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走，院子里的街坊们又悄悄围拢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止不住的开始议论了起来。
“哎，这就是那个白寡妇啊？”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咂咂嘴，
“先前只听人说，今儿一见，虽说隔着窗户看不真亮，可瞧着那模样身段，也难怪何大清能为了她在保定待那么多年。”
另一个大妈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女人家长成这样，确实有几分勾人的本事。
你说老何也是，放着傻柱和雨水俩孩子不管，非得跟她凑到一块儿.....”
“话也不能这么说，”旁边有人插了句，“说不定是这白寡妇有啥过人的地方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白寡妇看着确实不一般，眉眼带笑似的，看着就勾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不住的往傻柱家的方向瞟，像是要从那扇门里看出些什么来。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些议论，眉头拧得更紧了。
尤其是听到有人夸白寡妇漂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说不出的别扭。
想当年他和白寡妇那段未了的情愫，如今却成了旁人嘴里“何大清的女人”，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刘海中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道：“老阎，这就是白寡妇啊？没想到老何为了她，愣是在保定待了这么多年，连亲儿子都不管了。”
阎埠贵捋了捋下巴，若有所思：“是啊，要说起来，这白寡妇长得确实不错，难怪老何能这么上心。”
这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一看，正是易中海。
易中海的眼神沉沉的，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突然想到这易中海不会是和这个白寡妇认识吧？
如果是认识，那她怎么又和何大清在一起了？
一时之间，他的脑袋也是有一些不够用了。
不过注意到易中海看来的眼神，他还是赶忙摆了摆手。
“老易，我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没吭声，只是淡淡收回目光，望向傻柱家的方向，眼神复杂。
院子里的议论还在继续，阳光晒得人有些发懒。
可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藏着一团乱糟糟的心思，像这夏日午后的闷热空气，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何大清刚走出院门，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风风火火的往这边跑，两条麻花辫在身后甩得飞快。
等看清来人，他脸上的愁绪顿时散了，露出几分笑意：“雨水？你咋回来了？”
何雨水跑到近前，喘着气扶住墙，脸上带着点薄红。
“爸，我上午加了两节课，下课就赶紧过来了。我哥咋样了？”
她说着，眼睛就往院里瞟，显然是急着看傻柱。
“你大哥没事，在家歇着呢。”何大清接过她手里的布包，“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干啥，当心摔着。”
“我这不担心大哥嘛。”何雨水直起身，才注意到父亲手里的菜篮子。
“爸，你这是要去买菜？”
“嗯，家里来了客人，我去添点东西。”何大清没细说，只含糊了一句。
“走，跟我一起去，顺便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
他之所以叫何雨水一起去，主要是因为他担心如果何雨水再回到家里，见到白寡妇以后，再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
到时候他也没在屋里，事情也没法解决，说不定还会更糟。
何雨水点点头，跟在自己父亲身边往街口走，嘴里不停念叨着。
“爸，我哥的胳膊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他在家里手不能动，是谁照顾他的啊？平时我哥吃饭都是怎么吃的？要不要人喂他啊.....”
何大清听着女儿絮絮叨叨的关心，心里暖烘烘的，笑着应道：“好多了，过阵子就好了。家里有我在呢，饿不着他。”
父女俩一路说着话，何雨水叽叽喳喳的讲着学校的事，何大清偶尔应两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没提白寡妇的事，想着等会儿买完菜回去再说，免得自己女儿见到白寡妇后一时接受不了。
出了南锣鼓巷，何大清挑了块五花肉，又买了些青菜和豆腐，最后果然称了个酱肘子，用油纸包好递给何雨水拿着。
“爸，家里啥客人啊，还买这么多菜？”何雨水掂了掂手里的肘子，好奇的问。
何大清付了钱，含糊道：“是保定来的熟人，你见过的，回去就知道了。”
何雨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想着赶紧回院看大哥。
她哪里知道，这趟回家，等着她的可不只是大哥的伤，还有一场藏在平静下的波澜。
父女俩提着菜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水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话，何大清却悄悄蹙起了眉。
等会儿雨水见到白寡妇，她也不知道又会是啥光景。
就在何大清和何雨水两人在买菜的时候，四合院何家屋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
傻柱依旧扭着头看墙，白寡妇坐在那儿，手心里都沁出了汗。
她知道这么耗着不是办法，想让何大清跟自己回保定，总得先过傻柱这关。
犹豫了半天，白寡妇还是先开了口，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柱子啊，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傻柱没吭声，肩膀却微微动了一下。
白寡妇见状，又往前凑了凑，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也是太在乎你爸了，怕他跟你们走。
你也知道，自从我和你爸在一起以后，我们娘仨早就把他当成家里人了。
我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日子，才一时糊涂.....”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说了自己的“在乎”，又暗指何大清愿意和他在一起。
傻柱猛的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嘲讽：“好好过日子？你们把他从我跟雨水身边拐走，这叫好好过日子？”
“不是拐走，柱子你别这么说。”白寡妇急忙摆手，“你爸是自愿留在那儿的，他说在那边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