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吹倒梧桐树,唯有少妇你拿不住。扭腰摆臀走几步,迷到灵魂最深处。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但脸蛋身材依然很顶的冉秋叶,如今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还出水的那种,何雨柱总也玩儿不腻。
冉秋叶靠在他怀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现在家里有个外人,咱俩在家得注意点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何雨柱搂着她,满不在乎的回道:“管她呢,我脸皮厚,不怕人笑话。”
冉秋叶抬眼看他,眼神嗔怪:“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
“那也没关系。那帮老娘们儿嘴上酸两句,心里指不定多羡慕呢。”
冉秋叶被他这副德性逗笑了,摇摇头:“这倒也是,我家不正常的厨子只有这一个。”
何雨柱突然正经起来,又来了两句有哲理的:“人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是随时会死,所以呢,还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冉秋叶反问:“那你还计划那么多事情?”
“计划归计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呢,计划要有,开心也要有。”
冉秋叶斜睨他一眼,嘴角带着笑:“你就给自己的不老实找借口吧。”
“哎呀,老婆真聪明,又被你发现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话锋一转,说起今天的事:“对了老婆,娄晓娥回来的日子确定了,15号晚上九点多到京。”
冉秋叶微微蹙眉:“15号晚上九点多?怎么那么晚?”
何雨柱点点头,解释道:“目前没有直接往返香港的航线,她得先坐火车到广州,再从广州坐飞机。”
冉秋叶沉吟片刻,在脑子里确认了下时间:“哦,17号是礼拜天,那她16号去你们公司?第二天来我面前亮个相?”
何雨柱坦然的回道:“应该是这样。”
“回来就回来吧,按照计划来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是早准备好的场面,冉秋叶并没多大压力,反而提醒丈夫:“你明天去单位给乐菱她两打个电话说一声,告诉她两到时候回来。”
“告诉乐菱就行了呗,沙沙跟她一个院儿住了好几年,有什么稀罕的?”
“她现在的身份跟当初不一样了嘛…”
晚饭后,还不到七点钟。
天色还没完全黑,闫埠贵已经把那张跟个百叶窗似的破桌子摆在了穿堂门前,当不当中不中的坐北朝南。
各家各户的人都晃悠过来,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抽烟的抽烟,摇蒲扇的摇蒲扇,嗡嗡的说话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没拿马扎,他在李大妈家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手里拿着把雕花檀木扇骨的折扇,扇面是他自己配的,洒金的扇面上乱七八糟都是自己那几个孩子画的图案,整体非常的不搭
冉秋叶对这些会议没啥兴趣,在家跟两个孩子们写作业没过来。
许大茂坐在人群的显眼位置,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时不时跟旁边的六根儿吹两句。
易中海跟刘海中这两一大爷二大爷都没去那张桌子边,哥俩也在人群里头,一人坐个小板凳抽着旱烟。
闫埠贵却积极的坐在那张破桌子后边,面前还摆着个茶缸子,一副东道主的做派,清了清嗓子装大尾巴狼:“大家伙都安静一下,这街道办开会,就是要传达精神,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精神,但每家每户都得来人,还有没到的没?”
没到的还他么能回你话?
杨瑞华知道自家老头什么德行,站起身抻着脖子踅摸一圈儿,跟老头汇报:“都来了,哪户都不缺。”
七点过五分,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街道办的王主任手里拎着个黑色的人造革提包,带着个小干事进了院子。
闫埠贵赶紧起身,把自己坐的椅子让出来:“王主任,您坐这儿。”
王主任摆摆手,也不客气,在闫埠贵让出来的椅子上坐下,把提包搁桌上,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小干事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个本子,准备记录。
“今天把大家伙集合起来,是有一件事要跟大伙商量。”
王主任开门见山,声音洪亮,咬字清楚,一看就是经常调解泼妇纠纷的选手。
“咱们南锣鼓巷这片儿,待业青年的问题,是越来越突出了,光咱们95号院,就有三个孩子没工作,王知理、刘媛媛、刘嘉诚。”
她顿了顿,目光在人群里找到会议的那仨主角,刘媛媛她妈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里的蒲扇不摇了,王知理他妈跟她凑一起,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些孩子,年纪不小了,整天在外头晃悠,没个工作,对象也不好找,时间长了容易出事。”
刘媛媛她家以前爸妈是双职工,以前家庭条件还好,但自从姐弟俩下乡回来,就不那么好过了,刘媛媛没个工作,连搞对象都找不上,刘嘉诚则是整天在外边儿瞎混。
这两口子也不说把自己的工作岗位让出来,他俩正好两个岗位,夫妻俩双职工变成姐弟俩双职工,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