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怡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声音嘶哑地哭喊:“六姐,不要!千万不要!弟弟马上就来救我们了!她这是在故意羞辱你,践踏你的尊严!你要是做了,这辈子都在她面前抬不起头了!六姐,求你了,别这样!”
徐雨昕望着她,嘴角牵起一抹凄楚的笑,眼底却燃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心怡,别劝我了……只要能保住你,保住你的清白,保住你的幸福,六姐做什么都值得,都是应该的。”
她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那只沾满污泥、散发着恶臭的鞋子上,刚要张开嘴,伸出舌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嗡——
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震得人耳膜发颤。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那声响传来的方向猛地看……
正是暗室中央那方刻满莲纹的石台。石台上,一株色泽诡异的奇花正泛着幽幽亮光,伴随着阵阵奇异的嗡鸣,在死寂的暗室里显得格外刺目惊心。
吴惠宁僵立在一旁,脸色煞白如纸,眼神里交织着茫然与恐惧。他刚才不过是一时好奇,轻轻碰了一下那花苞而已。
……
陈佩瑶目光锐利地盯着吴惠宁,厉声喝问:“你到底做了什么?石台中央的花苞怎么会突然发出异响,还亮成这样?”
吴惠宁僵立在石台中央,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因恐惧而不住发颤:“我、我真的不知道……”
话音未落,石台上那株诡异的花苞,已然缓缓舒展,悄然绽开。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花苞缓缓舒展,花心中央悬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莲珠,内里却有缕缕紫气在不断旋转、翻涌,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原本满心恐惧的吴惠宁见并无异状,不过是花苞绽开、响了一声、亮了一瞬,便放下心来。他望着那颗晶莹剔透、紫气流转的莲珠,只觉美得惊人,一时心动,竟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指尖刚一碰到莲珠,一股狂暴的气息骤然爆发,瞬间将他从石台中央狠狠震飞出去。吴惠宁重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几乎同一时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在场众人皆如遭重击,纷纷口吐鲜血。徐心怡和徐雨昕虽勉强撑着没有倒下,嘴角也已溢出血丝,脸色惨白如纸。
而那七名男子、吴惠宁以及陈佩瑶,则全都被震得趴在地上,一时难以起身。
众人望着石台上那朵花中依旧悬浮的莲珠,紫气翻涌,光芒更盛,脸上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骇然。
紧接着,奇花之中竟接连不断地飞出一道道身影——十几道、二十几道、三十几道……原本宽敞的暗室,瞬间被这三十余人挤得水泄不通。
这些人现身之后,先是彼此对视一眼,难掩重获自由的狂喜,齐声低喝:“我们终于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们的目光便齐齐落在花中悬浮的莲珠上,脸上的狂喜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一个个面露骇然,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而徐心怡和徐雨昕只觉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这些突然出现的人身上,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与弟弟曾经提起过的“邪修”,如出一辙。
……
这群人刚从奇花中飞出,便肆无忌惮地交谈起来,言语间满是血腥与残忍,听得徐心怡和徐雨昕心头一寒。
“重见天日了,你们打算干什么去?”一人活动着筋骨,语气轻佻地问道。
一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疯狂光芒,声音沙哑又兴奋:“我准备去杀人,听着那些凡夫俗子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声音,那是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另一个枯瘦的男子则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夜枭啼叫:“杀人多无趣,我打算去吃人,尝尝鲜美的血肉。”
旁边一个面色阴柔的男子立刻凑了过来,眼中流露出贪婪与猥琐,压低声音建议道:“要吃就吃女人,男人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柴得很,不好吃,只有女人才细皮嫩肉,口感才好。”
那打算吃人的男子闻言,转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以前吃过?”
面色阴柔的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目光在徐心怡和徐雨昕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一会儿我就准备去吃,而且专挑美女下手,丑的女人肉质粗糙,我可吃不下去。”
众人听后一阵无语,心中暗自腹诽:丑和漂亮有啥区别?不都是血肉之躯,填肚子罢了……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目光在徐心怡、徐雨昕身上贪婪地扫过,又猛地转向吴惠宁和陈佩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前就有两个美女……哦不对,是四个。”
说着,他抬手一指,指尖直勾勾点向吴惠宁和陈佩瑶,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垂涎:“这两个,也一并算上。”
徐心怡、徐雨昕、吴惠宁和陈佩瑶被他那阴邪的目光一扫,又被当众点出,吴惠宁和陈佩瑶顿时吓得浑身一缩,止不住地发抖。
徐心怡和徐雨昕却没那么大反应——她们心里清楚,弟弟一定会来救她们,只是脸色微微发白,依旧强撑着。
旁边那些邪修见状,也都纷纷看了过来,尤其是望向徐心怡和徐雨昕时,一个个眼神发直,露出垂涎又贪婪的神色。
那阴柔男子刚要迈步朝姐妹俩走去,就被身边几人立刻拦住。
“别急,这两个,你最后再吃。”一人沉声道,“她们太漂亮了,就这么吃掉,实在可惜,不如留下来当个展览品也好。”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是留活的,还是死的?”
“死的多没意思,一点生气都没有,当然要鲜活的。”
“对,活的才够味。”
“干脆把她们圈养起来,找个地方困死,别让她们跑了。”
……
又有人阴恻恻地开口:“可是,那要怎么办?万一她们跑了,或是寻死,不就白费功夫了?”
这时,另一个邪修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阴毒与残忍:“简单,把她们的身体改一改。”
“怎么改?”众人纷纷侧目。
那人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说得冰冷又诡异:“还是人形,但要改得……彻底不能走,只能乖乖待着,任我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