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肯定?”
“我肯定能肯定,你要是不信,你把那块料子给切开,要是不是,我这双眼珠子抠出来诶你当灯泡踩。”
老刀赌咒发誓,说的坚定。
一时间陈峰也有些拿不准,遇事不决,直接找领导。他没有避着老刀,直接罗发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电话对面的罗发语气冷静,条例清晰的说:“我知道了,这个事情你别管了,我让人去办。”
挂断电话,陈峰也有些不平静,要这个刘竹根真的是....那寸晓月那边.....他都不敢想,至于现在打电话提醒寸晓月,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也容易打草惊蛇。万一被对方察觉到了,销毁证据就不好了。
他站起身:“走,老刀,我们去万石珠宝城看看。”
陈峰叫上刘强,开着车就朝着万石珠宝城驶去。
店内,刘竹根的情绪不是很高。面对寸晓月的询问也有些敷衍,眼神时不时的朝着门口望去,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前几天,父亲一个电话打给他,让他来瑞宁这边接待几个客户,说是他和几个客户从缅北买了几块料子,想要通过寸晓月的关系运回瑞宁。
他也没有多想就急匆匆的赶到瑞宁,他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寸晓月,热恋中的男女嘛,多多少少有点如胶似漆,恨不得每天都腻歪在一起。
“你在看什么?”寸晓月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从我进来到现在,你往门口看了九次,抬手看时间看了七次。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竹根满不在乎的说:“我在等一个客户,确切的说是那块料子的其他货主。”
他朝着那块托寸晓月带回来的料子努努嘴。
寸晓月看了一眼料子,嘀咕道:“一块料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很好的料子,还至于几个人一起合伙买?”
“我也不清楚,这是我爸交代我的。”刘竹根苦笑一声:“我爸这个人,他一门心思都在我那个大哥身上,对我这个二儿子......唉。”
他叹了口气,剩下的话没说,自古以来长子和嫡孙都是最受宠的,唯独老二夹在中间,娘不亲,爹不爱的!
这么多年他都已经习惯了,好歹他老爸没有缺他吃喝,供他读完大学,又让他进入店里帮忙,虽然做的都是一些杂活,但是每年也没有少他的用度。
而且他也能自己赚点外快,赌石这一行是最容易赚外快的行业。
“算了,我和你说这个干嘛。”刘竹根自嘲一笑。“不说这个了,他来就来,不来就算了,我们已经谈了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叔叔阿姨呢,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上门拜访一下?”
寸晓月顿时脸色红了起来:“上什么门,我还没答应呢,”
“啊?”刘竹根故作吃惊,生气道:“合着,你这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什么跟什么。”寸晓月也是个泼辣的:“什么叫本姑娘玩弄你的感情?姓刘的,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本姑娘在瑞宁追我的人不说从街头排到街尾,那也是有一个加强连。”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们叫晓月聪明又能干,所以啊,我这不是想着赶紧上门拜访一下叔叔阿姨,也免得被人给捷足先登了不是?”
“哼。”寸晓月冷哼一声,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正说着话呢,刘竹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他父亲刘军荣打来的:“老二,你马上回春城,带上那块料子,那边的生意先交给下面的人负责。”
“怎么了,爸?”
“没事,你先回来再说,马上就动身。”
刘竹根虽然有些困惑,不过他不敢违抗自己的老子,只能是一脸的抱歉看向寸晓月:“对不起了晓月,我爸那边来电话了,你也听到了,让我回去,拜访叔叔阿姨的事情只能是后面再找机会了。”
寸晓月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闻言愣了愣:“这么急?连口气都不让喘?你爸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刘竹根父亲的电话来得突然,语气里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急促,不像是单纯的生意调度。
刘竹根摇摇头:“谁知道呢,我爸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估计是春城那边有什么紧急的单子吧。没事,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马上回来找你,到时候一定好好赔罪。” 他一边说,一边让人去搬料子。
那料子不算特别大,但也有几十斤重,两个店员找来推车,就要往上面搬。
正在这时,几名警察大步走了进来,刘竹根心中有些疑惑,连忙上前问道:“几位警官,有什么事嘛?”
“刘竹根在吗?”
“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事?”
为首的那个警察看了一眼刘竹根,冷冷道:“我们接到举报,这店里涉嫌倒卖走私物品。前来核查。”
“误会误会,一定是误会啊,几位领导,我这里都是正规经营,从来不买走私的料子。”
“买没买你说了不算。”
“这位警官。”寸晓月走了出来:“我们都是守法经营的合法商会,这瑞宁天天都有人举报,不是举报这家买走私的料子,就是那家偷税漏税。”
“你是谁?也是这家店的员工?”
“不是,我是他的朋友,这位刘老板是我们三合翡翠的合作客户,今天我来也是找他聊点合作的事情,你说他们买的是走私的料子,不知道你说的是那块料子?”
为首的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寸晓月,显然三合翡翠陈峰的名头在瑞宁这地方还是多少有点用的,然几人心中有些忌惮,本以为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将货物扣押,调查一番再说。
但是现在有了寸晓月的掺和,倒是不好在强硬的来了。
“我们也是接到举报前来核实,例行公事。有举报就要核查,这是我们的职责。有责改制,无责诫勉。陪我们的调查也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我们肯定配合。”
正在这时,一个警察拉了一把领头,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为首的警察眉头一皱,看向那个警察,那警察点点头。
他有些可怜的看了一眼寸晓月。
在寸晓月不解的表情中,他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掏出手枪,大声喊道:“都给我趴下,封锁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