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晓月的瞳孔猛然收缩,此刻的她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的威力。
“不可能。”她下意识的就要开口位刘竹根辩解:“他怎么可能.......绝不可能。
“事实就摆在面前,寸姑娘,我们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而你,作为这批货物的经手人,我们了解到,这批货物是你亲自打过招呼的。”
“是,我是打过招呼,不过我以为只是.....普通货物。”
“你说的我们会去核实。”
说完赵刚就走了,留下寸晓月一个人在房间内。出门后他对着站在门口的年轻警员说:“看好这个房间,她要和人联系就联系,待会找个理由把人给放了。”
“放了?赵队。这不符合规定。”
“照做就是。”赵刚扔下一句话,径直离开。
................
一间隐蔽的私人茶楼内,瑞宁公安局局长刘江,海关关长罗发,陈峰三人在一起密谈。
“这小子真没问题?”
陈峰的眉头紧皱,看向刘局长询问。
刘江摇摇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小子是个胆小的,一吓唬就全交了底,这料子是他老子让他找寸晓月弄进来的。”
“说实话,要不是老刀无意间看到那块料子上的记号,我们也发现不了这条线索,但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点。”
“什么?”
“据他交代,这块料子已经在瑞宁好几天了,他也一直在等所谓的内地客户上门看料子,但是直到现在也没出现,并且,就在我们刚准备行动的时候,他老子刘军荣就打电话让他把料子给带回春城。”
“看样子队伍中还是有鬼啊。”罗发叹了口气。
“不可能。”
刘江直接摇头否认:“这些人从我回到警局,都是临时点名的,而且就六七个,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绝对没有机会通风报信。”
这次的事情他们已经办的很隐蔽的,包括执行任务的人都是临时从警局值班人员里面找的,而且还把所有人的手机和对外联络工具给收缴了,没成想这么短的时间对方就反应过来了。
“那如何解释?”
“这......”
刘江一时语塞,确实,如果没有内鬼,这个事情.....他似乎无法解释对方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快。
只差几分钟。在晚到几分钟,刘竹根就带着这块料子离开了瑞宁。
可......他真的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包间内一时间死寂,三人都默不作声。
“会不会是老刀.....”
“不可能。”陈峰直接打断了刘江的猜测,狗屁的老刀。如果是老刀对外通风报信,他就没有那个必要跑过来告诉自己。
他图什么?
图当无间道?
别特么闹了,你当这是拍电影呢,你王者归来呢?
“那就不能是老刀在看到料子的时候露出了破绽?”
“那你还不如说是你自己的人出了问题,这个事情,我们只通知了你。”
“你放屁。”刘江恼怒:“陈峰,别以为有罗发在,你就可以乱说话。我的人绝对不会有问题。你的人才有问题,寸晓月.......”话音戛然而止。
不过刘江不说,不代表陈峰不说了:“我是开物流公司的,晓月是我的合作伙伴,她有朋友找她帮忙带点货物入境,不是很正常嘛?谁还没几个朋友。”
陈峰丝毫不让,你不是说寸晓月有问题吗?
好啊,那你查吧,只要你能查到证据,该抓就抓,该判就判,他陈峰绝没二话,半句都不帮她辩解。
但你别忘了,你刘局长那么多亲戚朋友在瑞宁,他们也没少打着你刘局长的旗号到处打秋风,他陈峰也没少帮那帮人带点货物入境,虽然都是一些翡翠毛料,木材食物什么的,但是这些手续可都是他陈峰帮着补得。
你有没有证据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是有证据的。
真要是逼急了,大家都没好。
“小陈,你在胡说什么。”罗发眼见两人要吵吵起来,当即开口呵斥陈峰:你什么态度,怎么和刘局长说话,给刘局长道歉。”
陈峰也是昏了头,居然敢拿这个事情威胁刘江,这像什么话?倒反天罡了。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罗发也是在救陈峰,真要是因为这个事情就恶了刘江,人家作为当地警局一把手,想要收拾你兼职跟玩一样,别的不说,随便派个警察上门转一圈,什么都不用说,不用做,你店里的生意怎么做?
别人会怀疑你店里的货物是不是都是走私来的,那些内地来的大老板更是会对陈峰的店铺避讳如深,他们作为内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谁都不想屁股上粘一屁股屎。
好料子你家有,别人家也有,谁的料子不是买?为什么一定就要买你陈峰的。
陈峰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语中的激动,也是暗骂自己不够稳重,差点就坏了大事:“刘局长,我刚才情绪有些激动,还请您多多包涵,我也是关系则乱。”
刘江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陈老板,关系则乱能理解,但是要记住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别以为有点实力就可以大呼小叫,瑞宁的水很深,每年那么多老板站起来,又有那么多倒下的。屡见不鲜。”
“刘局长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吸取教训。”陈峰面带微笑。表面应承。
“好了好了,说回刚才的事情,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老刀的问题上。”
“对,老刀这个人还是要关注一下的,这家伙是瑞宁的地头蛇,牵扯到的人不少,谁也不能保证这家伙一心向着我们,另外,这批货物可以确认是那批货物?”
“老刀亲自开口承认的, 应该错不了。”陈峰接过话茬,“那块料子到底有没有问题,直接切开不就知道了?”
“蹊跷就在这里。料子我们已经切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