就会淡化此事。可一旦民间的呼声很高,他们几乎一定会做,用这种手段来迎合民意。
这段时间赵天鹰的势力倒了,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宣传扫黑除恶的事情。你可能觉得自己只是小打小闹,可你做的事情合不合法,你自己是清楚的,一旦被他们盯上,抓了典型,到时候我可保不了你!”
李西昂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大。”
商溪云更正道:“别叫我老大,叫我商总!”
两人正聊着,李西昂的手下薛闯走了过来。
他先是客气的对商溪云点头:“商总好。”
商溪云知道薛闯是李西昂从石桥那边收到的一个小弟,但和此人并不熟,只是简单的点头回应,便直接离开了。
她离开以后,李西昂也和薛闯聊起了赌场的事。
薛闯得知商溪云对此事的态度,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大,之前你跟着赵天鹰干的时候,他都没让你停掉这个项目。”
李西昂听完摇摇头:“算了,商总不让做,就不做了。”
薛闯却在这时来了句:“老大,以你财力和实力,完全可以自立门户,干嘛要围着一个女人转?”
李西昂听完脸色大变:“薛闯我告诉你,商溪云虽然是个女人,但她一辈子都是我的老大,以后这种话你不要再说!”
薛闯面上点头,心里却仍然不服。
当天晚上,商溪云在阳台喝红酒吹风,正享受着这种难得的平静,王立果找了过来。
“商总,赵龙旗又把我们送的饭给掀了。”
前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在银口的商业布局,商溪云甚至把赵龙旗给忘了。
商溪云没着急回话,拿给王立果一个酒杯,她亲自往里面倒满了酒,和对方说道:“陪我喝一杯。”
王立果轻轻同商溪云碰了一下酒杯,而后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商溪云突然发问:“你觉得是当初跟着赵龙旗好,还是现在跟着我好?”
听到这话,王立果本能的反应有些慌张。
“商总,我现在对您绝无二心!”
商溪云微微一笑:“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听你说。”
王立果快速思考了一番,商溪云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这种情况下,情商再低的人,也只能给出一个答案。
但王立果脑子也聪明,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此时商溪云想通过他的回答,测试他的忠心程度。
所以如果自己只说:“当然是跟着您好!”
这种回答和放屁一样毫无意义。
一番思考后,王立果回答:“之前跟着赵龙旗,我就是混饭吃,那时候我像个流氓,整天靠着好勇斗狠让人害怕。但现在跟着商总不一样,我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让人尊敬。”
商溪云显然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又和他干了一杯。
紧接着商溪云脸色一变:“立果,赵天鹰现在已经死了,他的侄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件事我交给你来办。一定要办的妥当,不可以出现任何的问题。”
王立果连忙点头。
王立果刚要离开,商溪云又把他叫住:“等一下,赵龙旗曾经待我不薄,我也去送他最后一程。”
银口西市区的南郊有个废弃的食品加工厂,前段时间被商溪云买了下来。她想在那里也开一个食品加工厂。
不过她迟迟没有翻新,所有的厂房和设备还都是废弃的状态,此时赵龙旗就关在其中的一个仓库里。
商溪云和王立果一前一后进入仓库。
商溪云刚打开里面的灯,就看到赵龙旗好像个疯子一样躺在地上。
他一看到商溪云,立马情绪激动的坐了起来。
“商溪云,你个臭娘们,敢这样对我,将来我叔叔一定把你灭了,让你不得好死!”
商溪云听完直接去问王立果:“没人告诉他赵天鹰的事么?”
王立果摇摇头:“商总,这段时间大家都忙,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商溪云随后转过头来看着赵龙旗,直白的告诉他:“你叔叔已经死了。”
赵龙旗听完一阵狂笑:“你别诓我了,我叔叔身体没有任何毛病,他怎么可能死?”
商溪云的表情认真得像个清纯的高中生一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他是没有病死,是当街被人捅死的。”
赵龙旗再次狂笑起来,然后突然表情一狠:“别和我说这种毫无意义的屁话。商溪云,你最好早点把我放了,趁着我叔叔还没有发飙之前!”
商溪云听完只是淡淡一笑,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赵龙旗的脸。
赵龙旗猛地转头,吓得商溪云迅速把手缩了回来:“你想咬我么?”
赵龙旗用力的嘶吼道:“我想和我叔叔通电话,我想见我叔叔!”
商溪云突然就失去了耐心,起身对王立果说道:“在网上找个新闻,让他知道赵天鹰已经死了,然后你送他去见他的叔叔!”
王立果点头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