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彦辉的疑问,宫佳莹却开心的笑了,素雅的居家服上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个人的底细确实很干净。”
宫佳莹说的非常自信,这就让徐彦辉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
“宫姐,郑树成不过就是个养鸡的,哪怕他规模再大,也只不过是有点钱而已。虽然现在是金钱社会,但是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呼风唤雨了吧?”
“小子,当着一个政府官员的面,你这么污蔑社会形势,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徐彦辉满脸不在乎的笑了笑。
“我叫你领导的时候你跟我谈感情,现在我叫你姐了,你却跟我摆官架子,咱们俩到底是谁草率了?”
“臭小子,跟你聊天真让人生气···”
宫佳莹愤愤的白了徐彦辉一眼,但是随即就抿着小嘴儿开心的笑了。
这个男人虽然经常让人恨的牙痒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讨人厌。
也许这就是徐彦辉最不同寻常的地方。
“行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呵呵,你理解能力是有点问题,居然听出来我是在夸你了?”
徐彦辉惬意地翘起二郎腿,一脸的傲娇。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爱之深责之切,换成老百姓的说法,那就是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
“滚蛋···”
宫佳莹算是真的无语了,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没脸没皮的滚刀肉!
“不着急滚,我还有很多疑问需要宫姐帮我答疑解惑。”
看着嬉皮笑脸的徐彦辉,宫佳莹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沉迷于徐彦辉了,因为这个男人身上具有很多男人都不具备的优势。
那就是脸皮厚···
“真拿你没办法···说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你推给我这个郑树成,是准备让我拉拢他?”
“不是拉拢,而是团结。”
“姐,都是自家人,你就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了。”
宫佳莹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碍于淑女的端庄身份,她真想一脚丫子踢过去···
“谁跟你是自家人了?不要脸···没有这个郑树成的帮助,你很难把拆迁工作顺利的进行下去。至于怎么跟他相处或者是合作,那就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除了拆迁,还会遇到什么困难?”
徐彦辉默默的记下了郑树成的联系方式,能让朱国华强烈推荐的人,他是肯定要好好研究研究的。
“老朱就让我提醒你这一点,其他的对你来说应该都不算什么难事了。”
“那行吧,我争取尽快的跟这个郑树成接触上。项目的第一步就是拆迁,必须得开门红才行。”
“嗯,看来老朱确实没有看错你,加油吧小朋友,赶紧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
徐彦辉乐了,往宫佳莹身边故意凑了凑身子,一脸的猥琐。
“那什么,添砖加瓦那是以后的事,今天晚上你就没有点其他项目么?”
宫佳莹小脸一红,但是仍旧倔强的咬着小白牙恶狠狠的瞪着他。
“说说吧,你还想要什么项目?”
“刚才在电话你不是还在怀疑我只有贼心没有贼胆么?”
宫佳莹斜着眼睛瞥了瞥他,嫩白的小手都攥成了一个可爱的小拳头,随时做好了把这货的厚脸蛋子挠成土豆丝的准备。
“那你到底是有没有贼胆?”
“你猜呢?”
徐彦辉得寸进尺,又往宫佳莹身边挪了挪屁股,两个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这个距离,下一步要么接吻,要么就得打起来。
男人身上那夹杂着烟草味的雄性气息让宫佳莹一个还没出阁的女孩儿瞬间就感觉身子发软,完全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在支撑着她。
“我猜···你要是敢作死,我就把你的腮帮子挠得稀巴烂!”
“哈哈~~~”
看着小脸通红,双手紧握,连身子都变得僵硬的宫佳莹,徐彦辉笑的有点丧心病狂。
“宫姐,你还真不禁逗,看你紧张的。”
“王八蛋···当年杨过抱住李莫愁的时候,一代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都浑身发软了,你指望我能比李莫愁强到哪里去···”
徐彦辉要是再赖在这里不走,估计宫佳莹真要切换狂暴姿态了。
嘴贱的男人确实是宫佳莹这种温婉端庄女人的克星···
···
回到酒店里,霍余梅已经换上了睡衣,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剧。
“我还以为宫佳莹能多留你一会儿呢。”
一脸揶揄的看着打趣着徐彦辉,霍余梅笑盈盈地丢给他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给你买的,试试合不合身。”
徐彦辉低头一看,原来是套崭新的睡衣。
看花色,跟霍余梅身上穿的好像还有点情侣装的意思。
“咋的梅姐,你这是准备跟我挤一个被窝儿了么?”
“滚蛋!谁跟你一个被窝儿?脚丫子都能熏死一头大象了,不要脸···”
开这种玩笑,女人天生就是劣势。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徐彦辉笑的跟要收费似的。
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徐彦辉算是学到了杨继坤身上那种地痞无赖的精髓。
霍余梅一脸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先说好哈,只要是违背妇女的意愿,在法律上都叫耍流氓。姜鹏就在隔壁,你可以咨询他一下。”
徐彦辉满脸的不在乎,依旧是没脸没皮的往她身上拱。
“连《动物世界》里都有规定的发情期,法律再健全,还能存天理灭人欲?”
“哎呀,你一身的烟味,赶紧去洗个澡,熏死了···”
徐彦辉乐了。
“一起洗呗,我手短,很多地方够不着···”
“滚,真不要脸···”
“有脸还要脸,那不成二皮脸了?”
“真拿你没办法···”
跟徐彦辉这种把脸皮当成是身外之物的人纠结羞耻心的问题,霍余梅多少是有点不自量力···
“听话,你先去洗澡,完了我帮你分析一下济阳的拆迁。刚才我看了一下设计图,估计会遇到不小的麻烦···”
“得嘞,我一定洗的白白的,争取不让你从被窝里一脚丫子踹出来···”
霍余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就开心的笑了。
脸上烫烫的,没有想到三十多岁了,居然还这么经不起徐彦辉的调戏···
济南的夜色一成不变的绚丽多姿,而同在一片夜空下,隔壁城市里的云晓庄却睡意全无。
身边躺着乖巧温顺的刘亚楠,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在想什么?”
这里是刘亚楠在娘家的闺房,简约,却不失淡雅。
扭头看了看温柔可爱的妻子,云晓庄微微的笑了笑。
“今天二老明显是动摇了,我估计他们肯定会跟咱们一起去广州生活的。”
刘亚楠温婉的笑了,轻轻地依偎进了云晓庄的怀里。
“嗯,我妈也想跟咱们一起去,只是放不下家里的这点地。对于他们来说,庄稼地就是他们的命,也是他们心里踏实的根源。”
感受着女孩儿娇柔的绵软和馨香,云晓庄伸开胳膊轻抚着她的后背。
“听辉哥的意思,目前还没有让咱们离开霍氏集团的意思。我也问过燕儿姐,她也希望咱们一直在广州工作下去。”
“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小虎和红梅不也在广州么?等爸妈都过去了,咱们这个家也算是团圆了···”
“小虎也该结婚了,我在想,他在广州安家,还是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