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不清楚,为啥有些男人,结一次就生两个娃,然后,自己又有两三段婚姻的话,就变成有一堆小朋友了,培养一个小朋友都费心费力的,一堆的话,估计连哪个娃是什么时间出生的都忘了,又如何做到一碗水端平呢?”我非常疑惑地向符峻问出这个问题。
“我没有小孩的经验,我不懂……”符峻摇头,“但,感情的话,我都是一段来,一段走,不会同时存在两段的……”
我别过头,被符峻发现了,他将我的头掰回去,“我知道你心里想啥,你就觉得这是不可能。”
“但偏偏这是事实!”
我想起了甄鹏,又想起了符峻的小姨和前老板,花晒的水适时地淋了下来,我主动地说,“来吧,现在先帮你洗头。”
柔软的泡沫打在符峻的头发上,显得有点可爱,符峻的头发黑而粗壮,泡沫白而细腻,我忍不住搓了又搓,揉了又揉。
“怎么,好玩吗?”符峻看我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也将手里的泡沫往我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突然,他玩心起,将泡沫往我头上抹!
“啊!符峻!快停手!我不要洗头!”
可惜太迟了,我头上全是泡泡,符峻更是手快一步,将花晒抢在手里,强劲的水压瞬间将泡沫冲走,只剩下氤氲的气息。
我衣衫尽湿,周围尽是暧昧的气氛。
“符……符峻……你发过誓的……倒霉三年的……”我声音有点沙哑地吐出。
突然,我被人刮了一下鼻子。
“你这小脑瓜一天天想的是什么,现在都快五点了,就算我想也有心无力,我还要准备好东西天亮后就出发,我可不想猝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很久的,一个小时哪里够,通常我都要两三……”
为免他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连忙手动闭麦,赶紧完成剩余工序,将他送走。
待我收拾干净出来,我发现他已经穿戴整齐。
“过来,帮我打领带……”
我只得乖乖听话过去照办。
“你不好奇我的计划书是什么吗?你不好奇,我是跟他们银行合作,还是私底下要干嘛?”
“你想我知道的,必然会告诉我,我又何必问呢?”
像这种级别的人,想别人知道一件事还不简单,想别人不知道一件事就更加简单了,所以,我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始终,我还算是有工作的人,不是吗?
“易贲那边你只管自己跟去就好,他自己有的关系,他自己都没用上前,你不需要帮他开口!”
!
敢情,在符峻这里真的是什么秘密都没有的!所以,他调查清楚后,觉得我是最安全的?!
“好……”
“你该不会不知道,易贲的爸爸是什么人吧?”符峻看着我的一脸懵的样子,不忍心点破。
“我还真……我只知道他是着名学府的第一届硕士生毕业……”印象中,易贲好像点到即止。
“那么出名的学府第一届毕业生,你觉得最终归宿会去哪里?总不能在外面私企打份工吧!”符峻再刮了我一下鼻子,“肯定是收编为国家所用了,中介所也是听他爸的,好伐!”
!
怪不得!
“那……那易贲是,他爸是……”
“二把手!房管部门……”
害!
那天亮后我和他去还怕个鬼啊!
有什么事情,直接呼唤他爹就是了!
说不定,他爹就在二楼看着他……
怪不得二少要给他们做了,不看在这么多年发小的份上,都要给面子给他爹吧!
怪不得说,好的项目、好条件的男生都不流通,就内部解决就好了,还向外找个屁啊!
“谢谢符总告诉我的这么一个秘密,好的,那事我就跟着易贲去就好了……”
“你回去再睡一会,我给你调个闹钟……”符峻将我扶上床,盖好被子,“乖,别太想我……”
说完,关了灯,便步出房间。
这天,我一大早便在办公室等易贲了,而他很早也来了,将打印好的检讨书,还有整改后的照片都拍了一遍,我便上了他的车,出发前往市中心旺区的办事点。
当时年份比较久远,且未多个分处合一,与中介所一路之隔便是这个城市最出名的步行街,而,这个点便在熙来攘往的路上,人潮如鲫,进进出出那个旋转大门。
易贲深吸了一口气后下车,我拍了拍易贲的肩膀说,“去吧,什么都要经历一遍的……”
既然易贲没提他的家世,我也当作不知,就当普通缴交罚款和整改书,就按一般的来。
易贲上去了,我便在楼下等,只见有人出来带他进去。
不一会,易贲便很兴奋地走下来,笑着对我说,“上车再讲!”
我点点头,心里想,有什么值得那么好兴奋的,转念一想,又觉得有怎么样的结果都不意外!
一上车,易贲便滔滔不绝,“黎小姐,你知道吗?你写的那份东西,那个接待员说写得相当好,我什么时候都说,黎小姐你是好厉害的……哎呀,我也没想到,我在这个项目能如获珍宝!真的没想到!”
“他对你赞口不绝,又说我们态度良好,又说整改的那些都非常符合规范,说日后如果巡查的话,也会事先对我们通知一声,也会给到一份指引通知给我们,不会像这次这般微服私巡抽查,等我们做好准备……”
“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我看着易贲笑了笑,“那现在易总就少了一件事情担忧了……”
“是,但……”
“但佣金问题,还是要解决嘛,不是吗?”
“嗯,这个的确很难……”
“要不,你请二少去d市的会所玩一晚,让他消消气?!”
那个时候,莞式服务已经相当有名。
易贲邪魅一笑,“黎小姐,想不到你也……有所了解!”
“没吃过猪肉也要见识猪跑……”我回他一个微笑,“所有能做生意的事情,我都有兴趣了解!”
“黎小姐,既然你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做生意作准备,那你何不从现在,就开始去练习呢?”
“练习?我找谁去练习呢?”
“你的旧同事关系啊!”易贲眼中突然发亮,“你不是有个旧同事,刚刚就和他联系上了吗?”
!
他是怎么知道柳晓岸要找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