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奎和金无赤,洗完澡之后,正准备入睡,忽然听到隔壁房里,siuy和刘登枝在争吵。
siuy说:“刘登枝,你若是离开美国旧金山回台湾,我马上与你离婚,离婚协议书我都拟好了。”
刘登枝说:“好啊,siuy,你拿过来,我马上签字。”
siuy说:“你的财产,我要分一半。”
刘登枝说:“好啊,我们一共有一百二十万美元,还了叶叔四十八万的债,只剩七十二万,我给你付三十六万美金。”
“还有,福特牌汽车归我。”
“你开走吧,我没有意见,车子我带不回台湾。”
“两个儿子都归你。”
“好,太好了。”
“刘登枝,下个月的房租,你来付。”
“小事一桩,可以啊。”
“刘登枝,你这样可以,那样也可以。你是不是铁定了心,要和我离婚?”
“siuy,提出离婚的是你,起草离婚协议书的是你,逼我签字的是你。你怎么有脸,反过来责怪我?”
“刘登枝,我只是试探你,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siuy,婚姻是两个人的事,需要我们共同维持。你一旦提出离婚,我已经心灰意冷,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离婚吧。”
“刘登枝,你真的要离婚?”
“我说得一清二楚,你听不明白吗?”
“可是,我已经后悔了。”siuy说:“实际上,我害怕离婚,害怕失去你。”
“不是吧?你害怕的,是失去在美国旧金山过着衣食无忧、自由自在的生活。”
“正是正是,你为什么要回台湾岛去,过苦日子?”
“siuy,你这么肯定,回台湾之后,一定是过苦日子?”刘登枝质问道:“上次你和移民局的官员,说了什么?”
“我只是帮你吹牛皮,说你是美国顶尖的数学家。”
“你随口瞎吹,不晓得害我多苦?”刘登枝说:“美国人就是利用移民政策,吸引全世界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建立起美国强大的科技优势。但一旦我们选择离开,美国人就会漫天要价。我们一走,他们勒索三千万美金的赔偿款,那是三千万啊!”
“登枝,我不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跟你回台湾去。”
“不,你不要回台湾去。siuy,只要你诚心诚意和我过日子,你必须留在美国,抚育我们的两个孩子,让他们在美国接受良好的教育。”
“真的吗?刘登枝,我爱死你了。”siuy说:“但你要经常过来看我。”
“siuy,即使我离开旧金山回台湾,我依然是斯坦福大学的客座教授。再说,我的户籍还在美国,还会来旧金山,进行学术交流。”
听完siuy与刘登枝的话,叶依奎与金无赤相视一笑。siuy的心病解决了,刘登枝回台湾创办芯片代工厂的事,便只剩下正常的商业活动。
第五天早上,王尧政大律师来了。
王尧政说:“金女士,叶先生,刘登枝先生和siuy回台湾一事,移民局死卡着不放,棘手呀。”
金无赤给王尧政倒了半杯马爹利酒,说:“辛苦你了,王律师。叶依奎先生,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刘登枝继续留在旧金山斯坦福大学,当教授。如果刘登枝先生,回台湾创办芯片代工厂,那只剩下单纯的商业活动。”
王尧政说:“叶先生一来,一切问题,果然迎刃而解。”
叶依奎说:“据我这几天的了解,飞利浦公司,目前还没有在境外兴建芯片代工厂的具体计划,只有初步的意向,就是利用境外便宜的土地,人才优势,低薪资,税收优惠政策,创造更大的利益。王律师,你横跨律法与工商业两界,是着名的的社会活动家,我请求您,游说飞利浦公司,早日投资台湾。”
“叶先生,我会竭尽绵薄之力。刘登枝先生,本来就是飞利浦公司科技创新分公司的执行经理,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所在。”
siuy得知叶依奎和金无赤要回台湾,马上打电话给刘登枝:“登枝,你能不能抽点时间,陪我回台湾?我想把大儿子,接到美国来读书。但是,需要叶叔帮忙,把移民手续办好。”
“siuy,做人要讲诚信,我们不能只一味的索取,你先把欠叶叔的钱的还了。”
“然后呢?”
“然后,叶叔自会帮我们的忙。”
siuy只好开车去金无堕的森林别墅,对叶依奎说:“叶叔,对不起,我和登枝,欠你的钱太久了,现在把钱还给您。”
叶依奎说:“我们来旧金山的目标,不单纯是为了区区的几十万美金。siuy,我有更大的目标,就是争取为刘登枝,搭建另一个平台。”
“搭建什么平台?平台是用来跳杵舞、拉手舞和发舞的吗?”
“不是,台湾将成立一个组织,叫中山科学院,我是想介绍刘登枝,在中科院兼任一个职务。”
siuy拍着手板说:“太好了,太好了。我晓得叶叔叔和金小姐,全心全意为我们好。”
如果不是金无赤在场,siuy会踮起双脚,狠狠地亲叶依奎一口。
旧金山之行,收获有限,叶依奎有点意兴阑珊。
回到台北,闫学通打电话说:“叶依奎啊叶依奎,我好心推荐你担任花莲县长,你却临阵脱逃,带着美女,跑到美国去,优哉游哉,当真令我大失所望啊。”
“闫县长,我从来没有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这次去旧金山,是去找刘登枝先生和王尧政大律师,打探飞利浦公司想在美国境外建立芯片代工厂的事情。”
“这么重要的事,你应该在去之前,先给我透露一点风声呀。”
“闫县长,飞利浦公司,仅仅是有这个意向,但并没有具体的行动计划。可以说,八字还没一撇。我若是提前汇报,结果却是无功而返,岂不是贻笑大方?”
“叶依奎,电话三言五语,说不清楚。”闫学通说:“正好,今天晚上,刘博文主任要来花莲县,考察木董事长的深水远洋港口第二批建设项目。你马上来花莲县,我们与刘博文主任,三人密谈。”
养母金无赤离开自己一个星期,金美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汪汪,抱着金无赤的脖子撒尽了娇。
“好啦,好啦,小公主,我的小公主。”金无赤说:“金美文,你已经六岁啦,下个学期,将读一年级了。现在还这么娇滴滴,什么时候,才是个独立的小公主?”
叶依奎开着自己那辆旧车,去了花莲县城的小统帅饭店。
哪晓得自己前脚刚到,彰化县的县长林金生后脚赶来了。
林金生有点小胖,一走路,便是气喘吁吁。林金生把叶依奎拉到树荫下,说:“叶先生,叶先生,再救我林金生一次。”
叶依奎笑道:“林县长林大人,你在官场上所向披靡,是个乘风破浪的大帅哥。整个台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林金生却是一副苦瓜脸,说:“我想连任彰化县长,可是我却拿不出一点政绩,把大好的机会,拱手让给了那个叫彰化王的胖女人,实则心不甘,情不愿,气不平啊。”
“金生兄,你说句实话,要我帮你干什么?”
“电影城的事,向警虎权贤姬夫妇,必须加大投资,尽快竣工。”
“电影城是个烧钱的项目,单靠向警虎权贤姬是不行的,他们前前后后,已投入五个亿新台币,他们已经是债台高筑。”叶依奎说:“现在,我要见刘博文主任,能否建立一个电影城股份公司,通过股票市场,向全社会广泛融资,但刘博文主任的意见,还不得而知。”
林金生激动地说:“叶先生,我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