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
“二爷”
梅山兄弟起身。
“诸位兄弟不用客气,坐下吧!”杨戬抬手示意道。
“寸心,多谢”杨戬望向敖寸心的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他在感谢他真诚的对待他身边的兄弟。
“不用,你们先聊,我带孩子进去说会话”敖寸心有点儿不自在,她没做什么,一杯茶,一个蟠桃,在她空间里泛滥成灾的东西,她给出去并不是为了杨戬的感谢,虽然,是因为杨戬的关系才拿出来的。
“好”杨戬道,那快化成水的温柔。
梅山兄弟:以后对嫂子更尊重些。
敖寸心带着两娃落荒而逃,离了很远才停下来,发烫的脸颊,乱了节奏的心跳,杨戬知不知道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有多诱惑人,还有那一双足以让人陷进去的眼睛。
“娘,你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说着杨景曜小手贴在敖寸心额头,没发烧啊!
杨戬轻笑一声,原来寸心喜欢他这样,他懂了。
梅山兄弟(见鬼了的表情):二爷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二爷和嫂子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的。
后院
“哎哟,哎哟,娘啊松松手,你好大儿的耳朵要掉了”
耳朵一百八十度旋转,是亲娘干的出来的事。
敖寸心冷哼一声,提着杨景曜的耳朵进了书房。
小树不修不直溜,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做错的孩子……头疼,仗着玉帝喜爱,外公外婆偏疼,无法无天,下海捉鱼,上天摘花,一件事没落下,全家一屋子放纵,她一个人盯着属实心累,她以为来杨戬这儿,臭小子性子能有个人压一压,可好,灌江口的杨景曜放飞的更彻底。
敖寸心怒气上涌“杨~景~曜”一字一字的喊出,声音咬的极重。
杨景曜对上娘亲铁青色的脸,我靠,亲爹误我,说好此事过去了的呢!哪儿过去了,一转头娘亲开始翻旧账,完蛋了,亲爹不在,姑姑不在,舅公不在,外公外婆不在,老天爷,无人救我,我命休矣。
似有所感的杨戬眉头一挑,嘴角微弯: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寸心压着的怒火总需要有人承受,他不想。
杨景曜:狗爹,哮天犬是狗,你却是真狗,你不想我想。
杨戬:嗯,你想
扑通一声,干脆利落的跪下,举起双手,手中举着一根包了浆的戒尺。
“娘,千错万错我的错,你打我吧!”打吧!打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亲爹靠不上,他自己上。
坐在椅子上不断起伏的胸脯,敖寸心有多气语言已经无法表达,孩子不拿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独自一人带弟弟离家出走,陷自己于危险之中。
“准备的挺充足的啊,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敖寸心气笑了,谁懂,臭小子举着戒尺,一副你打完不许生气的小表情。
“本来没想打你的,既然戒尺递到娘面前,娘不能不给你面子不是,娘成全你。”敖寸心恶趣味的说了一句。
“啊……不要啊!”杨景曜(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半个时辰后
深刻领悟到自己错误的杨景曜趴在床上,享受娘亲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搓“哎哟,娘啊,轻点,轻点,你最爱的大宝快疼死了。”
敖寸心使劲的捏了一把“活该,让你不听话,带着弟弟胡闹。”嘴硬心软,给孩子用的药却是上等的灵药,嗯,很好,臭小子在床上趴十天半个月的长长记性。
“在你爹这儿乖一点,娘明儿回西海,二宝破壳必须在化龙池里,不然有损根基以后很难弥补过来,记得对你爹嘴甜些,娘帮你把封印解开,你爹会教你如何控制破妄之眼,好好学,等你自身修为提高了,想去哪儿娘不拦着。”敖寸心摸着杨景曜的脑袋,语重心长的叮嘱着。
“娘,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顺毛驴”杨景曜吐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瞎了她一片慈母之心。
“呵,顺毛驴咋了,你是我生的,我爱咋样你有意见?”敖寸心一副你有胆承认老娘必定提起棍子再打你一顿。
“不敢,不敢,娘亲大人爱的抚摸小的欣喜若狂,小的刚才说秃噜嘴了。”说着在小嘴上轻飘飘的拍了两下“你这张死嘴,净说些什么大实话。”
插科打诨杨景曜说第一无人称第二,臭小子,担心死老娘了。
“行了,轻飘飘的演给我看呢!演技差多了,小子,你的演技还不够格,且学着吧!”敖寸心眉头上扬,臭小子气人的时候真气人,好玩的时候真好玩。
“好勒,听娘的”脆生生的应了一句。
“娘,你送弟弟回去了会来看我吗?”杨景曜的声音很低很低,敖寸心还是听见了。
“会,娘有空就来看娘的大宝,娘还等着大宝学艺有成保护娘呢!情感价值必须拉满,你自己想娘想弟弟了让你爹带你去西海,不许一个人上路,你还小,在妖怪的眼里就是上等食材,不安全。”她一手从小小一个带到这么大的宝贝,她怎会舍得。
“嗯,儿子知道了”
母子俩说了一会话,敖寸心给杨景曜分析了他最近所做潜在的问题,以及若是没有逃出来的后果,告诉他行事不能冲动,低调,闷声干大事。
“像娘一样对不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亮瞎所有不看好自己的人。”杨景曜眼里闪着星星,娘亲实力强大他深有体会,四海的小龙(龙舅龙姨们)皆拜服在娘亲的实力之下。
“可以这么理解,强大的实力是你掌握话语权的第一步,想让人信服你不仅仅靠实力,你需要掌握的还很多,跟着你爹好好学,他身上有很多你值得学习的地方,儿子,不想被弟弟追上来就拔腿奔跑吧!”二宝的资质注定不平凡,大宝不努力,未来兄弟俩的感情……一切难料。
离别总是伤感的,兄弟俩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主要是杨景曜在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蹭在蛋壳上,敖沐宸耳中嗡嗡嗡的全是哭声,没有不耐,没有嫌弃,只静静的陪伴着。
“弟啊!快点出来,哥带你玩”
“弟啊!哥舍不得你”
“弟啊!你给娘说明天再走好不好。”
“弟啊!你会不会忘了哥哥,西海那些龙只是你表哥,我才是你亲哥,一母同胞的,记住没。”
“弟啊……”